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上市前 剝離
5月10日，清晨六點。
東東號灣流G650私人飛機在首都國際機場公務機樓停機坪上靜靜等待，機尾那隻簡筆畫貓咪頭像在微風中似乎也在微笑。
彭磊和劉藝菲從貴賓通道走出來時，機組人員已經做好所有起飛準備。
本書首發 海量台灣小說在台灣小說網，𝖙𝖜𝖐𝖆𝖓.𝖈𝖔𝖒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機長是位經驗豐富的美籍飛行員，見到他們立刻敬禮：「彭先生，劉女士，一切就緒。航程約11小時，預計洛杉磯時間上午10點抵達。」
「辛苦你們。」彭磊點頭，牽著劉藝菲踏上舷梯。
新鮮的百合花插在水晶瓶中，散發出淡雅的香氣。
靠窗的位置擺著劉藝菲最近在看的書，一本關於好萊塢黃金時代女演員的傳記，書籤夾在嘉寶那一章。
「這次感覺不一樣。」劉藝菲在靠窗位置坐下，系好安全帶，「上次飛非洲是去玩，這次...像是去考試。」
彭磊在她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不是考試，是去交卷。我們準備了這麼多年，現在是時候看看分數了。」
飛機平穩起飛，北京城在下方漸漸縮小，最終被雲層覆蓋。
當高度達到巡航高度時，乘務長蘇珊為他們送來了早餐，中式清粥小菜，配新鮮水果。
「蘇珊姐，這次要辛苦你們跟著我們跑好幾個城市了。」劉藝菲說。
按照行程，他們將在洛杉磯待一周，然後飛紐約，最後再回到洛杉磯準備三石娛樂上市和《侏羅紀世界》首映。
「這是我的榮幸。」蘇珊微笑著，「而且能見證這樣的歷史時刻，對我來說也是難忘的經歷。」
吃過早餐，彭磊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處理工作郵件。
劉藝菲則翻開那本傳記，看了幾頁就看不進去了。
她望向窗外的雲海，忽然問：「彭磊，你說好萊塢那些人，會怎麼看待我們？」
彭磊從屏幕上抬起頭：「怎麼突然這麼問？」
「就是好奇。」劉藝菲托著腮，「在他們眼裡，我們是闖入者，是合作夥伴，還是.
.別的什麼？」
「都是。」彭磊合上電腦，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對有些人來說，我們是錢袋子，中國資本，人傻錢多速來；對另一些人來說，我們是威脅，搶資源，搶人才，搶話語權；對真正有遠見的人，我們是橋樑，是未來。」
他頓了頓：「就像當年日本資本進入好萊塢，索尼收購哥倫比亞，很多人唱衰。現在呢？索尼影業活得好好的，而且做出了《蜘蛛俠》這樣的全球IP。關鍵不是從哪裡來，而是能帶來什麼價值。」
劉藝菲若有所思：「那我們能帶來什麼價值？」
「內容，市場，還有...」彭磊微笑，「新的可能性。好萊塢的敘事框架需要新鮮血液，而中國市場和觀眾能提供這種新鮮感。你看《侏羅紀世界》，如果不是我們堅持加入更多科學倫理的討論，它可能就只是又一部怪獸電影。」
飛機在太平洋上空平穩飛行，中途在安克雷奇補充燃料後，繼續向南。
當窗外出現加州海岸線時，洛杉磯時間剛好是上午9點50分。
「各位，我們即將降落洛杉磯國際機場。當地時間上午10點，地面溫度22攝氏度，天氣晴朗。感謝您選擇本次航行。」機長的聲音從廣播中傳來。
劉藝菲望向窗外，洛杉磯的城市輪廓在晨光中逐漸清晰。
飛機平穩降落在LAX的私人航站樓跑道。艙門打開，加州的陽光和海風一起湧進來。
