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小圈子；25歲以下，模特
洛杉磯時間上午十一點半，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深色地毯上切出一道明亮的金邊。
劉藝菲先醒過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花了三秒鐘才想起自己在哪裡。
洛杉磯，身邊是彭磊沉穩的呼吸聲，他還在熟睡，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她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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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挪開他的手，赤腳下床，走到落地窗前拉開一道縫隙。
五月的洛杉磯陽光毫不吝嗇地傾瀉進來，花園裡粉紅色的九重葛開得正好，泳池的水面閃著細碎的光。
遠處，好萊塢山的標誌在藍天下清晰可見。
「幾點了？」身後傳來彭磊慵懶的聲音。
他坐起身，頭髮有些亂，眯著眼睛看過來。
劉藝菲看了眼床頭柜上的時鐘：「十一點三十五。我們睡了快十二個小時。」
「時差就是這樣，要麼睡不著，要麼醒不來。」
彭磊揉了揉臉，下床走到她身邊，從背後環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睡得好嗎？
」
「特別好，一個夢都沒做。」劉藝菲靠在他懷裡，「好像把這兩個月的疲憊都睡走了」」
。
兩人在窗前站了一會兒，享受這難得的寧靜，直到劉藝菲的肚子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彭磊笑了：「餓了？自己做還是出去吃？」
「不知道...，等等，」劉藝菲想起什麼，「昨晚艾瑪是不是說，今天下午有個小聚會？小李子他們會來？」
「對，萊昂納多和馬特·達蒙，還有他們的伴侶。」
彭磊看了眼手機，果然有艾瑪發來的信息，「聚會定在下午四點，在我們這兒。艾瑪安排了廚師團隊過來準備餐點。我們可以悠閒地吃個早午餐，然後準備一下。」
外賣送來的早午餐簡單而精緻：牛油果吐司、班尼迪克蛋、新鮮水果拼盤，還有一壺手沖咖啡。
兩人在露台上邊吃邊聊，陽光暖融融的，帶著加州特有的乾燥溫暖。
「說起來，我還沒見過小李子的新女友。」劉藝菲小口喝著橙汁，「聽說很年輕？」
彭磊聳聳肩：「萊昂納多的審美一直很穩定；25歲以下，模特。不過這次這位據說有點不一樣，是個藝術系學生，兼職模特，還會畫畫。」
「聽起來比單純模特有意思。」劉藝菲笑道，「不過我真好奇，他怎麼能一直保持這種狀態，二十多年了，女友換了不少，但標準沒變過。」
「也許這就是他的舒適區。」彭磊切著雞蛋，「不過說真的，在好萊塢，私人生活能保持這麼一致的個人特色，也是種本事。」
下午兩點，艾瑪安排的廚師團隊準時抵達。
三位廚師帶著全套設備和新鮮食材，在套房的廚房區域開始忙碌。
領頭的是位四十多歲的法裔主廚，自我介紹叫讓—皮埃爾，在比弗利山莊經營一家米其林二星餐廳。
「彭先生，劉女士，下午好。」
