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兩手都抓
比弗利山莊酒店，齊默站在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被聖誕燈飾裝點的城市。
三日前YouTube收購案引發的媒體風暴仍在持續，他的黑莓手機不斷閃爍著未讀提示。
華爾街日報的專訪邀約、紅杉資本馬克的後續合作提案，以及BJ方面發來的幾條加密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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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麗莎抱著一摞剛列印出的新聞簡報推門而入，紙張還帶著印表機餘溫：「《華爾街日報》今早的頭條是中國資本改寫矽谷規。」
她頓了頓，翻到下一頁，「國內的新浪財經頭條計算了您的投資回報率，1000萬美元變3億現金加運營權，他們稱這是「世紀交易「。」
齊默的視線掃過《金融時報》上谷歌股價暴漲10%的圖表，指尖在某篇提及「百度騰訊股價異動」的報導上停留片刻。
麗莎立刻會意：「李彥宏先生和馬化騰先生的助理都發來了加急函件，希望儘快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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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默系上西裝的鉑金袖扣，那塊限量版百達翡麗在晨光中泛著冷光，「先處理正事，福克斯的老約翰到了嗎？」
「已經在露台餐廳等您了。」
麗莎快步跟上，「不過國內公司傳來消息，華誼王總又上門了，說馮小剛導演的《集結號》劇組因為資金缺口停機了，問公司有沒有興趣接盤。」
齊默突然在電梯前停往腳步。透過鏡面反射，麗莎看見他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覓的弧度。電梯門緩緩關閉，他的聲音混著機械運轉聲傳來。
「讓他等著。」
比弗利山莊酒店的私人餐廳里，福克斯影業CEO老約翰·史密斯早已等候多時。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鋪著白色亞麻桌布的餐桌上，水晶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這位好萊塢的老牌製片人，曾主導過《星球大戰》《鐵達尼號》等超級項目，見到齊默進來，立刻起身熱情握手。
他今天特意換上了定製的西裝，領帶上別著象徵福克斯的金色狐狸領針。
「齊！恭喜你，YouTube這一仗打得漂亮！」老約翰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洪亮得讓隔壁桌的客人都不由側目。
「現在全好萊塢都在討論你。昨天我跟默多克先生通電話，他都說要重新評估中國市場了。」
齊默微笑落座，示意侍者先上開胃酒：「只是運氣好。」
——
「運氣？」
老約翰大笑，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不，這是眼光。一年前你敢散盡全財投資YouTube時，連紅杉都在猶豫。」
他舉起酒杯，「敬你的遠見。」
侍者送上82年的拉菲和招牌戰斧牛排，兩人很快切入正題。
「《博物館奇妙夜》即將在聖誕節上映，」老約翰切著牛排說道，「試映會的反響超出預期，我們希望能加快續集的企划進度，並且希望福克斯能繼續參與投資。」
齊默優雅地切下一小塊牛排，刀叉在瓷盤上沒發出一點聲響：「中國市場對這類奇幻喜劇的需求很大，但續集必須加入更多本土化元素。」
「比如？」
「比如可以加入秦始皇兵馬俑的復活情節，或者讓中國演員一個中國博物館館長。」
齊默啜飲一口紅酒。
「當然，最重要的是同步引進，不能再像這一部那樣延遲一個月上映。」
老約翰眼睛一亮，隨即又露出為難的神色：「同步上映需要中國方面配合...」
「這正是我要說的，」齊默放下酒杯，眼神突然變得銳利，「金麒可以負責中國市場的引進宣發。續集可以談，但我要福克斯的一個角色版權，《死侍》。」
老約翰的叉子當哪一聲掉在盤子上：「這...這不可能！《死侍》是福克斯最重要的IP之一！」
「是嗎？」齊默從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推過去，「根據我們的調研，因為分級限制《死侍》在市場的潛在收益至少損失60%。而且，這個人物在漫威角色中可有可無。」
