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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水缸下面憋寶,半夜清光,巨大的河蚌

2026-08-03 02:05:25 作者: 八月爬519
  第152章 水缸下面憋寶,半夜清光,巨大的河蚌

  徐軍一聽對面自報家門了,也伸出手來,「我叫徐軍,他是孫衛東,曬甲營的知青。」

  聽到徐軍的話之後,高志遠整個人愣住了,「知青————知青在怎麼會魯班術?還會那種手段————」

  徐軍笑了笑,「誰說知青就不能會點兒東西了?我還知道你的嗩吶是個寶貝。」

  徐軍指了指高志遠手裡的嗩吶。

  高志遠眼神更加驚訝了,「這個喇叭是我祖上傳下來的,確實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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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祖上傳下來的肯定不止一個嗩吶吧?」徐軍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高志遠一聽更驚訝了。

  「你聽說過鬼嗩吶?」高志遠一開口,臉色微微一變,顯然意識到自己話多了。

  「原來是鬼嗩吶,這個調子也是祖上傳下來的?」

  高志遠點了點頭,「確實是,有好幾套調子,壓金棺是其中一套。」

  徐軍聽了之後忍不住嘴角翹了一下,連旁邊的孫衛東都察覺出不對勁兒來了,湊到徐軍耳邊,「軍哥,這個高志遠是不是有點兒愣啊,咋啥都往外說?」

  「小點聲別讓人聽見了,這孩子不是愣,是單純。」

  沒想到兩個人剛嘀咕完,對面的高志遠開口了,「沒事兒,你倆大點聲說就行,反正你們這麼說我也能聽見。」

  「我不是愣,我奶說了,做人要坦蕩一點兒,有啥說啥天塌不下來。」

  聽到高志遠的話,徐軍和孫衛東兩人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

  隨後徐軍腦子呼應一下,「等會————你奶說的?你叫高志遠?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高志強的?」

  高志遠聽到徐軍的話也是一愣,「高志強是我哥,我二叔兒子,在林場當工人呢,你咋知道的?」

  徐軍和孫衛東兩個人瞬間倒些了一口涼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說咋這麼愣呢,隨根。」