讓—皮埃爾英語帶著優雅的法語口音，「艾瑪女士已經交代了今天的菜單。開胃菜是金槍魚塔塔配魚子醬和鱷梨慕斯，主菜有兩種選擇：香草烤羊排配松露土豆泥，或者海鮮拼盤配藏紅花米飯。甜點是現做的舒芙蕾和水果撻。酒水方面，準備了香檳、白葡萄酒和一款納帕谷的紅酒。」
「聽起來很棒。」彭磊點頭，「麻煩你們了。」
「我們的榮幸。」讓—皮埃爾微微鞠躬，帶著團隊開始工作。
劉藝菲和彭磊回到臥室換衣服，這種私人聚會不需要太正式，也不能太隨意。
劉藝菲選了條淺藍色的絲質連衣裙，長度及膝，剪裁簡單但質感高級，配了一雙米色的低跟涼鞋。
彭磊則是淺灰色亞麻襯衫配深色休閒褲。
三點半，門鈴響了。第一個到的是查理茲·塞隆。
「嗨！彭！Crystal！」塞隆今天穿了一身帥氣的白色西裝套裝，金髮隨意披散，手裡拎著一瓶酒，「希望我沒來太早？但我今天在附近拍GG，結束得早，就直接過來了。」
「查理茲！」劉藝菲迎上去和她擁抱。
「你看起來美極了。」塞隆打量著劉藝菲，「這裙子顏色太適合你了。不像我，剛從片場過來，妝都沒來得及補。」
「你穿西裝永遠那麼好看。」劉藝菲真誠地說。
塞隆是她欣賞的女演員之一，演技精湛，個性鮮明，在好萊塢這個複雜的環境裡始終保持著自己的節奏。
塞隆帶來的是一瓶2009年的唐培里儂香檳王。
「給今晚的聚會助興。」她眨眨眼，「我聽說萊奧和馬特也要來？那可得多準備點酒，馬特能喝。」
正說著，門鈴又響了。
這次來的是克里斯多福·諾蘭和妻子艾瑪·托馬斯。
「彭，恭喜《侏羅紀世界》的點映好口碑。」諾蘭與彭磊握手。
他今天穿著標誌性的白襯衫和深色西裝外套，嚴謹得像是來開會而不是聚會，「艾瑪給我看了試映反饋，很令人印象深刻。」
「謝謝，克里斯。」彭磊與他握手。
「Crystal，很越來越漂亮了。」諾蘭與劉藝菲握手，語氣溫和。
劉藝菲有些受寵若驚：「謝謝您，諾蘭導演。」
艾瑪·托馬斯與劉藝菲輕輕擁抱：「恭喜，Crystal；好久不見。」
四點整，門鈴再次響起。
這次來的正是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和馬特·達蒙，以及他們的女伴。
「彭！好久不見！」萊昂納多或穿著一件花哨的夏威夷襯衫和卡其褲，戴著墨鏡，看起來更像是要去海灘而不是參加聚會。
他身邊跟著一位高挑的金髮女孩，看起來確實很年輕，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氣質清新。
「萊奧，歡迎。」彭磊與他擁抱，然後看向他身邊的女孩。
「這是卡米拉，卡米拉·莫羅。」小李子介紹道，「卡米拉，這是彭磊，中國最好的導演之一，這是他的妻子Crystal，一位傑出的演員。」
「很高興認識你們。」卡米拉的聲音輕柔，與小李子之前那些張揚的模特女友確實不同，「萊奧經常提起你們，說《侏羅紀世界》是他今年最期待的電影之一。
「」
另一邊，馬特·達蒙和妻子露西安娜也走了進來。
與小李子的隨性不同，馬特穿著Polo衫和休閒褲，看起來更像是鄰家大叔。
露西安娜是位阿根廷裔的室內設計師，氣質優雅。
「彭，藝菲，恭喜。」馬特與彭磊擁抱，「艾瑪告訴我上市一切順利，這可是大事。」
「還在過程中，但看起來不錯。」彭磊笑道，「謝謝你能來。」
露西安娜與劉藝菲行了貼面禮：「我聽馬特說你在《秦良玉》中親自完成了所有馬戲？太了不起了。我年輕時在阿根廷學過馬術，知道那有多難。」
「其實也摔過很多次。」劉藝菲實話實說，「導演，也就是我先生；說必須真實，所以只能硬著頭皮上。」
人到齊了，聚會自然開始。
