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警惕,將小雌性嚇了一跳.
寒季里的雌性穿著厚實,看不出懷孕的身形。
悠悠循聲轉頭,不知何時,她的身後竟然站了一位少年。
少年擁有一頭淺藍色的長髮,和淺藍色的眼睛,是大海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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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五官精緻漂亮,擁有傾國傾城的長相。
可他面色冰冷,看著小雌性的眼神是審視,是警惕,還有·····敵意!
早在臨淵出聲之前,他就看清了她的長相。
呆滯了一瞬間,少年的心頭狂跳,渾身的血液翻湧,如火灼熱,洶湧過後是理智上線。
理智的分析,讓少年的熱血重新冰涼上凍。
他知道這個雌性不是她,不是他的雅雅。
這個雌性身上有靈貝,是她偷了海族的至寶。
她就是小偷。
現在這個小偷不遠萬里的從北大陸,帶著靈貝再次回到了海底。
她還有著和雅雅相似的容顏。
她到底是誰?
她到底有何所圖。
身為海族領袖的臨淵,想的比誰都深,他已經將小雌性視為別有所圖的雌性。
少年目光冰冷如寒冰,看著小雌性的目光是滿滿的戒備。
悠悠驚訝這個海底竟然還有人存在。
她嘴角微彎,想尋求少年的幫助。
小雌性只是淺淺地露出笑意,是禮貌的笑,就已經明媚動人,是比臨淵記憶里的臉還要好看百倍笑顏。
臨淵感受著心中異樣的情緒,腦中警鈴大作。
他提醒著自己:這個雌性,竟然頂著雅雅的臉,故意接近我,一定所圖不小。
她不是雅雅。
我不會被她迷惑。
悠悠:「我·····!」
她的話才剛開了個頭,就被臨淵強勢地打斷。
漂亮少年眯著眼,冷著臉:「小偷,把東西交出來。」
小偷?
東西?
在少年的話里,悠悠眉毛輕蹙,語氣軟軟糯糯:「我不是小偷,我也沒有拿你的東西。你認錯人了吧。」
靈貝的氣息就在她身上,她竟然說沒有。
真是個愛撒謊,又愚蠢至極的雌性。
頂著和雅雅七分像的臉,卻性格卑劣到極點。
臨淵強制性忽略掉心中的異樣,理智讓他面上的厭惡更甚:「哦?不承認?
你以為你不承認,我就沒有辦法了嗎?」
說完這句話,臨淵踏步上前,主動靠近了她。
少年面色不善,步步逼近,他要撬開她的嘴。
悠悠本能後退,雙手握拳,手心光芒微弱,可也不是不能自保。
兩人的距離逐漸拉近,在離悠悠還有半步距離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在少年冰冷的眸色里,在小雌性不安的眼中。
淺藍色的貝殼從悠悠的口袋裡緩緩漂了出來,漂浮在兩人中間。
這是悠悠在海邊撿到的貝殼。
這是臨淵一直尋找的海族至寶。
少年語氣冰冷:「還說不是你拿的?」
「這是我在海邊撿的。」
少年眸色暗沉,拙劣至極的藉口,獸世的雌性都不帶腦子的嘛?
還是說眼前的雌性格外蠢了些。
臨淵嘴角一勾,是諷刺的笑:「你以為我會信,說吧,你來海族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
小雌性看著漂浮在空中的貝殼,在看著少年的臉色,也算是明白了,她隨意撿的貝殼,是少年要找的東西。
悠悠擰眉再次重複:「這是我在海邊撿的。」
她說著實話,可少年不信。
臨淵怒極反笑:「你說是你撿的,你有什麼證據。」
頂著和雅雅相似的臉,卻說著謊話。
讓一向話少的臨淵,情緒十分不佳,他破天荒地想和這個雌性較真。
悠悠無奈,說了兩遍,少年還是不信。再說下去,也沒有意思。
悠悠反問:「那你說這是你的東西,你的證據呢。」
嬌軟的小雌性平靜地直視他,用同樣的話術回擊他。
漂亮的貝殼和少年很搭。
可是,他說是他的,就真的是嗎?