  「別這麼說,高志強沒這麼愣,還是強一點兒的。」

  徐軍現在對高志強高志遠的奶奶更好奇了,這得是個啥樣老太太能教出這麼極品的孫子來。

  徐軍馬上把去過林場,認識高志強的事情給高志遠說了一下。

  高志遠馬上倆眼發亮。

  等到徐軍說完之後,高志遠這才開口,「其實我哥比我邪乎多了,就是他自個不願意學吹喇叭,說腮幫子太鼓,影響他找對象。」

  「而且他跟我奶學的文王鼓,看不上高家祖傳的鬼嗩吶。」

  徐軍聽了高志遠的話之後也是有點兒懵,過了幾秒鐘之後才捋順了。

  感情高志強家能耐人明顯不止一個。

  祖輩是吹嗩吶的,本來就有特殊的本事。

  高志強的奶奶顯然是另外一個路子的。

  聽到高志遠提到的文王鼓,加上之前在林場的時候跟高志強接觸,徐軍猜測高志強他奶奶可能是個跳大神的,或者是薩滿。

  跳大神的和薩滿感覺很像,其實還是有點區別。

  簡單說,薩滿肯定會跳大神,但是跳大神的可不一定都是薩滿,懂得薩滿的那套東西。

  既然是高志強的弟弟,徐軍自然也不會難為,馬上從塔褳裡面拿出了一點兒草藥。

  這東西正是雷雲煙的解藥。

  徐軍在施展布煙之術的時候,嘴裡含著解藥的,自然沒事兒。

  「嗓子疼吧?把這東西含嘴裡,幾分鐘就好了,不含得疼到明天。」

  高志遠聽了之後擺了擺手,「不了,疼就疼吧,我活該,我奶說了做了錯事一點兒代價都沒有會吃大虧。」

  徐軍聽了之後,更加確定了,這貨跟高志強絕對是一家人。

  「那這事兒怎麼辦?你既然認識大爺,那大爺要是活著會咋整?」高志遠顯然還想著水缸的事兒。

  「要是馮大爺還活著,那指定得找塊石頭把缸砸了。」徐軍笑著說,「不過我已經跟馮大說了,水缸還是給馮二。自己兄弟,不能結仇。」

  高志遠聽了之後點了點頭。


  這會兒馮大和馮二已經都回來了。

  不一會兒功夫,馮大那邊已經把水缸搬了出來。

  馮二和媳婦兩個人本來還氣勢洶洶的,打算進裡屋跟馮大掰扯。

  看到馮大兩口子抬出水缸來,一下愣住了。

  「老二,不就是一個水缸,你要是稀罕就給你。」馮大拍了拍水缸說道。

  馮二神色還有些扭捏。

  倒是馮二媳婦這會兒反應過來了,「少整那發揚風格的戲碼,這玩應我看多了,這水缸本來就應該是我們家的。馮二你個孬種尋思啥呢?抱著回家啊。」

  馮二媳婦眼掇了幾聲自家男人之後,馬上就讓馮二抱著水缸走出了院子。

  一瞬間的功夫,整個院子裡面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過了一會兒之後,院子裡的人才竊竊私語起來。

  這會兒高志遠臉上也是青一陣白一陣的,「馮二兩口子,確實有點兒不仁義了。」

  孫衛東在旁邊也點了點頭,「早知道這樣,這水缸就不應該給他,讓他們兩口子憋悶一輩子才好。」

  徐軍倒是沒說話,臉上反倒還有一絲笑意。

  這會兒馮大也是被氣得夠嗆,正要追過去,被媳婦攔住了,「算了,咱家人一個唾沫一個釘,給就給了,以後少來往就是了。」

  馮大這才慢慢消了氣。

  這會兒天色已經晚了,馮大家開始招呼幫忙的人進屋吃飯。

  白事上的飯不像喜事的酒席那麼講究,也就是比平時吃的稍微好一點兒。

  一大盆一大盆的白菜粉條燉豆腐,放了一些大片五花肉。

  二米飯加上苞米麵餑,鹹菜疙瘩管夠。

  徐軍孫衛東自然是留下吃飯,高志遠死活不肯吃,說自己實在不好意思留在主家吃飯,自己和嗩吶班子的人趁著天剛擦黑得回金河鎮了。

  徐軍自然也沒攔著,跟高志遠道別。

  吃完飯之後,徐軍等到客人都散了這才走到外屋地的角落。

  之前徐軍就在外屋地的水缸下面看到過一絲天靈地寶的氣息。

  這會兒水缸已經被搬走了,天靈地寶的氣息不但沒有消失,反倒更加濃郁了。

  徐軍看得分明,在水缸下面的泥地里,明顯非常濕潤。

  看起來要比旁邊的泥地濕乎多了。

  這會兒馮大和媳婦倆人過來了,讓徐軍和孫衛東就在家裡留宿。

  「你們去大隊還得要飯票啥的,就在這睡,炕都燒熱乎的,明天一早還有熱乎飯吃,多好?」馮大媳婦拉著徐軍和孫衛東,不讓哥倆往外走。

  孫衛東還有點兒不好意思,結果徐軍馬上就同意了。

  「行,那就麻煩你們了。」徐軍馬上說了一句。

  孫衛東還有點兒奇怪,等到了西屋就剩兩個人的時候,孫衛東忍不住問了一句。

  「等著就行了,今天晚上咱就在馮大家裡鱉寶。」徐軍笑著說道。

  孫衛東聽了之後自然是滿頭霧水,「軍哥,你瞅瞅馮大家這個樣子,還憋啥寶啊,劃拉到一堆兒值不了兩百塊錢。」

  「別著急,半夜咱再看。」

  孫衛東到底心大,剛開始還嚷嚷著一定要守到半夜,看看到底是啥寶貝。

  結果腦袋一沾枕頭,不到兩分鐘就開始打呼嚕了。

  徐軍也睡了。

  到了半夜的時候,徐軍睜開眼睛。

  外邊有點兒假陰天,又沒有月亮,屋裡一片漆黑。

  徐軍從炕上起身,把孫衛東喊醒。

  孫衛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從炕上坐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瞅了一眼徐軍之後還沒反應過來,「軍哥,你喊我幹啥玩應?我又沒尿炕。」

