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當然是小雌性主動的。
可是,喊停卻由不得她。
等到了後半夜,稍微清醒點的她,連求饒的話都已經說不出來了。
這是遲宴陸辭,自從和悠悠刻印後,遲來已久的歡好。
他們已忍耐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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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克制隱忍後的爆發,才是最要命的。
……!
她沒臉見人了!
悠悠將頭埋進了膝蓋里,昨晚的一幕幕在她腦海里清晰地呈現。
越想忘,畫面反而越清晰,提醒著她,昨晚的她,到底是如何的熱情,又如何荒唐。
遲宴走近,清冷的眸色里是暗色流淌。
很可惜,由於早上蛋仔的甦醒,纏綿被迫終止。
只是短短的一夜,三位少年遠遠還未盡興。
「我……我去找澤溪!」
少年們的目光,火辣辣的,完全將她當成了肉,隨時準備把她吃了,她吃不消啊。
如果不是兒子們醒了,悠悠毫不懷疑,接下來的幾天,她可能都要待在床上。
這個地方待不下去了。
悠悠迅速起身,羞紅著臉,準備從遲宴面前繞開。
卻沒有想到,剛站起來的小雌性腿一軟,直直地撲進了遲宴懷裡。
投懷送抱的舉動,讓黑衣少年的愉悅染上了眉梢。
「悠悠,你再忍耐點,等幼崽破殼了,我一定滿足你!」
用清冷的嗓音低低地去敘說情事,不一樣的反差,別有一番風味。
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小雌性有些結巴:「不……用了!
……我…很滿足!」
轟!
說完後,悠悠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到底說了什麼驚世駭俗的言論。
原本就很紅的臉,現在更紅了。
小雌性的話換來了三位少年的低笑。
悠悠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說什麼呀,還不如當啞巴呢!
海邊。
小花蛇可不是什麼未經情事的少年。
看著悠悠那副剛被滋潤過風情,和滿身的曖昧,澤溪醋意升得老高。
涼意十足的聲音,幽怨極了。
「悠悠!」拉長音!
只兩個字,就讓小雌性心中一跳,臉上帶著慌。
本身就有點心虛的她,就……更慫了!
小花蛇兢兢業業窩在海邊孵蛋,可是她呢?
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他帶著崽子連口湯都喝不上。
情敵們竟然趁機吃上肉了。
這怎麼能讓他心裡平衡。
這也就導致了。
幾天後的某個夜晚,修養好的小雌性被小花蛇一個人霸占了她一夜。
悠悠之前和他刻印的陰影,也在這場歡好里治癒。
畢竟,有過醉酒那晚蜂擁而上的經歷,一條蛇,她還是行的!
——
積雪融化了,天氣越來越暖和了。
黑白雙蛋的越獄大計也提上了日程。
在悠悠如往常一般離開了家後,兩顆蛋決定悄眯眯地尾隨。
蛋仔們視野有限,只能根據感應前進。
往常只要他們稍微離洞口遠了些,就會被捉了回去。
不得不說,父親們的看護實在是周到嚴密。
但,這次竟然超乎預料的順利。
兩顆蛋在新生長出來的綠草上,滾了好久,好久,都沒有被父親們逮了去。
不僅沒有被捉,這滾的一路上,也超級幸運的,一路平坦,連個障礙物都沒有。
兩顆蛋更興奮了。
興奮地連感應母親在哪個方向都忘記了。
一路滾呀滾,滾呀滾。
滾到了一片空曠柔軟的,它們從來沒有見過的地方。
細沙綿軟,海浪一聲接著一聲,夾雜著海風將蛋輕撫,很是舒服。
這是海灘。
黑白雙蛋圓潤的身子,互相碰了碰,是好奇,還有出門探險的激動。
繼續向前滾啊滾,可還沒有滾多遠呢,兩顆蛋就默契地再次停了下來。
它們感應到了什麼?
它們感應到了母親。
遠處那個是它們母親的雌性,正親昵地和另外一顆陌生的蛋玩耍。
它們玩的很開心。
她將那顆蛋抱了起來,將陌生的蛋親了又親。
她的語氣好溫柔,就和跟它們講話時一樣。
她怎麼可以對其他的蛋也這樣?
她的溫柔怎麼能給其他的蛋蛋呢?
她是它們的母親啊!
怎麼能親別的蛋仔?