讓—皮埃爾和團隊已經將露台布置妥當：長桌上鋪著白色亞麻桌布，擺放著精緻的餐具和水晶酒杯。
開胃菜和香檳已經準備好，冰桶里鎮著塞隆帶來的唐培里儂和另外兩瓶酒。
眾人舉杯，彭磊簡單致辭：「感謝各位今天能來。這不算正式的慶祝，正式的等上市鐘聲敲響再說。今天就是朋友聚會，放鬆，聊天，享受加州的陽光。」
「為了陽光和朋友。」小李子接話，眾人碰杯。
起初的聊天自然是圍繞著《侏羅紀世界》。
作為即將在兩周後全球上映的暑期檔大片，又是彭磊執導的好萊塢S級製作，在場的人都很好奇。
「我看了五分鐘片段。」諾蘭切著金槍魚塔塔，「特效和實景的結合做得很好，沒有那種常見的CG感。特別是暴龍出場的那場雨戲，水花和光影的處理很真實。」
「我們在紐西蘭搭了實景，用了很多實際特效。」彭磊解釋道，「比如那隻暴龍，我們做了一個1：3的機械模型，可以完成頭部轉動、張嘴咆哮等基本動作。CG是在這個基礎上完善的，所以更有質感。」
馬特點頭：「這就是問題所在。現在很多大片過度依賴CG，失去了那種...物理實感。我記得拍《諜影重重》的時候，我們堅持實拍打鬥和追車戲，雖然更危險更耗時，但觀眾能感覺到區別。」
「觀眾其實很聰明。」塞隆接過話，「他們可能說不出來具體哪裡不同，但能感覺到什麼是真實的張力，什麼是電腦生成的刺激。我在《瘋狂的麥克斯》里，那些特技幾乎都是實拍，喬治（米勒導演）甚至不願意用綠幕除非絕對必要。」
小李子搖晃著香檳杯：「實拍也意味著風險。我記得拍《荒野獵人》的時候，那些冰天雪地的戲...說真的，我以為自己會死在那兒。最後效果是值得的，奧斯卡值得。」
他眨眨眼，眾人會心一笑。
卡米拉輕聲問：「劉小姐，我聽說你在《秦良玉》里也有大量動作戲？作為女演員，你覺得實拍和用替身之間該怎麼選擇？」
這個問題讓大家都看向劉藝菲。
在好萊塢，替身使用是個敏感話題，尤其對女演員。
劉藝菲想了想，認真回答：「我覺得取決於幾個因素。第一，危險程度。如果動作危險到可能造成永久傷害，那用專業特技演員是明智的。第二，技能要求。如果我本身不具備某個技能一—比如專業的武術套路或馬術技巧一那我需要時間學習和訓練，如果時間不允許，用替身是負責任的做法。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是真實性。如果一個鏡頭需要演員的特寫表情，而替身無法完全複製那種情感狀態，那我寧願自己上，哪怕更難。」
她頓了頓：「在《秦良玉》里，我提前半年開始訓練馬術和武術。拍攝時，80%的馬戲是我自己完成的，但有20%特別危險的動作比如從高速奔跑的馬上摔落用了特技演員。這不是逞強的問題，是對整個劇組負責。如果我受傷，整個拍攝進度都會受影響。」
露西安娜讚賞地點頭：「很專業的思考。很多年輕演員要麼盲目逞強，要麼過度依賴替身，你能找到平衡點很不容易。」
「這得感謝我先生。」劉藝菲看向彭磊，「他既是導演又是製片人，既要藝術效果又要控制風險。我們經常為了一個鏡頭要不要用替身討論很久。」
彭磊笑著接話：「有時候吵得攝影師都受不了，說你們回家吵行不行」。
，眾人大笑。
話題從電影製作自然轉向了三石娛樂的上市。
在場的人都是好萊塢頂尖人物，對這個行業大事自然關注。
「210億估值，」馬特吹了聲口哨，「這在獨立製片公司里是天文數字。彭，你們是怎麼做到的？我意思是，華納、迪士尼這些巨頭願意接受被稀釋？」
「談判的過程很漫長。」彭磊坦然道，「核心是我們證明了自己的價值。從《超體》
