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一名小弟也是走上前,非常囂張的踹向那個正在求饒的男人。
「趕緊給我們帶路,今天山水莊園就要變天了!」
聞言,那名求饒的男人也有些面露難色。
看了眼面前的幾個壯漢。
雖然看起來煞氣十足,但說真的,在經歷過機械體大軍出現之後。
一整個山水莊園的人都知道了蕭凡塵的可怕之處。
面前的這個人還真的就是自尋死路。
但是求饒男人也不敢開口直接說。
原因很簡單。
雖然這群傢伙自尋死路,但是看在他們這麼囂張的情況下。
自己要是多說廢話,搞不好,刀就砍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很快,值班男人便帶著阿狼一群人來到了山水莊園的外圍。
「大佬,前面就是最後一個哨卡。」
「之前是山水莊園的保安亭,後來還被琴總給重新裝修一下。」
「一般都是她之前的心腹,再會住的地方。」
「過了這個,就可以直接進入山水莊園了。」
值班男人有些顫顫巍巍開口。
說真的,他也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
因為這個是最後的哨卡,「小凡」究竟是安排了誰在這裡,他也不怎麼清楚。
而且這個哨卡平日裡也沒有人過來送吃的喝的。
可以說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之前在琴小小安排之下,都是陳大柱住的地方。
而他們大多出門都是乘坐一旁的吊橋。
聞言,阿狼也是輕笑一聲。
直接示意手下過去開門。
聞言,一名身材魁梧的小弟直接拿著刀具就要走上前。
見狀,阿狼先把這個人攔了下來。
「先別弄出太大的動靜。」
說完,阿狼看向另外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男人。
「你小子不是會開鎖嗎?」
「你去,先把門打開,開弔橋。」
「然後,我們就一鼓作氣殺到山水莊園裡面去。」
聞言,那個年輕人點了點頭,掏出一根鐵絲,就開始對著門鎖口開始鼓搗起來。
沒過一會,伴隨著一道咔嚓聲。
門鎖就被年輕人給撬開了。
進入其中之中,阿浪等人都是被裡面的裝修給驚訝得目瞪口呆。
我擦。
這是保安亭?
裝修得這麼好,就之事給保安住的?
眾人不由得咋舌。
想不通。
大理石的地板,西式的建築,簡直就像是個宮殿一樣。
要是在他們鄉下,有人住在這樣子的房子裡面。
不是村長,那也得是暴發戶。
到了大城市,結果這房子居然是給保安住的?
阿狼則是沒有關注這麼多,他覺得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放下去吊橋。
這樣子,自己就可以長驅直入。
然而,隨著幾名小弟衝進了臥房之後。
不由得一輛的懵逼。
「狼哥,這裡沒有人!」
「狼哥,我去其他地方去看了一下,也沒有人。」
「奇怪了,廁所裡面也沒有。」
「難不成提前得到消息了?」
聞言,阿狼臉色冷的可怕,猛然回頭看向了之前帶路的人。
那個男人慌得要死。
「我也沒有來過這裡,但是一般到時間,就會有人來放下或者收回吊橋的!」
值班男人只能慌忙開口,額頭幾乎滲滿冷汗。
然而,阿狼懶的有所回復。
直接冷冷的開口。
「弄死他!」
聲音簡短有力,包含著殺意。
「不要,不要殺我!我真的沒有說謊,求求你們相信我!」
被帶過來的男子只能開始求饒。
直到現在,他也不敢大聲的嘶吼。
生怕面前的男人會直接弄死他。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無助。
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細微卻清晰可聞的聲響。
他的聲音在幾個壯漢的包圍之中迴蕩,帶著幾分絕望的哀求。
但在伴隨著阿狼的話語落下。
他的哀求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只見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肌肉高高隆起。
此刻卻面無表情,沒有絲毫猶豫,大步上前。
一隻手迅速而精準地捂住了男子的口鼻。
另一隻手則牢牢的宛若鐵鉗一般遏制住他掙扎的身體。
力量之大,讓男子連一絲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緊接著,一道寒光閃過,一柄鋒利的鋼刀悄然出現在壯漢手中。
它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那刀刃在一閃,隨後快速的地橫在了男子的咽喉之上。
薄如蟬翼的刀鋒與肌膚輕輕接觸。
瞬間就能切開脆弱的脖子。
只是一瞬,時間彷佛凝固。
只見,壯漢手腕輕輕一抖,那刀刃便以一種幾乎不可察覺的動作划過。
瞬間,鮮血如同破堤的洪水,噴涌而出。
染紅了男子的衣襟,也濺灑在地面上,交織出一個個血色花朵。
男子的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恐懼與絕望交織成一張扭曲的面具。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試圖用最後的力量反抗,但一切努力都是徒勞。
「去放下吊橋!」
「既然這裡沒有人,我就不信了。」
「難不成一整個山水莊園都沒有人嗎?」
阿狼冷冷的開口。
此刻,他也是感到一陣的詭異感。
沒道理的。
按理來說,現在是末世。
人人自危。
山水莊園好歹也是有上百人的大勢力。
安保怎麼會怎麼差?
外面的放哨都是一群廢物也就罷了。
這裡好歹都算是最後且最關節的一處地方。
結果,別說是個人,連個毛的沒有。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這個山水莊園早就大亂了。
壓根就沒有人在負責安保。
這樣子,對於阿狼而言,自然是一件大好事情。
可以輕而易舉的就把山水莊園給吃下來。
聽說裡面的物資那可是足夠上百人足足生存數十年。
要是自我在循環一下,甚至可以更久!
不過對於阿狼而言。
他的內心之中還有第二種可能。
那就是山水莊園非常的自信。
自信到了什麼地步。
甚至完全的不設防。
給他一種不怕你不來,就怕你不來的感覺。
一念至此,阿狼也是咬了咬牙,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豬」符咒。
突然,阿狼心神大定。
自己有「豬」符咒,自己還怕什麼!
阿狼眼神微微眯起。
雖然,這個「豬」符咒,還是他喝酒的時候,莫名其妙喝出來的。
但所幸,很快他就察覺到這個「豬」符咒的威力。
下一秒,阿狼的雙眼陡然冒出金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