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不查不知道,一查都嚇了高陽自己一跳,刨除那些相對比較熟悉的氣息,就在三山街這片區域,暗中竟然真的隱秘了不少高手,這中甚至還有兩個超級大牛。
當然了,所謂的這些高手或者是超級大牛都是按照尋常江湖人的眼光界定的,其實力肯定是入不了高陽他們這夥人的眼。
兩條街外,大十字路口處,臨時搭建起來的舞台徹底被人山人海的好信兒百姓包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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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台上墊場表演的是戚知予,水袖流轉清腔裊裊,不愧是大名鼎鼎的七里香,隨便一顰一笑都能引起台下熱烈的喝彩聲。
三樓,憑窗而望的陸童雖然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實則在心裡已經把高陽嗔罵了八百個來回了。
這個狗東西,也不知哪來的這些艷福。
上山走岔道了,能遇到自己這麼一位絕代天驕當老婆。
回家撞塌一堵牆,被人強塞一個長了十二根手指頭且渾身是膽的虎小妞。
賞花燈蹭條順路船,能讓一個女文青死纏爛打的追家裡來。
哪怕是串門走錯院子,也能白撿一個名動天下的戲子回家當小妾。
這都是啥命啊,簡直太沒有天理了。
看來回頭得找人給他好好的破破了,總這麼撿漏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思慮間,陸童的腦海突然像是被什麼扎了一下,隱約間的微微刺痛讓她瞬間回過神。
惱羞成怒的陸童剛要釋放神識進行反擊,腦海里便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媳婦兒你愣雞毛神呢,招呼你半天都不給回個音?」
陸童愣神一秒鐘,隨即怒道:「你個小王八犢子啥時候招呼我了?」
「沒有嗎?那我可能記錯了。」
「行了媳婦兒,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來活兒了?」
「啥活兒?」
陸童成功的被高陽轉移了注意力。
「發現兩條大魚以及一群小雜魚。」
「哦~!」
陸童頓時來了興致,
「怎麼發現的?」
「大魚在哪兒,我怎麼沒察覺到呢?」
高陽繼續通過神識解釋,「隨手逮到了幾條小雜魚,都是那種裝逼犯,本是沒太在意的,打算略微懲戒一下就那麼地了,畢竟也沒犯啥大錯。」
「結果帶隊之人的表現太過異常,我便心生警覺,順著他們身上的氣血之力開始向外排查,結果還真就查出問題了。」
「至於說媳婦兒你怎麼沒察覺到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我想大概率還是因為你溜號了。
「亦或者最直接的一個原因就是這些人全都是玩橫煉的吧,身上除了強橫的氣血之力外,武道氣息並不明顯,致使你沒去往這方面琢磨。」
「全是玩橫煉的?」陸童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對,全是玩橫煉的,我身邊就扣押著一個猛人,三十六歲已然練到一流巔峰,無限接近於半步宗師的那種橫煉高手。」
「撒謊兒的,這也就是他人品太差,不然我高低得將他收至麾下當部將,這種人才簡直太稀缺了。」
「我去~」
陸童也是不由的感慨道:「玩橫煉的居然能練到半步宗師,而且才三十六,這都不是一般的猛人了。」
「是散修嗎?」
「媳婦兒你是不是缺心眼兒,一群橫煉高手組團出現情況下他怎麼可能會是散修!」
「也是哈……」 陸童自嘲一笑,「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
「對了,他們這些人是混哪兒的問了嗎?」
「問了,混邪門歪道的。」
「太平教聽說過嗎?他們就是混太平教的。」
「啥,太平教?」相隔兩趟街外的陸童驚出了豬叫
玉酩軒三樓,高陽冷不丁的甩了甩腦袋,把他身邊的婁不破嚇了一跳。
「不好意思啊,腦子裡剛剛有人在尖叫!」
高陽剛想通過神識問陸童你叫喚個屁,嚇的老子一拘靈不說還把身邊人都嚇了一跳。
結果意念未動呢,陸童那邊先回音了,
只一句話,「等著,馬上到!」
懵逼呵呵的高陽不知自家這位斬秋大神又抽哪門子瘋,為嘛一聽太平教這仨字兒就這麼興奮,難不成要行那除魔衛道的正義之舉?
那不吃飽了撐得嗎,多特麼累啊!
一念至此,高陽看向鍾越有些無語的說了一句,「撒謊兒的,你們的點子是真背啊,好麼樣的居然能讓我媳婦兒惦記上,這下估計你們是走不成了。」
「各位……」
「大女主駕到,閒雜人等速速閃開!」
高陽喊了一嗓子後笑呵呵的對大堂里的食客說道:
「這裡現在已經不安全了,不想遭受無妄之災的最好趕緊離開吧,放心,沒人敢再攔著你們了。」
看熱鬧那些人起初還有些不信,結果高陽話音剛落,把守樓梯口的人立馬就撤了,讓的毫不拖泥帶水。
一些膽小之人見狀立刻趁機溜之大吉。
就在剩下的那些人猶豫要不要留下看熱鬧之際,轟的一聲,頭頂房樑上毫無徵兆的破了一個大窟窿,一個戴著無相面具衣著華麗的女人悄無聲息的從上面飄落下來。
這驚悚的一幕直接讓那些搖擺不定的看客們瞬間放棄了好奇心,以保命為優先原則,紛紛選擇逃離這個很有可能是修羅場的地方。
都沒用上半盞茶的時間,剛剛還人頭攢動嘈雜無比的樓面就已經變得空曠且安靜了。
只有少數幾個頭鐵之輩依舊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沒有動,不過看他們那副小心翼翼的架勢,應該是處於隨時都可以起身跑路的狀態。
不出意外的話這幾個人有極大概率是江湖人,仗著自己有功夫傍身硬著頭皮留下來看熱鬧的。
畢竟這種高手對峙的名場面可遇不可求,一旦錯過了豈不可惜。
現場唯一例外的有兩撥兒人,一撥兒是高陽所在這桌的學子們,他們其實也想撤來著,奈何圍著他們的那些人紋絲未動,看樣是準備拿他們當人質壓根兒就沒打算放他們離開。
再一撥兒就是那個被扇掉好幾顆牙的倒霉蛋兒和他的隨行好友兼翻譯,此刻那個倒霉蛋兒正比比劃劃的指著自己的血盆大口再說些什麼。
看意思是想讓同行之人跟高陽這邊說說,看看能不能讓他幫著找行兇者討要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