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明明是我先來的
顏開對於盛雪櫻給自己流氓的評價,大呼冤枉。
他可對盛雪櫻一點想法都沒有,他甚至還戳穿了陳揩的險惡用心。
在盛雪櫻的視角,是顏開和陳揩兩人消失了。
而在陳揩的視角,是盛雪櫻消失了,他的視野也變得明艷。
環顧了一下四周,他揉了揉眼睛後,說道:「我們回來了!那個暗色調看久了,眼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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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師兄啊!我覺得你的名字真的沒有取錯。」顏開則戲謔的說。
「哈?我的名字怎麼了?」
「陳指!指油」的揩」。」
「去你的!」陳揩白了一眼,說,「我這是讓小姑娘增強一下防範意識,不要被什麼壞叔叔騙走了。」
「你給灌輸她的防範意識,就是讓她離你遠點。」
「不說這個了,現在那丫頭被你弄到玄界石的幻境裡了,那這個房間又怎麼說?」陳揩說回正事,「待會兒,要是幽閣的人,看到那丫頭不見了怎麼辦啊?」
顏開走到盛雪櫻的床榻旁邊,緩緩坐下,在坐下的同時,顏開四周的光影漸變。
等他完全坐下時,他已經變成了盛雪櫻的樣子。
陳揩看到顏開的變化,一時呆住了,沒有說話。
此時,「盛雪櫻」抬頭,開口道:「陳前輩,剛剛顏前輩去哪兒?」
這完全是盛雪櫻的聲音,同時也是盛雪櫻說話的語氣。
聽到對方的聲音,陳揩一時間有點懷疑自己了,難道是顏開又把盛雪櫻換了回來。
不對啊!現在盛雪櫻已經完全是莊敏的樣子了啊!
「好了,五師兄,剛剛逗你玩的!」
盛雪櫻笑了一下,站起身來,說,「在維持玄玉山幻境時,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我還要裝出外出的樣子,不方便露面,我藏在這裡剛剛好。」
「咦~難得逮到你的黑歷史,你居然穿女裝,還故作小女子姿態,等此間事了,我定要向大師兄還有六師妹說道此事。」
盛雪櫻攤開手說:「我這不是女裝,不過是視覺投影罷了,眼尖一點的元嬰修士都能看破,糊弄一下幽閣的執事沒有什麼問題。
不過,五師兄,你居然沒有看破。那五師兄,你還真是沒用啊!」
「切!」陳揩滿不在乎的說,「有盛雪櫻這丫頭的臉看,誰看你那死樣子啊!」
「可不止你一個人這麼認為,還包括對面那個傢伙。」
「誰啊!?」陳揩看向對面,正好發現袁鋮正在偷偷看這裡。
「袁同學的小日子過得相當不錯了,有空沒空,就朝這裡看一眼。五師兄,你說,他怎麼安心靜修啊?」
「這小子,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陳揩不禁啐了一口。
「不如給他上上眼藥。」盛雪櫻說著,她修長的手臂搭在了陳揩的肩膀上。
陳揩也懂了對方的意思,順手摟住了盛雪櫻的腰,作勢就要抱在一起。
在抱在一起前,兩人齊刷刷的看向對面,仿佛在問:你想做什麼類型的電燈泡?
袁鋮雙拳攥緊,有尷尬又憤怒,這個五師兄!!!
明明是我先來的!!!
他最後只能狠狠的關上了窗戶。
袁鋮一關上窗戶,兩人就像擠壓在一起同極磁鐵,立刻就分開,同時還非常嫌惡的看著對方。
「摟一個男人的腰,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下次再想這種餿主意,能不能別帶上我啊!」陳揩異常不滿的說。
「你還嫌棄起我來了?」盛雪櫻同樣非常不滿,說,「我至少還看起來像個女子,你能有多吃虧啊!而我,才是真正去摸了一個男人,我可能三天都吃不下飯了。」
「去!去!我有那麼噁心嗎?你最好一輩子別吃飯,活該餓死你!」
「我一個化神,我就算一輩子不吃,也餓不死我啊!」盛雪櫻囂張的說。
插科打渾了一會兒,「盛雪櫻」這邊接受到了訊息,她於是向陳揩說:「那丫頭換好了衣服了,我過去看一眼。」
沒等陳指說話,盛雪櫻打了一個顏開標誌性的響指,消失了。
看著盛雪櫻消失,陳揩大叫道:「你不帶我進去,你小子想吃獨食啊————」
玄界石幻境內,「盛雪櫻」出現在了「莊敏」面前,當然,兩個人都是西貝貨。
莊敏看到了盛雪櫻,大驚失色,說:「你是誰?你為什麼冒充我?」
「你覺得,我是誰?」盛雪櫻反問道。
見對方不容置疑的語氣,莊敏試探的問道:「你是顏前輩?」
「不是我,還能是誰?」
確認了對方的身份,莊敏鬆了一口氣,說:「顏前輩,我沒想到,您還有這愛好?」
「我沒穿你衣服,這只是一個幻象投影————算了,衣服方面的事,我也懶得解釋了。」顏開看了一下這個房間,說,「你出幽閣的事情,不能對外公布,你也不能失蹤,所以我會這裡替代你。
同時,我也確實需要一個清修的地方。」
「可是,顏前輩,這裡是我一個女子的閨房誤~」莊敏尷尬的說。
她完全無法想像,顏開躺在她的床榻之上,要是他能嗅著帶著她體香的床褥————莫名的,她全身都不禁有點酥麻。
看著對方有些迷離的眼神,盛雪櫻皺眉,問道:「你在想什麼東西?還是說,這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女孩子總有點私密之物嘛————」
盛雪櫻衣袖一揮,整個房間瞬間被清空。
她隨後遞給了莊敏一個拳頭大小的袋子,說:「房間裡的所有東西,我都放在裡面了,甚至包括灰塵,我都打包在裡面了。」
「倒也不用如此————」莊敏稍微有點失望了,她接過袋子,說,「我原本只想拿一些我的個人物品,剩下的東西,顏前輩,你都可以隨便用的。」
「不用了,我用我自己的就好,樣式我會保持和之前一致。」
盛雪櫻打了一個響指,之前的家具和擺設仿佛又重新回來了,但莊敏知道,之前的東西還在這個儲物袋裡面。
玄界石外,陳揩等得百無聊賴,便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隨後準備坐下,耐心等顏開出來。
然而,他一坐下,立刻就坐了個空,屁股直接摔在地上。
他原以為這樣摔下去,茶杯里的水會撒出去,結果發現自己手中的茶杯也消失了,他的左手空做著一個猴子偷桃的持杯姿勢。
陳揩抬頭一看,房間裡的家具和陳設都消失了。
「真是見鬼了,什麼樣的小偷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把這個房間搬空啊?」
他剛要起身,頭就撞在了椅子屁股上,整個椅子罩在他身上。
再環顧一看,房間裡的家具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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