被背叛的氣憤和母親被搶走的憤怒,讓兩顆蛋很生氣。
圓乎乎的身體也氣的小幅度抖了起來。
「咦?你們怎麼來了?」悠悠的聲音響起。
澤溪變成人形,沒有了龐大的身軀的阻擋,兩顆蛋胖乎乎的身影,很直接地落入到悠悠的眼裡。
一黑一白惹眼極了,讓她很是驚喜。
悠悠還沒有來得及和花蛇蛋說什麼,在她身邊的蛇蛋,就先咕嚕咕嚕地滾了過去。
這是三兄弟時隔好幾個月後的,第一次見面。
這是它們出生後的第一次見面。
花蛇蛋主動滾了過去,滾的很快,迫不及待。
黑白兩顆蛋傻愣愣地待在原處,渾身顫抖似乎在激動。
悠悠激動地握住了澤溪的手。
老母親眼中含淚,她會將它們親兄弟相逢的畫面記錄一輩子。
她都能想像得出,接下來會有多麼溫馨。
想像三顆蛋蛋友好在一起滾來滾去,友好玩耍的畫面,悠悠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很甜。
遲宴,陸辭和陌塵也閃現在悠悠的身邊,和她站在一起,不錯過這兄弟重逢的畫面。
黑白雙蛋的越獄,沒有父親的放水,沒有父親在前方掃清障礙,它們是不可能這麼順利。
而這一切,只是雄性們想給小雌性的驚喜。
悠悠之前的願望,雄性們一直都沒有忘。
肉食性動物的領土意識都是很強的。
花蛇蛋原本正在父母身邊玩耍。
自己地盤上多了兩個不速之客,它有點不滿。
可,比起不滿,它更多的是好奇。
雖然蛇蛋寶寶性子靦腆,易害羞,但那並不代表著它膽小。
相反它的好奇心一點兒也不比自己的兩個弟弟弱。
花蛇蛋滾啊滾,滾到了黑白雙蛋面前。
悠悠咬緊嘴唇,屏住了呼吸。
雄性們受悠悠的影響,也或多或少,多了些期待之情。
兄弟相逢的畫面肯定會很感人的。
他們都是這樣想的。
可,沒有想到,花蛇蛋剛滾到了黑白雙蛋的面前,還沒有停穩了。
黑白雙蛋竟然同時發起了攻擊,它們很是默契,同時發力,向著花蛇蛋滾過去,用盡了整個蛋的力氣。
咚的一聲,聲音很清晰,將沒有停穩的花蛇蛋撞出去了老遠。
花蛇蛋一邊被迫滾,一邊有點懵逼。
等完全停穩之後,花蛇蛋的懵逼就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生氣。
被父母溺愛的蛋寶寶何曾受過此等窩囊氣。
它也滾了回去,同樣用盡了力氣,去為自己復仇。
三顆蛋蛋砰砰砰砰,打了起來。
由於都是圓潤的蛋寶寶,悠悠一開始並沒有覺得它們在打架。
只是以為這是它們打招呼的方式。
唯一讓悠悠擔心的事,它們這樣激烈,不知道蛋殼會不會碎掉。
悠悠回頭看了下自己的伴侶們。
澤溪皺起眉頭,性感的薄唇抿起。
遲宴和陸辭的臉色也同樣不好看。
只有陌塵臉上是有意思的看戲表情。
小雌性從伴侶的表情里,讀出了什麼。
期待已久的兄弟重逢畫面,確實可以記一輩子了,只是不是溫馨的。
明白了什麼後,悠悠忙上前幾步,準備制止。
可,她還沒有走近,澤溪卻攔住了她。
「獸人很結實的,這樣磕磕碰碰不礙事的。隨它們玩吧。」
澤溪的話,遲宴和陸辭是認同的。
獸人都是從小打到大的,這是它們鍛鍊的一種方式。
只是,現在二對一,花蛇蛋明顯是下風,澤溪竟然一點不著急,有點可疑。
都是當父親的,誰都有一顆護崽子的心。
三個蛋寶寶都是悠悠的孩子,他們自然是喜歡的。
可就算喜歡,那自己親生的和別人親生的總歸還是有那麼點區別的。
澤溪就這麼任憑孩子被欺負,讓遲宴和陸辭同時挑眉。
不過,他們的孩子不吃虧,那就按澤溪說的,隨它們去玩吧。
澤溪怎麼可能不心疼自己的兒子。
他當然心疼了。
可,作為老父親他也更了解自己的兒子。
了解他兒子的實力。
正好借著這件事,也該讓這些情敵們見識見識自己孩子的天才之處了。
被壓著打的花蛇蛋,渾身氣息湧現,成功讓黑白雙蛋感覺到了怕。
威壓!
是幼崽的威壓,是花蛇蛋放出來了。
當這股力量釋放出來的剎那,澤溪滿意地看到了情敵們驚訝不已的表情。
涼薄的少年面上是雲淡風輕,心裡著實是爽的要命。
他兒子真給他長臉。
氣不過的花蛇蛋放出了自己的天賦。
出來混是要還的,這句話很適合來形容現在的黑白雙蛋。
被威壓壓制死死的它們,現在輪到它們被單方面的欺負了,還不了手的那種。
這就讓遲宴和陸辭很是心疼了。
可,作為父親的他們卻不能干預。
到現在,他們也終於明白了澤溪這條陰險的蛇說出那句話的原因了。
敢情他早就知道,花蛇蛋的厲害之處。
一黑一白兩顆蛋被揍了,這是它們蛋生的第一次被揍。
不甘啊!
這顆蛋不僅搶走了自己的母親,還在自己母親面前揍了自己一頓。
而自己的母親卻沒有絲毫反應。
這殘酷的現實,讓黑白雙蛋迅速成長了起來。
能做悠悠的孩子,又怎麼會是廢物呢。
不就是威壓嘛?
它們之前沒有,但是不妨礙他們現在覺醒啊!
轟,默契的黑白雙蛋周身也被威壓縈繞。
這次除了悠悠,周圍的少年都陷入了沉默,震驚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