到《侏羅紀世界》，我們不僅帶來了資金，還帶來了新的內容視角和全球市場理解。對好萊塢來說，中國市場不再只是額外的票房收入」，而是戰略必需。而我們，是連接這兩個世界最可靠的橋樑。」
諾蘭若有所思：「這種模式確實有潛力。好萊塢需要新鮮血液，傳統製片廠體系太固化，很難從內部突破。」
他看向彭磊：「我聽說你們剝離了《海王》那些IP？為什麼？那些都是賺錢的項目。」
「因為它們不是我們未來戰略的核心。」彭磊解釋，「三石娛樂不想成為另一個IP倉庫；買下一堆版權，然後無限續集。我們想做原創，做深度開發，做那些有長久生命力的故事。那些IP很好，但它們已經形成了自己的路徑依賴，不適合我們的發展方向。」
「有魄力。」小李子評價，「很多公司捨不得放棄到手的肥肉。你說得對，有時候減法比加法難，但必要。」
塞隆好奇地問：「那上市後第一個大項目是什麼？艾瑪跟我提過一點，說是太空題材？
「」
「《太空漫遊》新三部曲。」彭磊確認，「劇本已經在開發中，預算估計在5億左右。我們希望能重新定義科幻電影，不是簡單的星際戰爭或外星入侵，而是關於人類在宇宙中的位置、技術的倫理邊界、文明的本質。」
諾蘭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作為一個以硬核科幻聞名的導演，這顯然觸動了他的興趣點。
「預算4.5億，做原創科幻，」馬特搖頭，「這膽子不是一般的大。現在好萊塢敢做原創大製作的，一隻手數得過來。」
「所以我們需要最好的團隊。」彭磊看向諾蘭，「克里斯，這就是為什麼艾瑪會聯繫你。我們需要一個既懂科學又懂敘事，既能駕馭宏大場面又能把握人性細微的導演。」
諾蘭沒有立即回答，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思考了幾秒鐘。
「我看過項目大綱，」他緩緩說，「概念很有意思，也很冒險。原創科幻三部曲，這意味著第一集必須成功到足以支撐後面兩集。而在今天這個市場，觀眾的耐心有限。」
「所以我們準備用不同尋常的方式。」彭磊說，「三部曲會一次性拍攝完成，像《指環王》那樣。這能保證視覺和敘事的一致性，也能控制總成本。上映會分三年，但製作是連貫的。」
這主意讓在場的人都有些驚訝。
一次性拍攝科幻三部曲，這即使在好萊塢歷史上也是極少見的豪賭。
「這需要極強的規劃和執行能力。」諾蘭的評論家本性又出來了，「一旦開拍，就沒有回頭路。任何重大失誤都會乘以三。」
「所以我們才需要最嚴謹的導演。」彭磊微笑。
讓—皮埃爾團隊開始上主菜。
烤羊排的香氣和海鮮拼盤的鮮味瀰漫在露台上。
眾人暫時放下工作話題，享受美食。
席間，聊天轉向更輕鬆的方向。
小李子說起他最近的環保行動，他名下的基金會剛剛資助了一個海洋保護項目。
馬特聊起他的四個女兒，抱怨說家裡已經成了「粉色王國」；塞隆分享了她參與的女性平權運動進展；諾蘭和妻子則談起他們在英國的鄉村生活，以及諾蘭對膠片攝影的堅持。
卡米拉大部分時間安靜聆聽，偶爾在小李子看她時才說幾句話。
劉藝菲注意到，這個年輕女孩確實與小李子以往的女友不同；她更內斂，更有觀察力。
當大家討論電影時，她會認真記錄一些東西在手機備忘錄里。
「你在記什麼？」劉藝菲趁大家聊得熱鬧時，輕聲問她。
卡米拉有些不好意思：「我在學電影製作，南加大的研究生。這些都是課堂上聽不到的一手經驗。萊奧說今天是個好機會，讓我多聽多學。」
「很用功啊。」劉藝菲讚賞道，「需要的話，我可以分享一些中國電影製作的經驗。
