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地寶雷擊木五六半,倒霉的嘎子
徐軍從李有才家離開的時候,手裡還多了一封介紹信。
徐軍瞄了一眼,發現李有才寫的是徐軍孫衛東要到二道河子公社慰問。
有了介紹信,徐軍出門就方便多了。
到了知青點之後,孫衛東已經洗了腳上炕準備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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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軍跟孫衛東說了一下,明天去一趟二道河子。
孫衛東一聽頓時精神了,也不睡覺了,從被窩爬出來,「二道河子?那有啥好玩的不?」
徐軍笑了笑,「好玩兒的肯定有,而且有寶貝。」
孫衛東嘿嘿一笑,「那就行,天天在曬甲營感覺自己跟世界形勢,歌命事業都脫節了,還是得多出去走走才好。」
沒過多久,孫衛東的呼嚕聲就響起來了。
徐軍卻沒有睡,感覺到自己的搭褳裡面傳來一陣奇妙的力量波動。
這一下把徐軍嚇了一跳。
徐軍的塔褳裡面放著的可都是自己的天靈地寶,正常情況下這些東西在裕褳裡面是不會有變化的才對。
徐軍馬上挨個檢查塔褳裡面的東西。
很快徐軍還真的發現了一個東西。
剛才從搭褳裡面傳來的力量波動就是從這玩意上傳出來的。
那個嘎子找來的鳥蛋。
鳥蛋徐軍放在樹王上面撿來的鳥窩裡了。
說實話徐軍也沒有抱什麼希望,鳥窩配鳥蛋,放著正合適而已。
現在看,這個鳥窩和鳥蛋可能要比徐軍想像的更加合適。
這個鳥蛋徐軍拿回來可不是一天兩天了,要不是上面還有意思靈氣,徐軍都以為這玩應已經臭了。
沒想到放在鳥窩裡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有了變化。
徐軍小心翼翼的把鳥窩連帶著鳥蛋一起拿了出來,馬上就發現,這個鳥蛋上面的紋路確實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甚至連顏色都變了。
最開始的時候鳥蛋是個灰白色的。
現在徐軍一看,發現這個鳥蛋已經變成了淡淡的青色,上面還出現了一些花紋。
仔細看的話,這些花紋像是天上的雲彩。
當然也有可能是徐軍自己的想像。
但是有一點徐軍非常確定,這枚鳥蛋上面的靈氣,絕對比之前徐軍最早見到這枚鳥蛋的時候要濃郁得多了。
看樣子那個從樹王上面摘下來的鳥窩還真的有點兒用。
徐軍再看了一眼鳥窩,卻微微皺了皺眉頭。
鳥蛋的靈氣濃了,甚至顏色都變化了,絕對是在孵化中。
但是鳥窩上面的靈氣卻明顯比之前變淡了不少。
這是鳥窩的靈氣被蛋吸收了啊。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還有點兒麻煩,顯然這個鳥窩上面的靈氣不足以支撐鳥蛋孵化。
徐軍想了想之後,馬上把鳥窩從搭褳裡面拿了出來。
仔細檢查之後,發現鳥窩上面不光是靈氣變淡了,原本搭建鳥窩的那些樹枝草葉似乎也變得更加枯黃了。
徐軍拿著鳥窩有些發愁。
這東西上面的靈氣到底要怎麼補充?