  「孫胖子,咱在二道河子呢,起來找寶貝了。」

  孫衛東其實人還是有點兒暈,不過聽到寶貝兩個字,一下就精神起來了。

  「哪兒呢?寶貝在哪兒呢?」

  「少廢話,披衣服出來跟我看就知道了。」徐軍緩慢的推開西屋的門。

  門剛剛露出一道縫隙,徐軍就能看到外屋地出現了一片柔和的亮光。

  這陣亮光出現的非常突兀。

  徐軍就算是不用憋寶夜眼,也一樣能夠感覺到這裡的光線。

  村里人都睡得早,此時整個二道河子村幾乎看不到一點兒光亮,只有馮大家的外屋地透著一股微弱的光芒。

  徐軍走到外屋地,馬上就感覺到這陣光亮非常的柔和。

  感覺和平時見到的月光特別類似,有一種非常清涼的感覺。

  徐軍甚至感覺被這股光芒照到,能感覺到體內的氣息開始自動緩緩的轉動。

  這種感覺還挺舒服的。

  徐軍馬上就走到之前放水缸留下的那個凹坑裡面。

  白天徐軍看過這個地方,除了有一陣靈氣之外,最明顯的就是地面上非常濕潤。

  不過這一點當時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搬水缸的馮大和馮大媳婦估計也以為是水缸裡面滲透出來的水,所以地面才會有點兒濕乎氣。

  東北華北包括西北,冬天的時候室內是非常乾燥的。

  地面上要經常灑水才會不揚塵。

  尤其是以前老輩子的房子,講究一點的用紅磚鋪地,大部分人家就是普通的黃泥或者三合土夯實了做的地面。

  乾的時候地面難免會有塵土。

  就算是灑了水,一眨眼的功夫也就幹了。

  但是這會兒水缸下面的凹坑不僅僅是有濕乎氣了,甚至在已經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水窪。

  看上去只有碗口大小,裡面的清水晶瑩剔透。

  一陣陣柔和清亮的光芒就是從這碗口大的清水裡面映出來的。

  徐軍感覺到,這會兒的靈氣已經更加濃郁了。

  孫衛東在旁邊看得眼睛瞪的滾圓,壓低了聲音說道,「軍哥,好像還真有寶貝,不過這寶貝算是啥玩應?一汪水?喝了能長生不老還是發光啊?」

  徐軍嘴角微微一抽,「啥玩應喝了還能發光啊,寶貝在下面呢。」

  徐軍說完之後敲了敲東屋的門。

  一會兒功夫馮大已經披著衣服從東屋走了出來。

  馮大大半夜的爬起來,顯然也是暈乎乎的,揉了揉眼睛看著徐軍和孫衛東,「咋了,是炕涼了?還是餓了想吃東西?」

  徐軍擺擺手,「不得,炕暖和的,外屋地有個好東西,給你看一下。」

  徐軍說完之後,馬上讓馮大看了看外屋地牆角的水坑。

  馮大剛開始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幾秒鐘之後直接嗷一嗓子,「壞了,著火了,趕緊澆水!」

  說完之後,馮大轉身就要往外面走。

  徐軍趕緊伸手攔住,「馮老大,你再仔細看看,這是著火了嗎?」

  馮大這會兒才發現,發出亮光的居然是水缸下面的地面。

  「這咋還發光了?下面有燈?」

  「不是燈。」徐軍說完之後,聽到東屋門響起,馮大的媳婦也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倒是馮大媳婦看了外屋地出現的亮光之後,並沒有太驚訝。

