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白王的尼伯龍根
貓和華的位格晉升很快就結束了。
金色的光芒緩緩消散，威壓也被它收斂起來。
它再度恢復成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唯一的變化，就是它的毛髮變成了金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受到打擊的夏彌一副頹廢的樣子，整個人撲倒在沙發上，用枕頭蒙著腦袋，嘴裡碎碎念著。
「初代種的貓、初代種的貓，嘻嘻，偉大的耶夢加得大人跟貓一樣啦，哈哈，嘻嘻嘻嘻，鳴鳴鳴.」
時雨抱起貓和華，來到夏彌跟前，拍了拍她的背。
「你是不是忽略了什麼問題？」
「什麼問題？」
夏彌的聲音悶悶的。
「初代種的位格空出來了一個，這說明什麼？」
「有初代種死了唄，還能是什—」
夏彌丟掉靠枕，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站在了沙發上。
「有初代種死了！？」
她變得慌亂起來。
「不行不行，我得馬上回去一趟。」
說著，夏彌跳下沙發，光著腳就往外跑。
「先別急。」
時雨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夏彌的胳膊。
「哎呦！你幹嘛！」
夏彌怒視著時雨。
「快放手！我要去看看我哥有沒有出事！」
「你的哥哥應該沒事。」
「你怎麼知道？」
時雨亮起手機屏幕，調出一副實時的衛星圖像和地震觀測圖。
「你的哥哥應該是所有龍王之中最強的一個吧？想要殺死他不可能沒有大動靜，但直到現在北京城一點地震的跡象都沒有。」
她收起手機。
「除非有誰能悄無聲息潛入尼伯龍根殺死你的哥哥。」
夏彌這才冷靜下來。
「這不可能，現在黑王白王都死了，沒有人能悄無聲息殺死一位初代種。」
她又有些疑惑。
「那到底是誰死了？」
「我哪裡知道？」
時雨的手機亮了起來，諾瑪給她發了一封電子郵件。
她快速瀏覽完內容，將手機遞給夏彌。
「看看吧，卡塞爾學院發現了龍王的蹤跡。」
夏彌瞪大了眼睛，連忙拿過手機看了起來。
「原來是在南極啊，早說嘛。」
她鬆了口氣。
奧丁也不可能這麼大費周章，將芬里厄帶到南極再殺。
「等等！南極不是白王的地盤嗎？白王不會—」
「白王？我覺得搞事情的最有可能是奧丁！」
時雨正疑惑奧丁最近在哪裡搞事呢，原來是在南極。
夏彌攤攤手。
「那我們怎麼辦？現在去南極？阻止奧丁的陰謀？」
「錯！」
時雨搖搖食指。
夏彌歪歪腦袋，滿臉疑惑。
「現在已經來不及了，那個初代種已經死了，奧丁不會留在南極，他只會躲到安全的地方吸收龍骨十字。」
「所以？」
「所以我們要趁著奧丁專注於吸收龍骨十字的這段時間，去找康斯坦丁。」
「對哦！康斯坦丁！」
夏彌眼晴都亮了，舉起雙手歡呼一聲。
「出發！」
「嗷鳴！貓還沒吃飯喵！」
貓和華拍著肚子提出抗議。
「喵！」
剩下幾隻貓貓龍也一起叫了起來。
夏彌露出殘忍的笑容。
「沒關係！餓幾天餓不死的！」
「！不要喵！」
「桀桀桀桀桀！叫也沒用！」
時雨直接給她的手下楚子涵打電話，讓她來照顧幾天貓。
還有一個三歲的小魔女。
漫無邊際的廣闊森林之中，坐落著純白色的巨型城市。
這座城市所有的建築都過分高大，顯露著濃重的龍族風格。
正中心的建築高聳入雲，那是一座巨大的宮殿。
無數龍族曾在這裡覲見那偉大的白色皇帝，龍族的大祭司。
純白的大殿之中擺放著巨大的白色王座，
奧丁端坐其上。
那過分寬大的王座襯得奧丁好似一個小巧的玩偶，顯得無比滑稽。
但是奧丁卻並不在意這點。
他輕輕撫摸著王座，眼中滿是感慨。
「白色的皇帝，曾經是多麼的輝煌啊！」
他的聲音迴蕩在空蕩蕩的大殿之中，無人回應他的問題。
「只可惜——呵呵。」
奧丁笑了起來，拿出一瓶葡萄酒和兩支高腳杯，擺放在身邊。
琥珀色的酒液被倒入杯中。
「我的弟弟，你醒了啊，許久未見，不如過來陪我喝兩杯？在這王座之上。」
一個少年出現在大殿之外，緩緩走近王座。
「霍德爾，你還是這般虛偽。」
他有些懷念地看著這座建築。
曾經的尼德霍格也住在這樣的宮殿之中，只不過那座宮殿更為高大威嚴，顏色也呈相反的純黑色。
他們這些初代種剛剛出生的那段時間，就住在黑王的宮殿附近。
那是他的童年。
「巴德爾，你說笑了。」
奧丁的獨目亮起了璀璨的金色光芒，將整座大殿都染成了金色。
「我是奧丁！也只是奧丁！從來！從來都沒有什麼霍德爾！」
巴德爾沒有在意奧丁散出的威壓。
他控制著風，將自已送到王座之上，坐在奧丁的旁邊，
「我的哥哥，除非你吃了我，否則哪裡有什麼奧丁？」
巴德爾舉起一杯葡萄酒微微晃動著，欣賞著那琥珀般的液體。
他已經許久沒有進食了。
上一次醒來就以虛弱狀態面對那群混血種，若非他第一時間留下了繭，就真的要死在那裡了。
更別說吃東西了。
奧丁熄了黃金瞳，舉起另一杯酒，順著面具的開口倒進嘴裡。
「我不會殺死你的，我的弟弟，永遠不會。」
「那你又為何要將我的繭找回來？難道是為了保護你親愛的弟弟？呵。」
巴德爾將酒水一飲而盡，仰頭看著房頂上精細而繁雜的花紋。
那是記述著白王畢生功績的龍文。
奧丁沉默片刻。
「你知道的，你的死亡會開啟諸神黃昏。」
巴德爾冷笑一聲。
「這不是你的臆想嗎？你當真了？」
奧丁看著巴德爾的杯子，輕輕說道。
「這是你的命運，巴德爾，命中注定。」
巴德爾突然感到一陣眩暈。
「霍德爾，你這個混——
他直直向後倒下，被奧丁接住，輕輕抱在懷裡。
「我的弟弟，很快了，等我真正登上王座，你將會看到璀璨的新世界！」
奧丁抱著巴德爾來到大殿前的廣場中央，將他輕輕平放在地上。
「開始吧。」
他的聲音迴蕩在周圍。
數萬戴著面具的黑袍人出現在城市的各個角落。
他們每個人手中的捧著一個奧丁雕像。
寂靜的城市忽然喧鬧起來，無數聲音自雕像之中傳來。
有老人，有孩子，有男人，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