雖然體系不同，但創作的本質相通。」
「真的嗎？那太感謝了。」卡米拉眼睛一亮。
飯後甜點和咖啡端上來時，夕陽已經開始西沉。
天色漸暗，讓—皮埃爾團隊點亮了露台上的串燈和蠟燭。
暖黃色的光暈中，這個聚集了東西方電影界頂尖人物的聚會顯得更加溫馨。
晚上八點，聚會接近尾聲。
大家互相道別，約定在《侏羅紀世界》首映禮上再見。
送走所有客人後，劉藝菲和彭磊回到略顯凌亂的露台。
讓—皮埃爾團隊正在收拾，表示他們會處理好一切。
「很棒的下午，不是嗎？」劉藝菲靠在欄杆上，看著洛杉磯的夜景。
「嗯。」彭磊站在她身邊，「這些對話比任何商業會議都有價值。你能感覺到行業的脈動，大家的困惑和期待。」
「諾蘭會接那個項目嗎？」
「不知道。至少他認真考慮了，這就是進展。」彭磊說，「在好萊塢，很多時候不是一蹴而就的。關係需要培養，信任需要建立。今天這種非正式的聚會，反而是最好的土壤。」
劉藝菲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你覺得卡米拉和小李子能長久嗎？」
彭磊笑了：「怎麼突然關心這個？」
「就是好奇。她看起來和以前那些女孩不一樣。」
「也許吧。」彭磊想了想，「但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這個人他有自己的節奏和規則。外人很難理解。不過，」
他摟住妻子的肩膀，「感情的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們能做的，就是祝福。」
第二天清晨，彭磊是被手機不間斷的震動聲吵醒的。
他眯著眼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艾瑪的來電，還有十幾條未讀信息。
「艾瑪，怎麼了？」他的聲音還帶著睡意。
「彭，你和CrystaI昨晚的聚會上新聞了。」
艾瑪的語氣聽起來有些複雜，更像是無奈，「《洛杉磯時報》娛樂版頭條，《人物》
雜誌網站首頁，《娛樂周刊》頭版...基本上你能想到的主流娛樂媒體都報了。」
彭磊坐起身，揉了揉臉：「拍到什麼了？」
「很多。你們在露台聚餐的照片，萊昂納多和馬特·達蒙進出的鏡頭，查理茲·塞隆和諾蘭夫婦的畫面...狗仔隊顯然在酒店對面找到了絕佳位置，用長焦鏡頭拍得很清晰。」
艾瑪頓了頓，「好消息是，照片質量都不錯，大家看起來都很放鬆愉快。壞消息是，現在全好萊塢，不，全世界都在猜你們在密謀什麼大項目。」
劉藝菲也醒了，睡眼惺地湊過來聽。
彭磊乾脆開了免提。
「媒體報導的角度呢？」彭磊問。
「五花八門。」艾瑪說，「《洛杉磯時報》的標題是《東西方電影權力晚餐：彭磊的比弗利山莊聚會預示新聯盟？》，文章分析了出席人員的背景，認為這可能是三石娛樂上市前的重要戰略會議。《人物》雜誌走的是八卦路線，《萊昂納多攜新女友亮相彭磊私人聚會，25歲模特與好萊塢精英共度午後》—你懂的，重點在小李子和卡米拉身上。」
劉藝菲忍不住笑出聲：「卡米拉要是看到這個標題，不知道會怎麼想。」
「《娛樂周刊》的專業一些，」艾瑪繼續說，「他們請了行業分析師解讀，認為這次聚會可能預示諾蘭將與三石娛樂合作，因為諾蘭極少參加這種非工作性質的社交活動。還有幾家小報更誇張，說你們在策劃顛覆好萊塢傳統格局的秘密計劃。」
彭磊下床走到客廳，打開筆記本電腦。
果然，各大娛樂媒體的網站首頁都能看到昨晚聚會的照片。
