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一群年輕的男人們正在匯聚。
其中的幾個人則是舉著火把。
為首的正是阿狼,脖子上有一串項鍊。
但是原本項鍊的東西,已經被他的拔掉了,從新安裝一個新的「裝飾品」
而那個裝飾品,正是「豬」符咒。
幾個男人的臉龐被手中火把那微弱的火光映照得有些晦暗不明。
他們的眼中閃爍著異常興奮的光芒。
似乎是非常的期待接下來的事情。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不容小覷的戾氣。
夜色依然深沉。
但是這些人都是非常的興奮。
看不出絲毫在夜晚有犯困的意思。
他們的身影在搖曳的火光之下。
在山林之間忽隱忽現,宛如一群即將狩獵的狼群。
每個人的手中都緊握著一把鋒利的砍刀。
那刀光在暗處偶爾一閃,寒意逼人。
在這些男人之中,還有幾位經驗豐富的老手。
他們的眼神更加兇橫,動作也更為嫻熟。
他們還在給其他人傳授技巧。
只見他們不緊不慢地從腰間抽出一條粗布。
手法嫻熟地將自己的手掌與刀柄緊緊綁在一起。
隨後再用力一個結都打得結實而牢固。
這樣的舉動,在其他人看來或許有些多餘。
但對於那些老手而言,這非常的重要。
畢竟在砍人的時候,手心容易出汗。
還有就是新手,很容易緊張。
萬一緊張,可能會導致手一個沒握緊。
必須確保那一柄刀,絕不會因為意外而脫手。
萬一被別人撿起來的話。
自己就有可能成為古道熱腸的龍哥。
有前車之鑑之下,那些還有些生疏的小弟們,都是紛紛點頭。
有模有樣學了起來。
每個人的心跳都似乎在加速,呼吸也變得略微急促。
很快,其中一個男人率先看見的不一樣地方。
「老大,你快看。」
阿狼抬頭看去。
只見不遠處有一排整整齊齊的自行車隊伍,還有少量的汽車。
沒錯。
之前魔都李家的那群人來襲擊山水莊園。
其中很大一部分人就是騎著自行車來的。
雖然乍一看,有點搞笑。
但是沒辦法,現在的末世之中,能夠使用的汽車非常的稀少。
能有自行車騎已經很不錯了。
「好東西,到時候,叫人帶回去,先看看那個汽車能不能用。」
阿狼的眼睛有些興奮。
如今末世之中,汽車的價值高得離譜。
阿狼點了一根煙,笑著開口。
一名小弟踏前幾步。
隨後,戰戰兢兢地走得慢了起來。
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忐忑,彷佛看見不同尋常的詭異東西。
於是乎,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撥開一具具倒在地上的身軀。
這些「人」的都是機械的面龐。
雙眼圓睜。
透露著機械的質感。
小弟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其中一「人」的手腕,確認無誤。
這玩意就不是人!
雖然某種意義上來說,喪屍也不是人。
但是這個玩意。
好像就連喪屍都不是。
變異喪屍?
他的眉頭緊鎖,大腦瞬間就宕機了,只能無奈的撓了撓頭。
當然了,對於他們而言。
自然想不到,這個可能是機器人。
畢竟,這些人都是九年制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
於是乎,那個小弟緩緩站起身,步伐都有些緊張地回到阿狼的面前。
此刻的阿狼,面容冷峻。
宛如一頭潛伏在暗處的餓狼,渾身散發著不容小覷的煞氣。
他的手指間把玩著一枚閃爍著幽光的符咒。
正是豬」符咒。
那符咒上繁複的紋路似乎蘊含著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小弟的聲音微微顫抖。
「老大我在想,來襲擊的這麼多人,結果之後……全都死了。」
「這場景,讓我心裡直發毛,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阿狼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那笑容里滿是自負與狂妄。
以及對那個小弟慫樣的不屑。
他的目光沒有離開手中的「豬」符咒,彷佛這世間的一切都在它的掌控之下。
「慌個屁!」
阿狼冷冷開口,語氣之中滿是不屑,
「有了這個好東西,它能賦予我無盡的力量,無論來多少人,都只是螻蟻一般,我能直接送他們上西天!」
說話間,阿狼輕輕揮動手臂。
符咒在月光下划過一道耀眼的弧線,似乎在無聲地宣告著它的強大與不可侵犯。
周圍的小弟們見狀,有的面露敬畏,有的則試圖從阿狼那裝B中尋找到一絲安全感。
畢竟,不久前他們也都看見這個好東西的實力。
好傢夥。
那可真的就是電眼逼人!