停機坪上，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裡等候——艾瑪，北美三石娛樂CEO。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得體的深藍色西裝套裙，金髮在腦後挽成利落的髮髻，臉上是職業而自信的笑容。
她身後站著三四位公司高管和兩名安保人員，一行人站在那裡，既有好萊塢式的隨意，又帶著華爾街式的精幹。
「彭，茜茜，歡迎回到洛杉磯。」艾瑪走上前，與彭磊握手後，給了劉藝菲一個溫暖的擁抱，「飛了十多個小時，累了吧？」
「還好，在飛機上睡了一會兒。」劉藝菲笑著回應。
她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色棉質襯衫和淺藍色牛仔褲，戴著一副大墨鏡，看起來更像是來度假而不是來處理數十億美元的商業事務。
「車已經準備好了。」艾瑪側身示意，「我們先去公司？路上我向你們匯報最新進展。」
三輛黑色的凱雷德駛出機場，沿著105號公路向北行駛。
加州的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道路兩旁高聳的棕櫚樹投下斑駁的陰影。
中間那輛車的后座被改裝成了一個小型移動辦公室，艾瑪打開平板電腦，調出準備好的資料。
「首先，上市的所有準備工作都已完成。」
她的聲音清晰而平穩，「發行價定在24美元每股，以這個價格計算，公司市值將達到220億美元。摩根史坦利和高盛作為主承銷商，目前已經超額完成認購。根據最新數據，機構投資者的認購倍數達到4.7倍，市場反應非常熱烈。」
她調出一張複雜的股權結構圖：「這是上市後的股權分布。」
屏幕上顯示出一個色彩分明的餅狀圖，「彭磊個人通過離岸信託持有32%，保持絕對控股權；華納兄弟持股稀釋至14%，迪士尼7%，環球3.5%；北美管理團隊持股6.5%，其中包括我的2%；國內歸墟系投資人聯合持股10%；剩餘28%為市場流通股。」
劉藝菲湊近屏幕仔細看著，手指輕輕點在圖表的某個部分：「華納和迪士尼的股份比之前說的要少。」
「是的，這是幾輪談判的結果。」艾瑪點頭，「他們最初希望保持較高的持股比例，在我們完成了資產剝離後，他們接受了稀釋。這實際上對我們更有利，減少了傳統製片廠對公司決策的影響力，讓管理團隊有更多自主權。」
「說到資產剝離...」彭磊接過話頭。
艾瑪立刻切換屏幕，調出另一份文件：「是的，這是我要匯報的第二件重要事項。按照你的指示，我們已經完成了對《海王》、《小丑》、《死侍》和《五十度》系列這四個IP的剝離工作。」
屏幕上顯示出複雜的交易結構圖：「這些IP的所有相關權益，包括電影、衍生品、遊戲改編權等；這家公司由三石娛樂全資控股，但在法律和財務上完全獨立。」
車子駛入聖莫尼卡，在三石娛樂北美總部大樓前停下。
這是一棟極具現代感的五層玻璃幕牆建築，樓頂巨大的「ThreeStones
Entertainment」logo。
走進大堂，前台背景牆是一整面LED屏幕，輪流播放著公司出品的電影預告片：《侏羅紀世界》中暴龍在叢林追逐的驚險畫面，《明日邊緣》里時間循環的戰鬥場景，《秦良玉》萬軍叢中女將軍的英姿...每一段都配有中英文字幕。
「彭先生，劉女士，歡迎回來。」前台的金髮女孩微笑著打招呼。她顯然受過專業訓練，態度恭敬但不過分熱情，恰到好處。
電梯直達頂層會議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聖莫尼卡海灘和太平洋的壯麗景色，碧藍的海水在正午陽光下閃閃發光。