臨淵意外地挑了下眉毛,繼而隨意地招了招手,藍色的貝殼就在少年周身歡快的遊動,似有靈性一般。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向她證明。
可,他下意識地就這樣做了。
做完之後,少年其實心裡挺後悔的,為自己剛剛的衝動行為。
這樣的形式作風不像他。
自證結束後,少年看著她,一眨不眨,他在等待小雌性慌張的表情,甚至隱隱期待她能露出驚惶,或者是後悔來。
卻沒有想到,小雌性依舊平靜,她說:「嗯,既然是你的,那你帶走吧。」
說完這話,她便轉身離開,似是不想與少年有過多糾纏。
貝殼是很漂亮,不過,小雌性並不在意它。
如果這個少年不能幫她回家,那她只想讓這個少年趕緊離開。
她還要回家,她還有事做。
大寒季的獸人還在挨餓,虎族的成員也還在挨餓。
邢岩要是知道,自己的部落成員到現在還沒有食物,一定會著急的吧。
想到那個少年,悠悠的心裡又是難過。
看著小雌性直接就走了,臨淵臉色有點難看,心裡也有點生氣。
很古怪的情緒,說不上是為什麼。
也可能是因為小雌性的不坦誠。
也可能是因為她卑劣愛撒謊,褻瀆了與雅雅相似的這張臉。
更有可能是,她正在一步一步地離開他。
她有了想離開他的想法。
漂亮的少年來到悠悠的面前,語氣一如既往地冷硬,夾雜著強勢:「你很可疑,為了虎族的安全。
我不能放你走。」
說罷,他竟上前抓住了小雌性的手,強制性地帶她回到了海族。
雅雅的手,他都沒有抓過呢。
在疾行中的臨淵,為自己竟然主動抓雌性的手,進行自我暗示:她太可疑了,我也是不得已。
——
周圍環境很漂亮,可悠悠依舊無語。
她被關起來了。
那個漂亮的少年說她偷東西,還說她可疑,就把她關起來。
關在類似於海底牢籠一般的地方。
為什麼說是牢籠呢,因為周圍四四方方,再加上少年的態度,除了牢籠她也想不到其他合適的解釋。
雖然說,這個牢籠內部裝飾精良。
眼前情況的發生,讓小雌性的悲傷好了一點。
因為她被氣笑了。
臨洄的忙碌暫時告一段路,因為靈貝回來了。
清俊的少年第一時間跑到他哥的身邊,激動極了。
東西是他弄丟的,現在找回了,他想知道是誰找到的,好好感謝人家。
臨洄語氣歡快:「哥,靈貝是誰找到的?」
漂亮少年的心情也很好,嘴角罕見地有些笑意,只是不明顯:「小偷送回來的。」
臨洄只以為他哥在開玩笑,並沒有當真:「那他在哪裡,我要見見他。」
少年眉毛擰起,是不願意:「你見她幹什麼?一個小偷有什麼好見的。
她是一個小偷,還愛撒謊,長得那麼漂亮,你見她,肯定會上她的當。
你還是別見了吧。
我不准你去見她。」
破天荒的,臨淵的話有點多。
末了,臨淵補充道:「我是為你好。」
小鯊魚看著他哥,一臉懵。
因為他哥今日格外話多。
也因為他哥話里的內容。
小鯊魚連語氣都帶著懵圈:「我去謝謝他啊。」
臨淵挑眉:「你去謝一個小偷。」
漂亮少年的語氣瞬間成冰,讓反應過來的小鯊魚立馬找補:「哥,我覺得他不是小偷。
肯定是撿到了靈貝。然後回來還給我們的。
我覺得他是一個好人。」
漂亮少年看著單純的弟弟,語氣無波:「巧了,那個小偷和你說了一樣的話,她也說是自己撿的。
不過,我又不像你,出門連腦子都不帶的。
你覺得她說的話,我會信?」
臨洄沉默:······!對不起,我的恩人。
對恩人的愧疚讓臨洄站在了原地。
對親哥威壓的懼怕,導致他不敢再說出謝謝恩人的話來。
權衡利弊之下,臨洄是這樣說的:「那哥,你告訴我那個小偷現在在哪裡。
我現在去找他算帳,好好的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