狗仔隊的技術確實不錯，照片清晰到能看清桌上酒瓶的標籤。
其中一張照片拍得尤其好：夕陽西下，露台上暖黃色的串燈剛剛亮起，眾人舉杯暢談。
彭磊和劉藝菲站在中間，小李子和馬特正在說什麼，表情生動，塞隆笑著側耳傾聽，諾蘭則是一貫的嚴肅神情。
整個畫面構圖完美，光線柔和，看起來不像偷拍，倒像是精心策劃的宣傳照。
「這些照片其實拍得挺有水準。」劉藝菲湊過來看，評價道。
「專業狗仔的設備不比專業攝影師差。」彭磊滑動滑鼠，「關鍵是他們有耐心，可以蹲守幾個小時就為拍幾張好照片。」
艾瑪在電話那頭說：「我已經讓公關團隊開始工作了。我們會發布一份簡短聲明，確認昨晚確實有私人聚會，強調這只是朋友間的社交活動，不涉及具體商業合作討論。同時，我們會引導媒體關注即將到來的《侏羅紀世界》首映禮和三石娛樂上市。」
「諾蘭他們那邊有什麼反應？」彭磊問。
「諾蘭的經紀人一早聯繫我了，他們無所謂，諾蘭很少理會媒體報導。萊昂納多的團隊則很高興，這給了卡米拉一個很體面的首次公開亮相機會，比他們自己安排的通稿效果好得多。馬特和查理茲那邊也都沒問題，這種曝光對他們來說是常態。」
彭磊思考片刻：「那就按你的計劃處理。不過艾瑪，我覺得這次曝光未必是壞事。」
「我同意。」艾瑪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實際上，今天早盤前，已經有分析師上調了三石娛樂的IP0預期價格。市場看到我們有能力聚集好萊塢一線人才，這比任何財務數據都更有說服力。」
掛斷電話後，劉藝菲和彭磊簡單洗漱，叫了客房早餐，然後一起瀏覽媒體報導的具體內容。
正如艾瑪所說，不同媒體的角度截然不同。
《好萊塢報導者》的專業分析文章詳細列出了出席人員的履歷和近期動態，推測三石娛樂可能在籌備一個「多位A級明星參與的超大型項目」。
《綜藝》則聚焦於諾蘭的出席，認為這可能是這位以獨立著稱的導演首次考慮與中國資本深度合作。
八卦媒體的報導就生動多了。
《每日郵報》用整整三版報導這次聚會，除了照片，還深度起底了卡米拉·莫羅的背景。
南加大電影藝術學院研究生、業餘畫家、環保志願者，甚至挖出了她大學時期的繪畫作品照片。
「這姑娘要火了。」劉藝菲看著報導，「不過看她之前的社交媒體，好像確實挺低調的，不知道能不能適應這種關注。」
彭磊滑動著平板電腦上的新聞：「萊昂納多應該會教她怎麼應對。他在這行三十年了，什麼陣仗沒見過。」
國內媒體的反應也很快。
雖然洛杉磯是深夜，北京時間已經是下午，相關新聞迅速登上微博熱搜。
#劉藝菲好萊塢私人聚會#的詞條後面跟著一個「爆」字。
點進去，是各大娛樂號搬運的外媒報導和照片。評論區熱鬧非凡：「我茜這社交圈絕了！小李子、馬特達蒙、塞隆女王、諾蘭大神...這是什麼神仙陣容！」
「照片拍得好像電影海報，每個人都好有范兒」
「只有我注意到茜茜那條裙子超美嗎？求品牌！」
「彭導站在一群好萊塢大佬中間氣場一點不輸，厲害」
「這是為《侏羅紀世界》造勢吧？期待！」
「那個金髮妹妹是誰？小李子新女友？還挺有氣質」
「諾蘭居然會參加這種聚會？震驚！他不是出了名的低調嗎？
「樓上，這說明彭導面子大啊」
「三石娛樂馬上就要上市了，這是在展示人脈資源吧」
「感覺中國電影真的走向世界了，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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