午餐已經準備好，健康的地中海風味輕食，蔬菜沙拉、烤三文魚、全麥麵包，還有新鮮水果。三人邊吃邊聊。
「除了上市和資產剝離，還有幾件重要事情需要匯報。」艾瑪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重新進入工作狀態，「首先是《侏羅紀世界》的全球宣發進展。電影定檔6月10日，目前預售情況超出預期。」
她打開投影儀，屏幕上顯示出一張全球預售地圖：「北美提前兩周預售票房已經達到5200萬美元，其中IMAX和3D場次占比超過40%，平均票價較高：中國內地預售突破8500萬人民幣，貓眼和淘票票的想看」人數合計超過300萬：歐洲主要市場的預售也在穩步增長。」
「媒體試映反饋？」彭磊問。
「目前只做了兩場業內看片會，反響極好。」
艾瑪調出幾封郵件，「《好萊塢報導者》的資深影評人凱文·麥卡錫寫道：這是自《侏羅紀公園》以來該系列最好的作品，彭磊導演成功地在商業娛樂和思想深度之間找到了平衡」。《綜藝》的首席影評人彼得·德布魯格說：令人驚訝的是，這部由中國導演執導的好萊塢大片，並沒有陷入文化妥協的泥潭，反而帶來了新鮮視角」。
心劉藝菲眼睛一亮：「所以初步口碑不錯？」
「非常不錯。」艾瑪點頭，「當然，正式影評要等到5月28日媒體場之後。我們已經安排好了下周開始的一系列宣傳活動，包括《吉米雞毛秀》、《史蒂芬·科爾伯特晚間秀》的專訪，以及《娛樂周刊》、《人物》的封面故事。」
她切換PPT：「第二件事，是關於上市後的第一個旗艦項目；《太空漫遊》新三部曲。劇本第一稿已經完成，創作團隊是《降臨》和《銀翼殺手2049》的編劇埃里克·海瑟爾。導演方面，我們接觸了克里斯多福·諾蘭和丹尼斯·維倫紐瓦。」
屏幕上顯示出兩位導演的作品列表和風格分析。
「諾蘭的意向如何？」彭磊問。
「他表現出興趣，但時間是個問題。」
艾瑪說，「他手頭有《敦刻爾克》的後期製作，以及一個新項目的籌備。如果合作，最快也要2016年才能啟動。維倫紐瓦的時間更靈活，但他對劇本有更多自己的想法，他希望加入更強的哲學思辨元素。」
彭磊沉思片刻：「這兩位都是作者性很強的導演。我們需要確保項目不會偏離三石娛樂的商業定位。」
「這正是談判的難點。」艾瑪承認，「諾蘭堅持最終剪輯權，維倫紐瓦則希望更大的創作自由度。我們的法律團隊正在起草一份特殊的導演合約，試圖在藝術表達和商業考量之間找到平衡點。」
「預算呢？」
「初步定為4.5億美元，涵蓋三部曲。」艾瑪調出預算表，「這是好萊塢歷史上最高的原創科幻系列預算之一。考慮到這是一個全新IP，需要大量的世界觀構建、特效開發和全球宣發，這個數字是合理的。高盛已經表示，如果項目啟動，他們願意牽頭組織專項融資。」
會議室內安靜了片刻，只有空調系統輕微的嗡鳴聲。
「第三件事，」艾瑪的表情變得嚴肅，「是關於太平洋電影協會的調查進展。」
彭磊和劉藝菲都放下了手中的餐具。
「我通過一些私人渠道，查到了更多關於這個協會的信息。」艾瑪調出一份加密文件，「它確實註冊在開曼群島，表面上是非營利性電影研究機構。背後的資金流非常複雜。」
屏幕上出現了一張複雜的股權穿透圖：「協會的主要捐款方包括三家離岸投資基金，其中兩家與矽谷風險資本有關，另一家的資金則部分來自中東的主權財富基金。但最值得關注的是...」
她放大了圖表的一個分支：「協會還接受了一家名為首都戰略諮詢的公司的研究資助。這家諮詢公司的主要客戶，除了好萊塢六大中的三家外，還有華盛頓特區的一家著名遊說集團，漢密爾頓&克拉克事務所。」
「遊說集團？」劉藝菲輕聲重複。
