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羅襄明的殺手鐧
大約過了一會兒,羅襄明和莊敏兩人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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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弟,皇甫長老,我們去掌門殿密室吧!」羅襄明直接開門見山的討論道,「關於劍宗二長老的事,我們還是有必要簡單商討一下。」
在場四個人,李凌川不在,皇甫凌淵暫時替代他,清劍閣的姜叔賢還沒完全融入,這幾乎可以說是玄玉山的高層會議了。
「沒那麼麻煩。」顏開衣袖一揮,四個人就立刻出現在了掌門殿的密室內。
皇甫凌淵和莊敏還好,他們本來就不太理解化神的手段。
可同為化神的羅襄明就非常驚異了,他完全沒有察覺到移動,與其是顏開把他們四個轉移到了掌門殿密室,不如說是顏開把掌門殿密室搬了過來。
可直接把掌門殿搬過來————
羅襄明問道:「小師弟,你是怎麼做到的?」
「玄界石的幻境罷了,我稍微研究了一下從唐千蘭那裡獲得的玄界石,一個騙人的小把戲而已。」顏開解釋道,「但總體來說,這裡其實是比掌門殿的密室還要安全一些。」
「既然這裡更加安全,那我們就在這裡說吧!」
羅襄明看向顏開,說:「我並不同意顏長老前往荒海,我們已經損失了劍宗的楊長老了,我們不能再損失一個化神修士了,不如就我去吧!我已經快一百年,沒有出過玄玉山了。」
顏開只是笑了一下,問道:「大師兄,那你想好掌門的接班人了嗎?
是李凌川,還是清劍閣的姜閣主,哦!不對,姜閣主甚至都沒來。你不會讓我這個體宗都沒建立起來的體宗宗主,當掌門吧?」
「我自有分寸————」
「大師兄啊!你打得過化神中期的岳彥辰嗎?你又打得過後面策劃的幕後黑手嗎?」顏開又問道,「師兄,我不知道,你從哪裡得來的把握和自信。」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我或許沒有把握,但如果是岳彥辰的話————」羅襄明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說,「我知道他的死穴,我有九成的把握鎮壓他。」
聽了這話,顏開滿腹狐疑,如果羅襄明有岳彥辰的死穴,那他為什么半年前不用?
當時,岳彥辰可是在玄玉山潛伏,如果有死穴的話,能夠一招制敵,顏開又何苦到外面設伏。
「大師兄,這個所謂的死穴」,代價應該不小吧!」顏開抬頭問道。
羅襄明則非常堅定,同時也坦誠的說:「用一個油盡燈枯、且註定無法晉升的化神初期,去換一個處於全盛時期的化神中期魔修,這筆買賣賺大了。」
「用我們玄玉山的一個掌門,去換一個叛徒,我覺得不划算。」顏開否認道。
「我是玄玉山的掌門,之前還是氣宗宗主,我的手底下出了兩個化神魔修。
幾千年來,我們玄玉山都沒有出過這麼大的醜聞,我作為玄玉山的掌門,我難辭其咎。
陳晉已經被小師弟你鎮壓了,岳彥辰的事情,只能由我來,不然我無顏面對玄玉山眾多祖師。」
這時,皇甫凌淵有些不合時宜的說:「你們氣宗七十二代弟子還真不愧是黃金一代,出了五個化神修士,其中三個是化神魔修。」
他這樣說,另三人還真無法反駁。
五個化神修士,分別是還在玄玉山的顏開和羅襄明,至於化神魔修,那就是陳晉、岳彥辰,以及顏開的亡妻饒瓊枝。
顏開無視了皇甫凌淵,接著對羅襄明說:「如果你只是真的想和岳彥辰,一換一,我還是勸師兄省省吧!我們難道還真能和魔修」做生意?你要是碰上了其他的化神魔修,你過去也是白搭。」
「小師弟他說得有道理,荒海那邊的情況誰也說不準,」莊敏也勸道,「還是讓小師弟去吧!他至少有把握全身而退。
師兄你要是真的死在了荒海,那對我們玄玉山全體弟子都是不小的打擊。
如果讓我們的弟子知道,我們的掌門都死在了魔道手裡,他們還有勇氣去抵抗魔道嗎?」
羅襄明嘴巴微張,欲言又止。
「好了,我來勸勸師兄吧!三師姐,皇甫長老,你們去忙你們的的事情吧!」
顏開揮了一下衣袖,莊敏和皇甫凌淵就被請離了這個「密室」。
看顏開請走了兩人,羅襄明有點無所適從,說:「小師弟,你想同我說什麼嗎?」
「我只是比較好奇,岳彥辰的死穴到底是什麼?」顏開鄭重的問道,「不妨,師兄你也一同告訴我,如果將來能夠碰上他,我也好對付他。」
羅襄明搖頭,說:「你不行的,這個死穴只有我能對他用。」
「只能師兄來?」顏開思索道,「難道是功法?什麼功法我都可以學,哪怕要求再嚴苛,我都能學會。」
羅襄明依舊搖頭,說:「不是功法,是秘術,是限定條件極大的秘術。」
「魔修百無禁忌,能對魔修生效的秘術,可不多啊!」顏開繼續刨根問底的問,「師兄,你都說到這個地步上了,是什麼秘術,還何必瞞我呢?」
「若非你問到這個地步上,我絕對不會將這個秘術放到你的面前————」
羅襄明說完,緩緩拿出了一個捲軸,放在了桌子上。
顏開漫不經心的拿起捲軸,開始探知上面的秘法,他倒要看看這到底是什麼秘術,能成為岳彥辰的死穴。
他雖然不太可能用,但還是想稍微了解一下。
然而,他剛看到上面的內容,呼吸立刻就粗重了幾分。
「血禁術!?」
一百年多前,就是顏開的師父使用血禁術,以血脈為引,強行鎮壓了他入魔的女兒,也就是顏開的妻子饒瓊枝。
一夜之間,顏開瞬間失去了一切。
良久之後,顏開的心情才稍微平復,向羅襄明問道:「大師兄,你為何能對岳彥辰使用血禁術?」
「嚴格意義上說,我其實是岳彥辰的舅舅,我的一個姐姐是岳彥辰的母親,但在很早的時候,我們兩家就決裂了,他母親到死也從來沒有說過,我同他的關係。
雖說同在一個宗門,但我們從來就沒有相認過。」
「舅舅與外甥,這血脈聯結可不怎麼深————我不認為大師兄,能用這玩意兒鎮壓岳彥辰。難為師兄你從什麼角落把這本秘術翻出來。
顏開說著,他手中的捲軸莫名就自燃起來了。
「小師弟,你————」
「這種不怎麼人道的秘術,還是不要留在人間比較好,我相信大師兄還沒有開始學,」顏開捻了一下手中的灰燼,抬頭問道,「現在,大師兄,你的殺手鐧沒了,你想怎麼對付岳彥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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