然而,包括阿狼在內,這些人都不知道。
死亡的陰影似乎並未因阿狼的豪言壯語而散去,反而更加濃郁。
彷佛有某種未知的存在,正悄無聲息地注視著這一切,準備給這群狂妄之徒致命的一擊。
夜,依舊深沉。
風,愈發凜冽。
談話間,夜色如墨,一行人借著微弱的月光,悄無聲息地穿梭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
腳步迅速且忽隱忽現,宛如一群夜色中的襲擊的狼群。
迅速逼近了山水莊園。
準備進去其中好好的入侵一波。
最好可以直接活抓琴小小。
畢竟,這個女老闆聽說姿色非常的不錯。
與此同時,山水莊園的外圍也是有著幾個明哨。
之前琴小小的安排很不錯,對於蕭凡塵而言。
自然沒有更換的必要。
這些人,都是琴小小精心挑選的。
與此同時。
蕭凡塵的機械體大軍,則是守護著山水莊園的核心區域。
機械體的存在,無聲地宣告著蕭凡塵對於這片土地的絕對掌控。
當然其中也隱藏著更深一層的考量。
畢竟,人心難測,尤其是在這樣一個權力更迭時刻。
琴小小的心腹可能此刻也有觀望的意思。
只不過這些都沒有被蕭凡塵放在眼裡而已。
然而,對於那個值班的人而言。
那些都是大人物之間的事情,和他有什麼關係。
都是選擇該摸魚就摸魚。
該睡覺就睡覺。
之前,琴小小還會有人來檢查。
如今到了蕭凡塵,壓根就懶得要人過來看他們的工作情況。
畢竟,蕭凡塵的眼中就算遇到襲擊。
也有機械體在。
然而,那幾個男人顯然會因為自己的疏忽,導致死亡的降臨。
突然間,伴隨著「砰」的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彷佛一枚炸彈在不遠處爆炸,劃破了夜的寧靜。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之後。
便是猛然間推開了保安哨卡那看似沉重而堅實的鐵門。
讓它以一種近乎失控的姿態,狠狠地撞擊在門框上,發出一連串令人心悸的迴響。
哨卡內部有四個男人正在摸魚。
原本應該警惕的上班時間。
這四個男人喝了點小酒。
現在各自微醺著去偷懶睡覺。
其中一個身材略顯瘦弱的男人原本正蜷縮在一張破舊的小床上,沉浸在夢鄉之中。
臉上還掛著幾分做美夢的嘴角。
然而,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如同一隻猛獸的咆哮。
瞬間將他從溫柔的夢境中拽了出來,嚇得他渾身一顫。
嚇的幾乎心臟要跳出胸膛。
他猛地從床上彈起,整個人還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一臉懵圈。
就像是剛從另一個世界被拉回現實。
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既熟悉又陌生。
但這份茫然並未持續太久。
因為緊接著,幾個身影伴隨著一陣冷風,闖入了他的視線。
這些不速之客,個個面露獰笑,眼神中閃爍著殘忍與貪婪的光芒。
手中緊握著寒光閃閃、鋒利無比的砍刀,步伐快速且雜亂。
就像是詭異的鼓聲。
彷佛每一步都踏在了哨卡內男人顫抖的心弦上。
他們的到來,讓原本就狹小的空間瞬間充滿了緊張與壓迫感,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你們要幹什麼!」
值班男人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聲音中帶著幾分驚恐,他試圖用這質問來找回一絲勇氣。
「你們是誰?」
這句話幾乎是值班男人下意識的繼續脫口而出。
他試圖通過詢問對方的身份來拖延時間,給自己留下一絲活下來的可能。
但現實往往比想像更加殘酷,他的這些努力,在那些手持砍刀的暴徒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就在男人下意識地向床邊摸索,企圖找到一把自衛的武器時。
一個身形魁梧、肌肉虬結的男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跨前一步。
眼中閃爍著嗜血的興奮。
