許青幾人這次在妖域最大的收穫,大概就是在鳳族祖地中的機緣。
但除此之外,許青身上還攢了一些亂七八糟、雜七雜八的東西。
而且東西不少,但大多不適合他們自己用。
留著占地方,丟了怪可惜。
以前這個角色是朱修文,現在不一樣了,許青直接找朱曦玥。
相比於朱修文這個中間商還會賺差價,朱曦玥恨不得給許補貼多一點。
「許公子放心,我等下就交代下去。」
「有勞了。」許青客氣了一句。
朱修文坐在旁邊,看著兩人這副客氣的模樣,莫名地一陣噁心。
「姐,你人都快貼上去了,還許公子許公子的叫,這也太裝了。」
朱曦玥的拳頭在袖子下攥緊了。
許青看在眼裡,適時地開口。
「曦玥,你要揍的話,我可以幫忙。」
「哼!」
朱曦玥瞪了朱修文一眼。
「這次就先饒了他。」
「去,讓廚房準備宴席,許公子要留下用膳。」
「行行行,我去。」
朱修文認命地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朱曦玥看著許青,猶豫了一息,忽然輕聲開口。
「我....其實並不常凶人。」
許青看著她那副想要解釋又不知該怎麼說的模樣,微微一笑。
「我明白。那朱修文確實很讓人火大。」
朱曦玥微微彎了一下嘴角,沒有再說什麼。
這頓飯吃得還算安穩。
朱家酒樓的靈廚手藝不差,許青吃完便起身告辭,回了問道宗。
朱修文則比他更急,飯還沒吃完便已經坐不住了,滿腦子都是那枚赤金色晶石,在許青的叮囑之下,迫不及待地跑回去閉關。
......
大夏看似平靜。
但也暗流涌動。
魔修比在妖域還要苟,要發現他們的蹤跡極難,除非你離開大夏,跑去大晉,現在大晉的魔修是真的隨處可見。
許青最近閒得不得了,在鳳族祖地吃了一口大的,讓他撐到現在,還沒有緩過來。
只不過想要短時間內突破到煉虛期,還是有些困難,每一個大境界都是一個鴻溝,化神到煉虛期更大。
除非還能有像在鳳族祖地一般的大機緣,但也是想想罷了,如今能做的也就只能是按部就班的去修煉。
只是體驗過那種極端的速度,這種日日苦修,讓許青有些難以適應。
「棲月?」
「你怎麼穿這套出來了?」
棲月轉了一圈,裙擺飄動,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裹著那白色細絲。
「主人喜歡嗎?」
「呃....」
許青臉色尷尬,好在這裡沒有其他人,這套簡直就是修仙界的女僕裝。
當初棲月非要什麼侍女工作服,許青也是腦子一抽,粗略地畫了一套女僕裝出來,但可能是棲月有她的理解。
一頓亂七八糟設計之後,怎麼說呢,看著有點怪,但確實挺好看的,主要是重點抓住了。
許青的眼神從棲月的腿上戀戀不捨地收了了回來。
「喜歡喜歡,不過下次還是穿正常點的。」
「主人,要摸嗎?」
「.....」
「咳咳,晚點再說,我要的東西能。」
棲月微微噘嘴,顯然知道許青只是在敷衍,但是誓要做好侍女的她,決心要拿出專業的態度,不然她交錢去上什麼培訓班,豈不是白去了!
「主人,這是最新的大夏報。」
許青接過,手中微微一沉。
「這麼厚?」
「沒辦法,最近大夏的事,確實很多。」
許青搖搖頭,關注大事就行了,寫那麼多小事做什麼?