老約翰快速翻閱文件，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但漫威那邊...」
「漫威現在自顧不暇，」齊默輕笑，「況且，《博物館奇妙夜》的利益可比這個小角色重要。」
餐廳里突然安靜下來，只有銀質餐具偶爾碰撞的聲響。
老約翰盯著文件上看了許久，終於長嘆一口氣：「我需要董事會批准！」
齊默看了看表，「當然，你有24小時考慮。明天這個時候，我要和華納見面。」
最終，兩人達成了初步協議：金麒和福克斯共同投資《博物館奇妙夜2》，福克斯承諾加入中國元素並確保全球同步上映，而作為交換，金麒將獲得《死侍》獨家開發權。
臨走前，老約翰壓低聲音：「對了，聽說你在籌備自己的流媒體平台？」
齊默笑而不語，只是舉杯示意。
下午三點，比弗利山莊的私人會所內，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復古的波斯地毯上。
齊默走進會客室時，蘭登書屋的全球出版總監詹姆斯·邁克正站在書架前翻閱一本初版《了不起的蓋茨比》。
聽到腳步聲，這位出版界的傳奇人物立即轉身，臉上綻放出熱情的笑容。
「齊，終於又見面了。」詹姆斯快步上前，用力握住齊默的手。
「您的YouTube收購案可是讓整個出版界都坐不住了。今早我們開董事會時，大家都在討論您下一步會進軍哪個領域。」
齊默笑著回握：「詹姆斯，好久不見啊。看來我的新書計劃來得正是時候？」
兩人在靠窗的真皮沙發上落座。侍者悄無聲息地送上英式下午茶，銀質茶具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詹姆斯親自為齊默斟茶，茶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關於您的新書計劃，」詹姆斯直奔主題，眼睛因興奮而發亮，「我們整個編輯部都迫不及待了。」
齊默從公文包里取出兩份裝幀精美的書稿，燙金標題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宇宙之王》和《飢餓遊戲3：嘲笑鳥》終章修訂版。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書脊，「我想先聽聽你的專業意見。」
詹姆斯如獲至寶般接過書稿，迫不及待地翻閱起來。他的表情從期待逐漸變為驚嘆，最後定格在難以掩飾的興奮上。
「天啊！這本《宇宙之王》簡直完美融合了情慾張力與《暮光之城》的超自然元素！
而《飢餓遊戲3》的修訂...這些新增的中國市場情節太妙了！」
齊默優雅地啜飲一口大吉嶺紅茶：「但我想談談版權費，」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之前那份合同的條件，我現在可不認了。」
詹姆斯的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敲擊，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您知道的，按照慣例，作者的版稅比例...」
「17%的淨銷售額分成，「齊默打斷他。
詹姆斯深吸一口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這...這確實超出標準合約範圍了。不過...」
他猶豫片刻，「考慮到您在電影市場的號召力，我想公司應該會破例。」
「很好。」齊默露出滿意的微笑，「另外，金麒可以負責亞洲市場的全部發行工作，蘭登書屋繼續負責歐美市場。但這次，我要的是真正的全球同步發售。」
「這個沒問題！」詹姆斯立即回應，隨即又壓低聲音，「說到這個...您之前委託我們收購《暮光之城》版權的事，已經辦妥了。」
他從西裝內袋取出一份文件。「史蒂芬妮·梅爾最終接受了我們的報價，全版權收購，包括電影改編權。」
齊默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接過文件快速瀏覽：「很好。告訴法務部，把改編權單獨拆分出來，我另有用處。」
詹姆斯好奇地探身：「能透露一下嗎？」
「一個全新的影視宇宙計劃。」齊默神秘地笑了笑，「《暮光之城》《宇宙之王》，再加上《飢餓遊戲》，我要打造一個跨界的青年文化IP矩陣。」
兩人很快敲定了出版細節，《宇宙之王》將在三個月後全球首發，首印量定為創紀錄的500萬冊。
《飢餓遊戲3》的修訂版則會加入專為中國市場創作的特別章節，並配合齊默正在籌備的電影計劃同步推出。
臨別時，詹姆斯忍不住問道：「齊，您是怎麼想到將情色文學與科幻元素結合的？
《宇宙之王》這個創意簡直...」
「市場需要新鮮感。」齊默站起身，整理著西裝袖口，「讀者已經厭倦了單純的魔法或霸道總裁，他們要的是更刺激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