「是的。」艾瑪點頭，「漢密爾頓&克拉克在華盛頓很有影響力，他們的客戶涵蓋軍工、能源、科技和傳媒等多個行業。在娛樂領域，他們主要代表傳統媒體集團的利益，參與過版權法修訂、外資審查法案等多個重要立法遊說。」
彭磊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所以這個太平洋電影協會，可能不只是電影圈的事。」
「很可能涉及更廣泛的地緣政治和經濟博弈。」艾瑪謹慎地說，「我諮詢了公司的法律顧問和一位在華盛頓有關係的朋友，他們的看法基本一致：這種聚會往往不是談具體的商業合作，而是試探立場、交換信息、劃分勢力範圍。」
她看向彭磊：「邀請函中提到改變遊戲規則的鑰匙，我猜測可能指向幾樣東西：一是新的電影發行技術或平台，比如VR/AR放映系統；二是某種繞過傳統製片廠體系的獨立製片人聯盟；三是涉及政府層面的文化貿易協定或准入許可。」
他對艾瑪說：「我需要一份完整的背景資料，包括可能出席的人員分析、議題預測、
以及我們的應對策略。另外，加強安保措施，特別是藝菲的安全。」
「已經在準備了。」艾瑪調出另一份文件，「我僱傭了一家頂級私人安保公司，他們將為你們提供全程保護。同時，法律團隊正在起草一份保密協議範本，如果聚會中涉及敏感信息交流，我們可以要求籤署。」
會議結束時，艾瑪說：「晚上我在馬里布訂了餐廳，算是為你們接風洗塵。不過在那之前，我想你們可能需要休息一下？酒店已經安排好了，還是老地方，比弗利山莊酒店。」
「謝謝，艾瑪。」彭磊站起身，「我們先去酒店，晚上見。」
「晚上見。」
去酒店的路上，劉藝菲靠在車椅背上，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洛杉磯街景。
五月的加州，空氣中瀰漫著按樹和海洋的混合氣息。
「感覺如何？」彭磊握住她的手。
「有點超現實。」劉藝菲誠實地說，「剛才在會議室里，聽艾瑪說那些幾十億的數字，討論全球戰略，感覺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但一轉念，這確實是我們的生活。」
彭磊笑了：「習慣就好。其實這些數字背後，都是具體的人、具體的作品、具體的抉擇。就像《侏羅紀世界》，我們最開始討論劇本時，擔心的不是票房能到多少億，而是那隻暴龍的眼神夠不夠真實，那個基因倫理的議題能不能引發思考。」
「我知道。」劉藝菲點頭，「只是有時候，規模太大了，會讓人恍惚。」
車子駛入比弗利山莊，在著名的比弗利山莊酒店門口停下。
這家歷史悠久的酒店以其粉紅色的外牆和優雅的花園聞名，是好萊塢黃金時代的象徵之一。
他們的套房在酒店主樓的頂層，帶一個私人露台，可以俯瞰整個花園和遠處的洛杉磯城區。
行李已經被提前送達，整齊地放在客廳里。
劉藝菲走到露台上，深吸一口氣。
傍晚的微風帶著花香，遠處好萊塢山的「HOLLYWOOD」標誌在夕陽下清晰可見。
「每次來洛杉磯，感覺都不一樣。」她輕聲說，「第一次來是參加《功夫之王》的宣傳，那時候什麼都不懂，跟著經紀人到處跑，緊張得要命。後來來坎城，來奧斯卡，一次比一次從容。這次感覺最特別。」
彭磊走到她身邊，摟住她的肩膀：「因為這次，我們不只是來參加活動，而是來參與規則的制定。」
兩人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看著夕陽將天空染成橙紅色。
「對了，」劉藝菲忽然想起什麼，「剛才艾瑪說的那些剝離的IP，未來真的會獨立上市嗎？」