從鳳族回來之後,許青習慣看一看大夏地域發生大事。
就在許青他們去鳳族之時,大夏的五大宗門,也聯合朝廷,端掉了一個大型的魔修團伙。
但那些魔修,狡兔三窟用在他們身上,都算少的了,如此大型的行動,依舊讓幾個魔修逃了出去。
許青一邊享受棲月的按摩,一邊饒有興趣地看著大夏報上面的各種事件。
「.....」
「這都是什麼破事,魏相家的女兒看不上六皇子,這種事也能寫出來?」
棲月笑著解釋道:「主人,你看的是娛樂板塊,而且這件事也是最近津津樂道的大事啊。」
「魏相的女兒,難道是那個小女兒魏什麼來著。」
「魏晚晴。」
「對對對,就是她。」
許青倒是對她有點印象,天賦不錯,還是劉皇叔的書迷,長得也不錯,配那六皇子倒也是合適。
「奇怪,六皇子那廝應該不至於這麼急娶老婆吧?」
棲月搖頭:「不知道。」
「算了,娛樂板塊也沒什麼好看的。」
「嗯!嗯!嗯?!」
「主人,你化神期了,應該不用上茅房了吧。」
「說什麼你。」
「看看這個。」
棲月湊近來一看。
「小道消息?大乾要和大夏聯姻?」
「居然還有這種事?」
聯姻別說是人族了,妖族中也很常見,但是如今大夏的實力很強,應該不至於要和大乾聯姻。
棲月摸著下巴,故作沉思。
「主人,我記得好像大夏皇室已經很久沒有聯姻這種事了。」
「難道是要把那個小公主姬月瑩嫁過去?」
許青搖頭,那小公主是大夏皇帝的心肝寶貝,哪兒會讓她嫁到那麼遠去,而且以大夏的實力怎麼可能嫁女兒,最起碼也是要一個大乾公主才對啊。
棲月也明白這個道理。
「多半就是小道消息,真假還不一定。」
許青點點頭。
「現在這大夏報真的是變質了,什麼人都能上去胡說八道。」
許青又翻了一頁。
「嗯?居然還有滅宗之事?」
哪怕是沒有魔修,滅宗啥的,也不是不會發生。
可有魔修從中參與,這性質就不一樣了。
「也算是一個大宗門,還有元嬰期老怪坐鎮,居然就被魔修滅了。」
雖然許青平時砍瓜切菜,元嬰看似炮灰差不多,但也不看看許青在妖域對上的是什麼人。
元嬰期在一些地方,也稱為上一方大佬了。
一個有元嬰期甚至有好幾個元嬰期坐鎮的宗門,在一夜之間就全滅,可見那些魔修在如今除魔風氣濃重的大夏依舊如此猖狂。
「西域魔修猖獗?」
「西域魔修猖獗與大夏何干?」
「倒是那大乾要遭殃了,西域倒是離他們有些近了。」
許青一邊看一邊吐槽,西域的和尚是吃齋飯的,但是實力是不弱的,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西域的魔患居然那麼的嚴重。
如果按照從那野雞口中得到的消息,說不定西域也存在著和他們主上同樣等級的存在,甚至是已經復甦了。
「主人,我聽過一句話,叫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這樣說來了,佛成為魔修,豈不是也很容易?」
許青一愣,棲月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也是培訓班教的?
「善惡只在一念之間,不過一魔輩魔,魔修成為了和尚也是魔修。」
「嗯嗯。」
這是在修仙界,哪有給你從頭來過的機會,把你頭砍下來都是有的是機會。
「大夏報大夏報,直接改名修仙報好了,連東海的事都寫。」
「東海一向是魔修的重災區,最近這些年魔修更是出沒頻繁。」
「嗯,連龍族都出動了嗎?」
許青想起了那個龍族公主,上次離開之後,就再沒有沒有見過了,估計龍族現在也是一堆事兒。
「龍族天才敖羽,以元嬰逆伐化神期,更是憑藉族中寶物,硬抗煉虛期魔修,從中逃命,不日將有望化神期。」
「嘶!!!」
「這小子修煉速度也挺快的,看來龍族的底蘊是真的深啊。」
棲月也微微點頭,敖羽的實力確實強,她曾經也和他交手過。
「不過,還是比不上主人。」
「棲月,我們要謙虛,現在我們是化神期大能,不能和這些元嬰小輩相比。」
「主人說的是。」棲月輕笑道。
許青手中的大夏報翻來覆去,居然沒有看到自己在妖域的新聞,僅僅只是提了一句,鳳族受到魔修入侵。
完全沒有許青他們的影子,不過在大戰中,他們也顧著幫溫如言護法,魔修也是順手收拾的,沒寫他們倒也是合理。
「劉皇叔不久前問道仙城現身?夜會有夫之婦?」
「開什麼玩笑?」
前段時間他們都在妖域,怎麼可能會在問道仙城現身,而且許青的身份也沒有曝光。
而且這個夜會有夫之婦是什麼東西?