他手中的砍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狠狠地朝著值班男人劈去。
「噗呲——」
一聲沉悶而決絕的聲響,伴隨著鮮血四濺,劃破了夜的寂靜。
魁梧男人一刀並沒有直接砍掉男人的腦袋。
而是精準無誤地嵌入了男人脖頸間躍動的大動脈。
那一刻,時間彷佛凝固。
一道猩紅的噴泉驟然爆發。
溫熱的血液如脫韁野馬,肆意噴灑,染紅了周圍的牆壁。
包括幾個睡的比較死的男人
也濺滿了魁梧男人的衣襟,空氣中瀰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鐵鏽味。
同時,餘下幾個男人也是醒來。
其中還有一個人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又溫熱又有點粘稠。
「娘的!你想娘們想瘋了?」
「你把什麼玩意噴我臉上了!」
一個值班男人猛的起身,怒罵道。
然而,他抬頭一看。
之前的那個倒霉蛋已經是雙眼圓睜,滿是驚恐與不甘。
他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
每一次顫動都帶動著更多的鮮血噴涌而出,繪出一幅殘酷而絕望的畫面。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也是快步走了進來。
正是是阿狼。
月光透過破碎的窗戶,斑駁地照在他冷峻的面容上,為他平添了幾分不可言喻的威嚴。
阿狼低頭俯視著地上那個漸漸失去生命體徵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那笑容中既有對生命的漠視,也有對眼前景象的不屑。
「這就是山水莊園的守衛力量?」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冷笑。
敲擊在周圍人的心上,「哨卡都只有這麼點實力,真是讓人失望透頂。」
隨著阿狼的話語落下,周圍的空氣幾乎楞的快要凝結。
幾個原本還從床上爬起來,被嚇得一臉茫然的男人。
此刻如夢初醒,恐懼讓他們的臉色變得煞白。
他們試圖逃跑,卻發現雙腿如灌鉛般沉重。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幾個同樣身著黑衣,面容冷硬的男子迅速逼近,如同鬼魅一般。
輕而易舉地將他們從床上提了起來。
「大哥,別殺我!」
其中一個男人率先崩潰,聲音顫抖著哀求道,眼中滿是絕望的淚光。
而阿狼的手下也是迅速將其他的雙手被緊緊反剪在背後,身體因恐懼而不自覺地顫抖,彷佛已經預見到了自己即將面臨的命運。
阿狼只是冷冷地掃視了一圈,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隨後揮手示意。
得到了老大的示意之後,一名魁梧的小弟也是準備繼續殺雞儆猴。
一刀直接砍向其中一個男人,瞬間鮮血再次飛濺而出。
瞬間,餘下的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嚇得全身止不住顫抖,另外一個則是直接就被嚇尿了。
見狀,阿狼也是明白差不多了。
對著其中一個男人開口。
「知道琴小小在哪裡不?」
男人連連點頭。
「大哥,我知道,只不過如今琴總已經是不是老大了!」
聞言,阿狼一愣。
「換人了?換誰了?」
「那傢伙現在在哪裡?」
值班的男人連連點頭,知道什麼就說什麼。
「大哥,是一個叫小凡的,好像是前段時間剛來的。」
「把琴小小給囚禁了起來。」
此言一出,阿狼有些懊惱。
娘的。
讓人搶先了!
不過問題也不大,螳螂捕蟬,自己黃雀在後不就行了?
周圍的小弟們,看著山水莊園的男人這麼慫。
也都是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之前聽說,山水莊園那可是只有頂級大人物才能來的。
沒想到,那些所謂的大人物身邊也就是一群廢物。
到時候,就讓那些大人物也跪在地上求饒。
這多是一件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