「如果運作得好，有可能。」彭磊說，「《海王》、《小丑》這些IP本身就有很強的生命力，只要後續開發得當，完全可以支撐起一家中等規模的上市公司。而且這樣做有個好處，如果有一天，三石娛樂在某個階段遇到困難，這些獨立公司可以作為緩衝，甚至反哺母公司。」
他頓了頓：「這就像下圍棋，不能把所有棋子都堆在一個地方。要有布局，有接應，有後手。」
劉藝菲笑了：「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像張鵬了。」
「近朱者赤嘛。」彭磊也笑，「不過說真的，這次上市和剝離，都是為了一個目標，讓三石娛樂成為真正有全球影響力的內容公司。我們做電影，歸根結底是為了好故事，為了那些能打動人心的人物和情感。」
天色漸暗，洛杉磯的燈火次第亮起。
晚上七點，艾瑪的車準時來到酒店。
他們驅車前往馬里布，一家位於懸崖邊的海鮮餐廳。
餐廳建在伸向海面的木質平台上，海浪在下方拍打著礁石，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艾瑪暫時放下了CEO的身份，聊起了生活趣事。
她最近收養了一隻流浪貓，取名叫製片人；她在聖莫尼卡新買的公寓可以看到完整的海上日落；她甚至在考慮報名學習中文，因為「和中國團隊開會時，不想總是依賴翻譯」。
「說真的，彭，」艾瑪舉杯，「有時候我覺得，我們正在做一件很酷的事情。不是每個時代都有機會參與行業格局的改變。好萊塢已經幾十年沒有新鮮血液了，大製片廠的模式固化了太久。三石娛樂的出現，就像往池塘里扔了一塊石頭。」
彭磊和她碰杯：「石頭夠不夠大，要看漣漪能盪多遠。」
「至少現在看，漣漪已經開始擴散了。」
艾瑪笑著說，「你們知道嗎？這周《綜藝》做了一期專題，標題是《中國資本，好萊塢新王？》，封面用的就是三石娛樂的Iogo。雖然文章里還是有不少質疑和警惕，但承認了我們帶來的改變。」
劉藝菲好奇地問：「好萊塢內部對我們的真實態度是怎樣的？」
艾瑪思考了一下：「複雜。老一輩的電影人，特別是那些在傳統製片廠體系下成長起來的，大多持懷疑態度。他們見過日本資本、德國資本、中東資本來了又走，覺得中國資本可能也只是曇花一現。中生代和新生代則更開放一些，他們更關注我們能帶來什麼資源、什麼機會。」
她喝了口水，繼續：「不管態度如何，所有人都承認一點：三石娛樂確實做出了好作品。《2012》的成功不是偶然，《侏羅紀世界》從目前的反饋看也很可能成功。在好萊塢，最終說話的是作品。只要我們能持續產出高質量的內容，懷疑者會變成觀望者，觀望者會變成合作者。」
晚餐在九點左右結束，回酒店的路上，劉藝菲有些睏倦，靠在彭磊肩上小憩。
車窗外，洛杉磯的夜景如星河般璀璨。
這座城市從來不缺夢想，不缺野心，不缺一夜成名或一夜隕落的故事。
回到酒店套房，彭磊打開筆記本電腦，查看最新的工作郵件。
劉藝菲洗漱後，穿著睡衣走到他身後，輕輕按摩他的肩膀。
「還在忙？」
「看看國內的消息。」彭磊指著屏幕，「《秦良玉》的最終版預告片今天發布了，24
小時播放量突破5000萬。評論區的反饋很好，很多人說被女將軍的故事打動了。」
劉藝菲俯身看著屏幕，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就好。拍這部戲的時候，真的吃了不少苦，現在一切都值得。」
彭磊關掉電腦，轉身將她擁入懷中，「你做的每件事，都值得。」
（推薦自己新書，有月票的讀者大大幫忙投一票唄，單女主小劉。《好萊塢，我憑特效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