棲月也連連皺眉。
「主人,會不會是有人假扮的?」
「有可能,但是跑來問道仙城做什麼?」
「這棲月就不知道了。」
許青也沒有想到,冒充他有什麼好處,直到他看到下一段。
「什麼!用我名號去騙人,還去騙良家婦女?」
「這混蛋!」
許青怒不可遏,他是劉皇叔,不是劉先生!
還好那個假冒的劉皇叔的人,被識破了,並沒有成為劉先生。
「主人,這件事得告訴朱小姐。」
「她應該知道了,下次去問問她。」
朱曦玥也剛從妖域回來不久,也不能做到事事都清楚,還是過段時間再去吧。
一份大夏報許青就打發了一天的時間,雖然沒有刷短視頻那般的攢勁,但是一旁有棲月陪著也不算無聊。
......
大夏皇宮。
御書房中,龍涎香自銅鶴香爐中裊裊升起,在雕樑畫棟間縈繞成一層薄薄的霧氣。
大夏皇帝坐在龍案後面,面前攤著一堆奏章,提不起半分看的興趣。
他一臉的愁容。
這皇帝是真不能幹,哪怕他是修士,也感到心力交瘁。
「魏相啊,朕要退休了,你說誰接班好?」
「......」
「陛下,請莫要開玩笑。」
大夏皇帝搖搖頭,誰說這皇帝好的,人問道宗宗主,為什麼過得如此的自在,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聽說前陣子又跑出去玩了。
他的命怎麼這麼苦?
「魏相啊,聽說你女兒看不上老六啊。」
「.....」
魏相嘴角一抽,腦子也抽。
「陛下,那是小女瞎了眼,不知道六殿下優秀。」
「朕倒是聽說過,你那女兒好像和老六有過矛盾,因為那什麼劉皇叔的。」
聞言魏相也是一臉的無奈,自家女兒什麼都好,天賦好長得好看,毫不誇張的說,看不上六皇子也是應該的。
但是卻偏偏喜歡看一些閒書,甚至為此和六皇子有了口角。
「陛下,此人就是一個寫閒書的,不知其姓名,怕是劉皇叔這個名字,也是杜撰的。」
「魏相不知這劉皇叔是何許人也?」
「不知。」
大夏皇帝面露思索之相。
「有趣,在大夏賺了那麼多靈石,居然連真實身份都不知道。」
「確實有些奇怪。」
魏相曾經也問過自己的女兒,但是她也不知道劉皇叔的真實身份。
「魏相,這事就交給你了,查明劉皇叔的真實身份。」
「臣領命。」
大夏皇帝難得笑出了聲,就是有些不懷好意。
「朕倒是要看看,是誰讓老六令魏相的小女兒討厭。」
魏相汗顏,摸了摸額頭的冷汗,連忙開口道:「陛下,六皇子還年輕,不急著找道侶。」
「只是大乾有意與我大夏聯姻,陛下,您看您身強力壯的,要不....」
「你個老東西!」
大夏皇帝猛地從龍椅上直起身來,指著魏相的鼻子便罵。
「什麼人都想往朕的後宮塞,當朕的後宮是什麼?養蠱啊?」
「臣不敢。」
「聯個姻就想讓我大夏幫他們抵禦魔修,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
「陛下,唇亡齒寒啊。」
「朕知道。」
大夏皇帝呼出一口氣,重新靠回椅背,語氣中的火氣散了幾分。
「不過朕倒是奇怪,這消息是誰傳出去的?嚇得皇后都想給老六找個妃子了。」
「.....」
「陛下,你忘了,皇后娘娘一直想給六皇子找道侶的啊。」
大夏皇帝語塞,這倒也是,魏相家的小女兒,皇后倒是挺喜愛的。
「老魏啊,你說說,娶那麼多媳婦有什麼用?」
「.....」
「陛下,話題偏了。」
「偏什麼偏,大乾想空手套白狼,門都沒有,必須讓他們大出血。」
大夏皇帝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只是當初他被大乾坑過,自然不能這麼便宜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