  「我以前就在外屋地見過有點兒奇怪的亮,就是一直都沒找到到底是啥地方出來的,原來是在水缸下邊。」

  徐軍此時已經小心的從搭褳裡面拿出了一把小刀,小心的把水窪旁邊的泥土都挖乾淨0

  徐軍沒有用雷公鑿和鐵槍頭來挖,主要是兩個地寶上面要麼帶著雷電的氣息,要麼煞氣太重,很有可能沖了下面的天靈。

  水窪邊上也是普通的黃泥,被水泡得鬆軟,很快徐軍就把水窪挖成了一個洗臉盆大小,深度也有一尺左右。

  接著又找馮大媳婦要了一點點粗鹽灑金了水坑裡。

  很快徐軍就從水裡捧出一個碩大的黑黝黝的東西來。

  這玩意有碗口大小,表面非常粗糙,上面還有很多田壟一樣的道道。

  居然是一個碩大的河蚌。

  二道河子挨著兩條小河,河裡邊的河蚌倒是有,但是像是這麼大的河蚌絕對不常見。

  在徐軍把河蚌拿起來的瞬間,河蚌的外殼合上了。

  整個外屋地瞬間就陷入到了黑暗當中。

  除了徐軍憑藉憋寶夜眼還能看清點兒東西之外,剩下三個人徹底啥也看不到了。

  好在這會兒馮大媳婦摸出了外屋地灶台上的洋火,劃著名了之後,把煤油燈點上了。

  徐軍此時手裡捧著碩大的河蚌,立刻就感覺一股靈氣從河蚌鑽進了體內。

  這個河蚌居然是個天靈。

  徐軍腦海中閃過一絲記憶。

  這玩意憋寶人還真的認識。

  是一種非常難得的清水蚌。

  東北這片在大河裡面就產出河蚌,而且一些河蚌出產珍珠。

  歷史上有名的東珠就是出產自黑龍江、烏蘇里江和鴨綠江流域。

  這片區域的河水清澈,水質非常好,而且河水冰冷,河蚌生長的速度比較慢。

  所以河蚌裡面結出的珍珠需要的年頭也更長,形狀更加圓潤,光澤非常明顯,帶五彩之色。

  和南方大海海蚌裡面出產的南珠區別很大。

  尤其是到了後來,東北成了清朝龍興之地,皇室非常喜歡東珠,每年都會派專人采捕東珠。

  而且還限制民間採集河蚌。

  在山海關專門設卡,查獲的東珠全部沒收。

  這個巨大的河蚌裡面顯然已經有成了型的東珠。

  剛才放射出光芒的就是這枚東珠。

  這東西相當特別,不是普通河蚌,而是能吸收天地靈氣的清水東珠蚌。

  自身能夠淨化水質。

  哪怕是污水苦水,經過清水東珠蚌的淨化,也能變成甜水。

  清水蚌裡面結出的東珠,不僅僅能夜放光華,也能淨化水質,同時這個清水東珠還有治療疾病的效果。

  雖然做不到起死回生,但是對一些日常的小病也是能瞬間痊癒,一些嚴重的大病也能大大緩解。

  絕對是一件難得的天靈。

  徐軍將這個大河蚌拿在手上,心中湧起了一股極為強烈的欲望。

  把這個大河蚌放進自己的搭褳裡面。

  誰要是跟徐軍搶這個大河蚌,徐軍就把誰幹掉。

  徐軍瞬間清醒過來。

  剛才這個念頭,絕對不是徐軍自己的!

  徐軍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是體內的鱉寶蠢蠢欲動,想要影響徐軍的心志。

  徐軍咬了咬牙,暗罵了一聲,隨後對馮大和馮大媳婦說道,「馮老大,你們家老爺子留下的寶貝可不是那口水缸,而是這個河蚌。」

  「那口水缸真不能讓苦水變甜,讓你們家的苦水變甜的,是這個東西。」

  徐軍說完之後,直接將河蚌交給了馮大。

  馮大瞪大了眼睛,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過了一會兒之後,這才一拍腦袋。

  「哎呀,這玩意其實還是我抓的。」

  聽到馮大的話之後,徐軍孫衛東和馮大的媳婦都有些驚訝。

  徐軍馬上問到,「你抓的?」

  馮大揉了揉腦仁,「這玩應是我小時候還穿開襠褲的時候,有一回去村邊的河溝子裡洗澡,摸了一個河蚌回來。」

  「因為我爹不讓我隨便去河溝玩兒,我帶著河蚌回來怕挨打,正好那天我爹買了一口新水缸,正打算放在外屋地。」

  「我就在外屋地挖了個坑,放了點兒水,把這個河蚌放裡邊了,然後還自己個把水缸挪到那。」

  「我記得我爹還誇了我兩句。」

  「不過這事兒後來我就徹底忘了。」

  「這玩應能活我知道,不過埋在水缸下邊得有四十多年了,咋還活著呢?好像還長大了。」

  聽到馮大的話之後,徐軍也有些驚訝。

  這種事情,只能說機緣巧合。

  那個水缸倒也不是一點兒功勞都沒有。

  估摸著水缸剛買來的時候就有裂,或者是馮大這個當年的小屁孩在挪動水缸的時候不小心碰出了裂。

  裂很細小,只能向外滲水。

  滲透到水缸下面之後,讓水缸下面的河蚌能一直活下來。

  而這個清水東珠蚌又利用自己的靈氣,能夠源源不斷的將水缸裡面的水變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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