關鍵是這鳥窩也不是徐軍自己搭建的,上面用的是什麼材料徐軍也不太清楚,就算想補充一些也不容易。
就在徐軍盯著鳥窩有些發愁的時候,憋寶夜眼突然察覺到了一絲靈氣波動。
鳥窩上面的靈氣好像恢復了一點點。
徐軍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又拿到眼前仔細看了一下,很快確定不是錯覺,鳥窩上面的靈氣確實恢復了一絲。
徐軍尋思了一會兒,將鳥窩放在炕沿上,從塔褲裡面掏出了魚龍墨斗,小心的扯出了陰陽墜。
將陰陽墜放穩當之後,徐軍鬆手,陰陽墜馬上緩慢地旋轉起來。
徐軍按照陰陽墜定地氣的方式,在房間裡走了一圈,立刻確定了一件事情。
這個鳥窩居然會自己吸收周圍的地氣。
只不過知青點的房間裡面地氣太微弱了,所以鳥窩吸收到的地氣有限,靈氣恢復的也不多。
這個鳥窩之前是搭建在樹王的枝幹上面的,樹王身上的靈氣也不是一般的濃重。
更不用說樹王本身也是方圓幾十里內所有山林地氣匯聚的地方。
這個鳥窩當初靈氣恢復的速度,估摸著足夠孵化好幾個鳥蛋都沒問題了。
如果能找到一個地氣充沛的地方,讓這個鳥窩源源不斷的吸收地氣,說不定真的能把裡面的鳥蛋孵化出來。
徐軍想了想,附近地氣比較充沛的地方,可能也就是黑三爺修養的洞口。
不過把鳥窩鳥蛋放狐狸洞門口,怎麼尋思怎麼彆扭。
想了想,還是先把鳥窩放在知青點的房間裡會比較穩妥一點兒。
這個鳥窩之前之所以靈氣變少,單純是因為被搭褳隔絕了外界的氣息,沒辦法吸收到外面的靈氣。
放在房間裡雖然比不上黑三爺的洞口,但是也比塔褳裡邊強。
不過就算是放在房間裡,不同的位置效果肯定也不一樣。
好在魚龍墨斗的陰陽墜就是專業幹這個的,測量室內的地氣匯聚之地,比一般的風水先生都准。
徐軍拿著陰陽墜又走了一圈,最後差點兒忍不住笑出聲來。
知青點地氣匯聚的地方巧了,就在之前徐軍藏天靈地寶的房梁的位置。
雖然沒有那麼精準,但是也大差不差。
徐軍只能感慨,這就是狗屎運。
隨後徐軍找了梯子,把鳥窩和鳥蛋又放到了房樑上。
把鳥窩放好的一瞬間,徐軍腦子裡忽悠一下子。
這地方以前是嘎子專屬的睡覺的地方。
但是嘎子好長時間都沒出來了。
之前去林場的時候,徐軍為了方便,把嘎子塞進褡褳裡邊了,主要也是怕其他人看到嘎子,萬一把嘎子當成野物給打了就麻煩了。
後邊不管是炸樹王還是去死人溝干白老太太,嘎子都沒出來。
徐軍還以為嘎子膽小,躲起來了。
現在想起來再一看,發現嘎子還窩在搭褳裡面趴著呢。
徐軍嚇得一激靈。
「我去,嘎子你沒事兒吧,怎麼看著有點兒死了?」徐軍趕快伸手把嘎子從搭褳裡邊提摟了出來。
伸手抓到嘎子的一瞬間,徐軍才算鬆了一口氣,至少嘎子身上是軟乎的,熱的。
要是硬邦邦還是涼的話,那就完犢操了。
徐軍再一看嘎子,總算勉強睜開了眼,一雙眼睛裡面充滿了迷茫。
過了好幾秒鐘之後才認出眼前的徐軍,動了動身體,開始在徐軍身上爬上爬下。
又過了幾秒鐘,嘎子突然之間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一下子從徐軍腦袋上爬下來,直接爬到徐軍胸前,支棱個腦袋,抬著頭盯著徐軍的眼睛。
眼神多少有點兒生氣,嘴裡也不停發出呲呲的聲音,牙都亮出來了。
還伸著爪子指了指徐軍的搭鏈,情緒非常激動的比劃了半天。
徐軍這才反應過味兒來。
感情這個褡褳不能放活物。
這玩意就跟個特殊的空間一樣,能隔絕外界的氣息。
活物放進去,就會陷入到昏迷當中。
嘎子可不是碰到樹王白老太太這樣的精怪害怕了躲起來了,人是被徐軍的操作給弄暈了。
徐軍一看,趕緊安撫了一下委屈的嘎子,從裕褳裡面摸出了一枚松子遞給嘎子。
嘎子嘎嘣嘎嘣吃著松子,總算沒那麼激動了。
