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身死道消

2026-07-29 07:04:05 作者: 今日出獄
  第208章 身死道消

  散去之後,顏開快速的到達了劍宗,他先是去了大長老的道場。

  現在李凌川不在劍宗,劍宗主事的就是劍宗大長老皇甫凌淵。

  他站在道場前,向裡面喊道:「皇甫長老,有要事,請出來一敘!」

  沒有人帶領,顏開是絕對不會進去的,與其讓人通傳,不如直接把人叫出來,顏開覺得自己還是有那麼大的臉面的。

  不一會兒,皇甫凌淵直接御劍而出,看到顏開,面色稍有不善道:「顏長老,到我們道場過來,有何貴幹?」

  被這麼直接喊出來,皇甫凌淵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但是又不好當著顏開的面發作。

  顏開揮了一下手,四周出現隔絕聲音的風障。

  見顏開立起風障,皇甫凌淵的倦怠之心立刻消解了—出大事了!

  在確認無人窺探後,顏開才說道:「我剛從暗閣那邊得到消息,劍宗二長老楊夏嵐的遺體在荒海被發現了。」

  雖然心裡已經有了準備,但聽到楊夏嵐的死訊,皇甫凌淵也不禁有些傷懷。

  皇甫凌淵修的不是玄玉山正統功法,戰力不顯,也就是說,楊夏嵐實際上是劍宗內的第二高手,僅次於宗主李凌川。

  楊夏嵐的死亡對劍宗的打擊相當之大。

  在平息心情之後,皇甫凌淵才問道:「有關兇手,暗閣那邊有信息沒有?」

  顏開搖了搖頭,說:「他使用的是自絕術,但是,我們基本可以懷疑是魔道那邊下的手。」

  「那我們劍宗這邊,還需要派元嬰修士過去調查嗎?」

  「派哪個元嬰修士過去都沒有意義了,那裡現在有化神修士,只能我抽空親自過去一趟了。」顏開回答道。

  「我知道了,那顏長老,隨我一起去二長老的道場吧!」

  顏開再次揮手,撤去了風障。

  到了二長老的道場,這裡已經分外冷清了。

  因為二長老已經失聯很久了,大多數人都認為二長老凶多吉少,很多內門弟子都撤去了供奉,去了其它道場。


  只有幾個親傳弟子還在支持著道場。

  在皇甫凌淵的帶領下,顏開進了二長老的道場。

  「你們幾個,跟我進來,我有話對你們說。」皇甫凌淵對幾個親傳弟子說道。

  親傳弟子們都跟著進去,只有陳厲軒向顏開靠了過來,悄悄的問道:「顏師叔,出什麼事情了?」

  其實顏開的輩分要比陳厲軒大兩輩,但陳厲軒之前在氣宗的時候,叫師叔叫習慣了,也就沒有改口。

  「你進去就知道了。」顏開只是淡淡的說道。

  如果是好的內幕消息,顏開還真不介意告訴他,但這是他師父的死訊,他還是需同他的師兄弟們一起承受。

  進了道場內堂,皇甫凌淵直接坐上了主位,眾親傳弟子稍有不滿,但也都忍住了。

  皇甫凌淵掃視了一圈,確認人齊了以後,說道:「剛得到消息,你們的師父,二長老楊夏嵐已經確認隕落在了荒海。」

  得知這個消息後,眾親傳弟子仿佛立刻就失了魂。

  「好了,簡單報喪一下,這個道場就準備封存吧!你們自己努力修煉,早日晉升元嬰,好繼承你們師父的衣缽;

  如果你們之中,有人還沒有晉升金丹中期,還可以轉投其他長老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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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親傳弟子還沒有晉升金丹中期,就代表還沒有受到長老太多的教導,基本上可以無責轉投其他長老。

  但如果已經到了金丹中期,受到了長老的教誨,長老離世,轉投其他長老的話,無論是該弟子,還是接收的長老,都會受到道德的譴責。

  聽到道場將要被封存的消息,眾人面色掙扎了一會兒,又沉默了半晌。

  「好了,我那邊還有事情,我先走了。你們自己先收拾東西吧!」

  皇甫凌淵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在皇甫凌淵離開後,陳厲軒就走向了顏開,說:「顏師叔,我們師父剛死,就封存道場,宗門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顏開搖了搖頭,說:「你們不懂身死道消的道理,沒有你師父的支持,這個道場還能存續嗎?」


  「可是,師父不在的這半年,我們的道場不是維持得很好嘛?」

  「維持得很好嘛?」顏開反問道,「你們要清楚一件事情,這是你師父的道場,不是你們的道場,你們在道場的任何行為都是有你們師父在背書,在托底。

  現在你們師父不在了,出了岔子,你們誰能負責?你們負的起責嗎?

  你們師父是為宗門而死的,你們會享受宗門的撫恤津貼。拿著這筆津貼,好好修煉,等你們誰到了元嬰,再來解封這座道場。」

  玄玉山任何不近人情的規矩背後,都有血淋淋的教訓。

  在若干年前,玄玉山有一個長老逝去,道場沒有被封存,他的親傳弟子們繼續經營著這個道場,這個道場還經營得越來越好。

  最後宗門上面一查,半個道場的魔修————

  玄玉山最開始出身魔道,改邪歸正後,功法不少都是在走鋼絲,稍有不留神,墜入魔道是很有可能的事。

  在出了這種事情以後,玄玉山當時就下了死律令,長老確認身死,其道場立刻封存!

  玄玉山道場實行的就是長老負責制,沒有元嬰期的長老,道場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像氣宗二長老的道場,陳晉「死亡」之後,它之所以沒有被封存,是因為有江秋裳這個元嬰修士在頂著。

  縱使如此,江秋裳一個劍修,管理氣修道場,她所承受的壓力,一點都不小。

  見眾人默不作聲,顏開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下,說:「這樣吧!我也不是不近人情,我去同皇甫長老說,這個道場可以讓你們住一段時間,但是傳道授業就不要想了。

  我會儘快安排暗閣那邊,將你們師父的遺體送回來,等你們為你們師父舉行了葬禮之後,你們再搬出去吧!」

  「多謝顏前輩!」眾弟子立刻拱手道謝道。

  顏開擺了擺手,離開了內堂,到了道場外,見到了皇甫凌淵。

  「你倒是好算計,我唱紅臉,你唱白臉。」皇甫凌淵揶揄道,「楊夏嵐手下的那幫小子,要對你感激涕零了。」

  顏開面色如常,說:「你一向和他們師父不太對付,你去唱白臉的話,他們得相信才行啊!」

  「我確實與楊夏嵐不太對付,他一直不支持我對氣宗的牴觸措施,可不這樣做,我們劍宗又怎麼————

  算了,我居然在對你說這話,」皇甫凌淵回頭看到顏開的臉,才意識到顏開是氣宗那邊的人,「總體來說,無非就是兔死狐悲罷了。」

  「過不了多久,我就不是氣宗的人,你其實可以同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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