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辦法？」佐助盯著鳴人，「你打算怎麼做？」
「我也不知道。」鳴人撓頭，「但總會有辦法的吧？」
「你這傢伙……」佐助嘆氣，「都當火影了還這麼不靠譜。」
「那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有。」佐助說，「我可以教你一些不依賴查克拉量的戰鬥技巧。」
「比如？」
「體術、劍術、還有戰術思維。」佐助說，「你以前太依賴九尾的力量了。」
「現在失去九尾，正好是個機會。」
「機會？」鳴人皺眉。
「對。」佐助說，「讓你學會真正的戰鬥。」
「不是靠蠻力，而是靠技巧。」
鳴人想了想。
「好吧。」他說，「那就麻煩你了。」
「明天開始。」佐助說，「早上五點，訓練場見。」
「五點？」鳴人的臉垮了，「能不能晚一點？」
「不能。」
「可惡……」
眾人又笑了。
綱手走到鳴人身邊。
「鳴人，還有一件事。」
「什麼？」
「關於九尾的。」綱手的表情變得嚴肅，「雖然九尾消散了，但它留下的查克拉殘留，還在你體內。」
「殘留？」
「對。」綱手說，「九尾和你共生了這麼多年，它的查克拉已經和你的身體完全融合。」
「雖然主體消失了，但還有一些碎片留在你的細胞里。」
「如果能把這些碎片收集起來……」
鳴人的眼睛亮了。
「九喇嘛能復活？」
「不。」綱手搖頭，「尾獸一旦獻祭，就不可能復活。」
「但這些碎片，可以成為你新的力量來源。」
「新的力量？」
「對。」綱手說，「我研究過你的身體。」
「九尾的查克拉碎片，分散在你的每一個細胞里。」
「如果能激活這些碎片，你的查克拉量可以恢復到以前的一半。」
「一半？」鳴人興奮起來，「那要怎麼做？」
「需要特殊的修行方式。」綱手說，「我已經讓小櫻準備好了。」
小櫻走上前。
「鳴人，從明天開始，你每天要到醫療部報到。」
「我會用醫療忍術，刺激你體內的查克拉碎片。」
「讓它們重新活躍起來。」
「聽起來很痛的樣子。」鳴人咽了口唾沫。
「確實很痛。」小櫻笑得很甜，「但你應該能忍受吧？」
鳴人打了個寒顫。
他記得小櫻的醫療忍術有多可怕。
「那個……能不能換個人？」
「不能。」小櫻的笑容更甜了，「綱手大人指定要我來。」
「而且我的醫療忍術是最好的。」
「你不會拒絕吧？」
「不會不會。」鳴人連忙擺手，「我很樂意。」
「真的很樂意。」
眾人都憋著笑。
鹿丸拍了拍鳴人的肩膀。
「節哀。」
「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火影繼承儀式結束後，鳴人回到了家。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
火影斗笠放在桌上。
白色的火影袍穿在身上。
「我真的成為火影了。」他喃喃自語，「九喇嘛，你看到了嗎？」
沒有回應。
以前每次他說話，九尾都會在腦中吐槽。
現在只剩下空蕩蕩的寂靜。
鳴人握緊拳頭。
「我會變強的。」他對著鏡子說，「強到不需要依賴任何人。」
「強到可以保護所有人。」
他轉身，拿起桌上的火影斗笠。
「這是我的承諾。」
第二天早上五點。
訓練場。
鳴人打著哈欠走來。
佐助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你遲到了。」
「才三分鐘而已。」鳴人說，「而且我昨天剛當上火影，很累的。」
「那正好。」佐助說，「火影需要隨時保持警惕。」
「連睡覺都要睜一隻眼。」
「你這是在嚇我吧？」
「不是。」佐助說，「這是三代目告訴我的。」
鳴人想起了三代目。
那個慈祥的老人，確實經常工作到深夜。
「好吧。」他活動了一下身體，「那我們開始吧。」
「等等。」佐助說，「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
「你現在最擅長什麼？」
鳴人想了想。
「影分身？」
「除了影分身。」
「螺旋丸？」
「除了螺旋丸。」
「那就……」鳴人撓頭，「沒了。」
佐助嘆氣。
「你這傢伙，除了這兩招就什麼都不會了？」
「也不是完全不會。」鳴人辯解，「我還會仙人模式。」
「仙人模式需要查克拉。」佐助說，「你現在的查克拉量，最多只能維持五分鐘。」
「五分鐘？」鳴人愣住了，「這麼短？」
「對。」佐助說，「所以你必須學會在沒有仙人模式的情況下戰鬥。」
「那要怎麼做？」
「從基礎開始。」佐助走到訓練場中央，「過來。」
鳴人跟過去。
佐助突然一拳打向鳴人的臉。
鳴人下意識地躲開。
但佐助的拳頭突然變向，擊中了他的腹部。
「呃！」鳴人捂著肚子，「你幹什麼？」
「測試你的反應速度。」佐助說，「太慢了。」
「你剛才躲避的時候，身體重心偏左。」
「這給了對手攻擊的機會。」
「我怎麼知道你會變向？」
「戰鬥中什麼都可能發生。」佐助說，「你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再來。」
他又一拳打來。
這次鳴人學乖了，沒有大幅度躲避，而是側身讓過。
但佐助的腿掃了過來。
鳴人跳起，躲開了掃腿。
「不錯。」佐助說，「但還不夠。」
他的手突然抓向鳴人的腳踝。
鳴人在空中無法躲避，被抓住了。
「你輸了。」佐助說著，把鳴人摔在地上。
砰！
鳴人躺在地上，看著天空。
「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佐助伸手把他拉起來，「戰鬥不是兒戲。」
「一個失誤，可能就會喪命。」
「我知道。」鳴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但你能不能手下留情一點？」
「不能。」
「為什麼？」
「因為敵人不會手下留情。」佐助說，「如果你連我的攻擊都應付不了，遇到真正的敵人就只有死路一條。」
鳴人沉默了。
佐助說得對。
現在的他，確實太弱了。
「再來。」他擺出戰鬥姿勢，「這次我不會輸。」
「那就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