徐軍尋思了一下幾個松子打發嘎子確實有點兒欺負人了,又摸出一根之前從參池子裡帶回來的五品葉人參。
「噶啊,是我對不住你,我也不知道這玩意不能裝活物,下次不的了。這玩意給你,你慢慢啃,就當是你昏了這麼多天的賠禮了。
嘎子剛開始看到人參愣住了。
聽著徐軍的話,半天沒敢伸手,明顯有點兒不敢相信。
聽到最後之後這才用微微顫抖的爪子接過了人參,試著啃了一口,隨後又抬起頭看了看徐軍。
發現徐軍沒有生氣,這才放心大膽的啃了起來。
徐軍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把嘎子塞進搭褳里,隨後才意識到不對。
馬上忍住,讓嘎子先在房樑上睡一宿,順便看著鳥窩和鳥蛋。
安撫好嘎子之後,徐軍才收好梯子,躺炕上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還沒等徐軍出門呢,知青點外面就傳來敲門聲。
徐軍開門一看,居然是馮木匠。
「徐軍,你看看這把槍怎麼樣?」馮木匠手裡拿著之前徐軍交給他的五六半。
徐軍看到之後忍不住點了點頭。
做木工活兒這一塊,還得是馮木匠。
五六半原本的木頭槍托已經被換成了黝黑的雷擊棗木。
槍托的形狀和原本幾乎分毫不差。
表面也被打磨得非常光滑,還上了一層清漆,看起來就像是原裝的一樣。
在槍托尾部馮木匠還用銅皮箍了一下。
銅皮上面還有一些花紋,看著相當精緻。
槍身換了黝黑的雷擊棗木槍托之後,這隻五六半看起來跟普通的槍枝完全不一樣,氣質撓一下就上去了。
拿在手上就能感覺到一股肅殺的氣息。
這會兒孫衛東也聽到動靜,從裡屋走了出來,看到這支五六半之後,眼睛都亮了。
「軍哥,這槍了太漂亮了,槍托咋是這個色的?刷了黑漆?」
徐軍沒有回答,直接把槍交到孫衛東的上手。
孫衛東上手之後比劃了幾下,「好,好槍,總感覺跟一般的五六半不太一樣,又說不上來。」
徐軍笑了笑,「咋樣,稀罕不?」
孫衛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指定稀罕,不過這不是我那把啊。」
徐軍拍了拍孫衛東的肩膀,「就算以前不是,現在也是了,踏實拿著,這就是勝利果實。」
孫衛東一聽,立馬不客氣了,把五六半拿在手上來回比劃。
馮木匠一看徐軍和孫衛東哥倆對這把槍讚不絕口,也是神采飛揚,「徐軍孫胖子,你倆以後結婚家具記得找我打,一準給你們整一套最時興最漂亮的,整個曬甲營,不對,整個金河鎮都獨一份。」
孫衛東嘿嘿一笑,「我可記住了啊,馮木匠到時候你可別不認帳。」
「咋說話呢,我老馮還能不認這個帳?」馮木匠跟徐軍孫衛東扯了一會兒閒篇,又溜達走了。
徐軍又把五六半從孫衛東手裡拿了過來,「孫胖子,這把槍還沒完工,我打算在槍托上刻點兒東西,完事兒這把槍除了能打野物,還能打妖物。」
孫衛東聽了之後眼睛一瞪,「啥?還能打妖怪?」
「對,牛鬼蛇神都能打,橫掃一切害人蟲,全無敵!」
孫衛東雖然還有些不太相信,卻也相當激動。
徐軍讓孫衛東去弄點兒早飯,熱個餅子弄點碴子粥啥的,自己就抱著五六半,拿出雷公鑿,開始小心翼翼的在槍托上刻起了雷紋。
之前在林場的時候,徐軍用雷公鑿刻了不少次雷紋,早就爛熟於心。
不過在雕刻槍托上的雷紋的時候,還是動了不少心思。
槍托的形狀不像木牌方方正正,還是有些特殊的,而且兩側都要刻上才行。
徐軍下刀之後,整個人幾乎完全聽不到看不到外界的情況,進入到了一種非常專注的狀態。
雷公鑿的刀鋒像是在槍托上面流動一樣。
過了差不多半個點之後,徐軍才抬起頭,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槍托上的雷紋已經刻好了。
