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師父,你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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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界石幻境內,「莊敏」正看著復原的房間,忽然,她旁邊的椅子抖動了一下。
「嗯?這椅子是動了一下嗎?」她向「盛雪櫻」問道。
顏開控制著兩界的投影,自然是知道是外面的陳指動了椅子,導致內部的投影變動。
「沒有啊!可能是你看錯了吧!」盛雪櫻說道。
這時,椅子直接飄了起來————
莊敏一驚,說:「這個房間裡有什麼髒東西嗎?」
顏開有點無語了,外面的陳揩是會給自己搗亂的。
「新環境嘛!這椅子有點不聽話,讓他適應適應就是了。」盛雪櫻說著,她手指一勾,整個椅子又立刻猛烈的砸了下來。
玄界石幻境外,陳揩剛抬起椅子,正準備從椅子下面出來。
他突然感到手中的椅子出現了千鈞重力,瞬間就砸到了地上。
「啊————」陳揩發出一聲驚魂慘叫。
他看向自己的左手手掌,掌心被椅子的椅腳貫穿。
別說他是一個元嬰修士了,就算是一個普通人,這麼點高度,也不可能被一根木質的椅腳刺穿。
這只能是化神修士搞的鬼。
「顏開!你個龜孫兒,你個崽種!」陳揩破口大罵道。
雖然看起來很觸目驚心,但是對於一個元嬰修士來說,不過就是一個微末的皮外傷。
可是,俗話說,十指連心,掌心更甚,那疼也是真疼。
他的慘叫很快就引來幽閣執事的注意,一個幽閣執事立刻就推門而入。
巧也是真巧,現在已經是下午了,武欽作為上午的執事,已經下班了。
而現在下午的執事,是熊天煒。
所謂熊天煒,正是陳揩他自己的一個親傳弟子,是鄭天佑的同門師弟。
陳揩正想問一句:「天煒,你怎麼在這裡?」
然而,他話還沒出口,就聽到熊天煒關切的說:「盛姑娘,你沒事吧!」
陳揩被熊天煒的稱呼驚呆了,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已經變成了盛雪櫻的樣子是顏開的視覺投影。
這是,他心裡聽到了顏開的傳訊:「五師兄,外面就交給了!不用擔心裏面,投影我已經切斷了,你在外面搞多大動靜,我不會影響裡面了。
你加油!我看到你喲!」
「顏開!我要殺了你!!」陳揩內心在狂嘯。
他想要動用靈力,卻發現身體裡的靈力被顏開封了,一點修為都用不出來。
見「盛雪櫻」沒有反應,熊天煒又問道:「盛姑娘,你有事沒有啊?」
「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陳揩面色痛苦的說,他一開口,就發現自己,不僅樣子變成了盛雪櫻,連聲音也變成了盛雪櫻的聲音。
熊天煒看到了「盛雪櫻」的手掌,驚呼:「怎麼這麼不小心,我來幫你!」
他快步的走過來,雙手握住了椅子,想要往上抬————
「疼!疼!疼!你輕點!」
熊天煒也只能放緩了速度,同時輕聲的問道:「盛姑娘,我剛剛好像聽到了我師父的聲音,你有看到過他嗎?」
陳揩現在也豁出去了,如果不是今天他來這裡,盛雪櫻應該不認識自己。
他於是裝傻的問道:「請問,你師父是哪位長老?」
「我師父是氣宗五長老,一個混蛋且變態的老頭兒————你不認識他也好,見到了也離他遠點。」
陳揩不禁拳頭硬了,可他忘了,他手掌還有傷,手掌一動,他痛呼出聲。
「你小心些!」熊天煒將「盛雪櫻」扶起來,手不禁摟住了「她」的腰。
陳揩人已經麻了,他居然被自己的徒弟揩油了。
「你別碰我,我自己起來了————」陳揩的腰扭動了一下,站了起來。
「哦!」熊天煒有些尷尬,他嗅了嗅鼻子,說,「這裡怎麼有股臭藥味?我感覺我師父真的來過這裡。他真要偷偷來這裡也不是不可能。」
「好了,你怎麼在這裡?我記得你不是這裡的人。」
陳揩對於他的親傳弟子在做什麼,還是比較清楚的,熊天煒目前沒有在幽閣任職。
「我是來頂班的呀,原本下午的執事是一個劍宗親傳弟子,可他的道場出了事,請了假,我就來臨時頂班了。」
陳揩想了一下,那應該就是劍宗二長老楊夏嵐的道場了,二長老的事情傳回來,他的弟子自然要回去處理喪事。
「盛姑娘,你的手掌還在流血,我師父雖然混蛋,但是他醫術還不錯。我也從他那裡學了一手,治人傷病,我也很擅長,讓我給你看看吧!」
熊天煒說著,他還伸手抓住了盛雪櫻的手掌,作勢要給對方療傷。
一聽熊天煒吹噓他自己的醫術,「盛雪櫻」立刻就把手給收回了。
作為熊天煒的師父,他可太清楚對方的醫術水平了。
那不是醫術,那是癔術,那也不是治人傷病,那是致人傷病。
「我自己來就好,不勞麻煩熊道友了————」盛雪櫻連忙護住了自己傷手,不讓對方碰到。
「盛姑娘居然知道我姓熊?」熊天煒內心閃過一絲懷疑,他還沒有向盛雪櫻進行過自我介紹,對方是怎麼知道自己的?
陳揩臉色出現了一點不自然,他可不能在熊天煒面前暴露,要是暴露的話,他將在道場裡一輩子抬不起頭。
於是,他急中生智,說道:「剛剛幽閣的執事下班前告訴我,來接替他的是一個姓熊的執事,他有點好色,讓我防備著點,我原以為還不信,可現在已經完全信了。」
「武師兄怎麼能這麼說我?還是他介紹我來這裡的呢!」
雖然熱臉貼了冷屁股,可熊天煒依舊熱情不減,說:「那盛姑娘,你需要什麼藥?你可以同說,我可以去我師父的丹爐和藥房拿?就算我拿了,他也不會知道。」
要不是他的手還受著傷,陳揩一巴掌就扇過去了。
真是我的好徒兒,揩你師父油,還薅你師父的羊毛。
「好了!多謝熊道友的好意了,我不需要那些藥了,你自己留著用吧!你用的著的。」盛雪櫻下了逐客令,說,「我要自己處理我的傷口,我就不留熊道友了,還請先出去吧!」
陳揩說這些話,自然是有了想法,他今天晚上回道場,一定要用鐵錘,把熊天煒的兩隻豬手給砸爛!
讓你揩我油,讓你偷我的藥材。
道場藥房裡的藥,熊天煒一定非常需要用來治療他的傷手。
原本還想賴在這裡一會兒的熊天煒,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寒意,他覺得這裡不能待了0
「那,盛姑娘,我就先走了,有事可以叫我,我今天下午一直都在————你下次搬椅子小心些,可別再把手給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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