雖然還沒有在雷紋裡面填充辰砂,但是徐軍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這桿槍上面的氣息已經發生了變化。
雷紋上面的氣息已經開始在整桿槍上面流動。
這會兒射出的子彈,已經會帶上雷電的氣息,尋常的野物都能做到一擊斃命。
就算是對上成了氣候的精怪,那也夠吃一壺的。
同時這桿槍射出的子彈因為自帶雷電氣息,對原本打不到的靈體也能造成很大的傷害。
徐軍之前對孫衛東所說的鎮壓一切牛鬼蛇神不完全是吹牛。
鎮壓不鎮壓的了是一回事,至少現在這桿槍絕對算得上正經八百的地寶,能對所有的精怪靈體都造成傷害了。
這會兒孫衛東才端著鹹菜碴子粥和苞米麵餅子進來,「軍哥,剛才我看你刻得專心,就沒打攪你,要不要現在吃點兒?」
徐軍衝著孫衛東豎了豎大拇指,「行,孫胖子有長進,居然還知道我刻東西的時候不能打斷。」
兩個人吃了飯之後,徐軍馬上用水調了一些辰砂,填充到了槍托的雷紋當中。
這桿槍終於完工了。
孫衛東幾乎是抱著這杆五六半,上上下下看了十幾分鐘。
「行了,吃飽喝足,東西也拿到了,該出門了。」徐軍馬上對孫衛東說道。
「對了,這把槍平時還是放我這,你出門背著桿槍太招搖了,等到用的時候再拿出來。」徐軍說完之後,把槍從孫衛東手裡要了回來。
之後收進了裕褳裡邊。
孫衛東眼睜睜的看著那麼高一桿槍在自己眼前消失,頓時嚇了一跳。
徐軍笑了笑,「孫胖子,看好了,我給你變個戲法。」
說完之後又把槍從搭褳裡面拿了出來。
孫衛東看到之後都快瘋了,「軍哥,你啥前還學了戲法?太邪乎了。」
徐軍沒有瞞著孫衛東,直接告訴孫衛東自己身上的搭連是個寶貝,東西放進去外邊看不到。
孫衛東開始自然死活不信,在徐軍表演了幾次之後總算接受了這個事實。
不過就算這樣,孫衛東整個人也都是暈乎乎的,顯然世界觀受到了很大的衝擊。
沒多久徐軍帶著孫衛東就到了大隊部,宋四喜已經幫徐軍套好了大黑驢和爬犁。
這次套的是小一號的爬犁。
在爬犁上除了一些被褥之外,還放了一麻袋的飼料。
「軍哥,衛東,你們晚上要是找不到棚子的話,記得給大黑驢鋪點兒稻草啥的,再蓋個毯子。」宋四喜顯然對大隊的牲口都很傷心,特意叮囑了兩句。
徐軍點點頭,「放心吧,虧不了它。」
這會兒還是前晌,日頭已經升起來了,沒那麼冷,爬型的也比上次幾個人去金河鎮的要小,黑驢跑起來的速度相當快。
一路上都是徐軍在趕爬犁。
沒過多久,徐軍就已經感覺到,這頭黑驢絕對通人性。
一般村里趕牲口的車把式指令都差不多,架是快速前進,嘚兒是慢走,吁是剎車,咦是左拐,喔是右拐。
如果是趕大車的話,通常還得配長鞭。
甩個響鞭就是前進,抽打左右是拐彎,鞭捎戳是減速。
這玩應在東北華北一片都大差不差,各地可能有些細小的區別,但是熟練的車把式很快就能掌握當地的口令。
趕爬型和趕大車很類似,只不過踩得實誠的雪地上兩個人坐的小爬型跑起來還挺快的。
趕爬型的反應要稍微快一點兒。
徐軍跟大黑叫驢溝通,直接喊口令就行了,根本就不用動鞭子。
大黑叫驢拉著徐軍和孫衛東看起來也相當歡實,跑得特別的輕快,時不時的還的一下蹶子。
黑叫驢這次總算是發揮出了自己的實力,只用了三個多鐘頭就到了金河鎮。
到地方正好響伙。
徐軍先帶著孫衛東在鎮上吃了一頓好的。
吃完了之後開始在鎮上到處轉悠,買了不少東西。
徐軍先找到鎮上的衛生站,在衛生站這裡能買到不少中草藥。
鎮上衛生站的中草藥其實還沒有小蘇大夫家裡的齊全,畢竟蘇大夫家祖輩都是中醫,家裡各種藥材特別全平。
不過對徐軍來說也夠用了。
徐軍買這些藥材主要是為了配菸袋鍋子的布煙之術。
布煙之術少了這些草藥還真不好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