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做了什麼?」
曾天無比震驚的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差點就沒忍住原地給張孑舞一段了。
「怎麼樣,曾天首席,你活了這麼久,有見過能吸收污染的首席麼?」
曾天搖搖頭,突然驚覺,這話不是他曾經向張孑說的麼?
迴旋鏢打在自己身上了啊!!
「我理解你了...」
他感慨萬千,而張孑呢,則是慢悠悠的抿了口茶。
「戒驕戒躁,多大點事。」
「你就在這裡吸收污染,我回去參加我小徒弟的慶典了。」
「好。」
曾天鄭重點頭,他已然將張孑視為了最值得信任的同行者。
「你放心吧,我這波起碼能突破上位首席。」
所謂上位,不過是首席們自己對於自己的劃分,實際上沒有這個位置。
「那我先走了。」
張孑身體瞬間消失,要不是為了照顧曾天的速度,他也不至於飛了一個小時。
準確來說,他甚至可以在一瞬間內到達光可以存在的任何地方。
不久後....
拿著一個保溫杯,身上一身休閒裝的張孑,就出現在了棲羽給他預留好的位置上了
此刻,正值蕾娜上台演講。
她穿著一套帶著藍色碎鑽的禮裙,黑色的禮服將她那金色的頭髮襯的愈發耀眼。
她一眼就看見了坐在那裡的張孑,臉上的笑變得愈發燦爛,一旁的棲羽看著美麗的蕾娜,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我很感激我的師傅,他將我拉出泥潭,給我了這麼一段璀璨的人生!」
「接下來!請我們最年輕的首席!張孑!為這位新晉的精銳值守發放獎勵!!!」
張孑指了指自己,還有這一茬麼?那沒招了,只能硬著頭皮上台頒獎嘍。
...
蕾娜的典禮圓滿結束,蕾娜挽著張孑從現場離開,今天是她的主場,張孑也不好拒絕,只能任由她挽著了。
「師傅,能不能陪我出去逛逛?」
張孑挑眉,這小玩意還蹬鼻子上臉啊。
不過沒辦法,今天是不錯的日子,逛逛能咋了,又不是去幹嘛。
「也行。」
「不行!!!」
棲羽突然從旁邊竄出來,硬生生的從兩人挽著的胳膊處擠了進去。
「蕾娜!你太過分了!飼主是吾的!」
雖然棲羽自己也穿著裙子 但對比華麗的蕾娜,還是遜色了不止一星半點,這讓棲羽的氣勢天生就短了一大截。
「哎呀前輩,我和師傅又不是去幹什麼壞事,只是讓他陪我去走走而已。」
「棲羽前輩,你也不想你的飼主因為你的任性而被別人蛐蛐吧?」
棲羽齜牙哈氣,但又一陣語塞,沒辦法,她天生就不擅長爭辯。
老實慣了屬於是。
「好了好了,又不是去幹什麼壞事,出去散散步。」
張孑給棲羽順毛,摸了一下又一下,棲羽癟著嘴,一百萬個不情願。
「那好吧...飼主今天就讓給你!」
「沒有下次!」
蕾娜捂嘴輕笑,完全沒了當時在棲羽面前尿都快嚇出來的樣子。
棲羽就看著蕾娜和張孑緩緩走遠,她仰著小臉,強忍著沒讓眼淚落下,總感覺自己的頭上好像變重了。
「吸溜。」
她狠狠吸了一下鼻子,覺得在這一刻世界都拋棄了自己。
「哼!吾..吾自己去玩遊戲!」
「不需要!不需要其他人!」
棲羽窩窩囊囊的回家了,但一整晚都心神不寧的,就連經常緊閉著的房間門也一直打開著,張硯好幾次上廁所的時候都揉著眼睛過來看她。
「怎麼不關門啊小棲羽。」
「吾!吾在透氣!」
「哦,那我把你空調開開。」
張硯貼心的為棲羽打開了空調,凍得她直哆嗦,即使是這樣,她也沒關門。
因為她的門口左手就是家門,她在等張孑回來,一直等。
等啊等,過了零點,張孑沒回來,棲羽也沒發信息,就這麼幹等。
終於...
在棲羽快熬昏過去的前一刻,張孑回來了。
他身上帶著蕾娜的信息素,回到了這裡,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各樣的味道,棲羽一下整個蟲都不好了。
「嗚....」
算了,窩窩囊囊也挺好,她輕輕關上了門。
張孑望著棲羽那緊閉的房門,無奈一笑。
真是平靜且溫馨的一天啊,只有這種平靜,才是最珍貴的東西。
他抿了一口茶,很多人都覺得他成熟了,但...
這種成熟他寧願不要。
不過,這看似平靜的生活其實並不平靜,暗流涌動下,沒人知道,其實在這期間他又被迫『成熟』了兩次。
在於司羅的派系明爭暗鬥下,中間產生了兩次重大的失誤,以至於數十位精銳值守喪命。
不過沒關係,他遷躍回了過去,改變了這一切 但代價就是變得成熟。
只要有這項能力在,張孑就永遠不會有遺憾。
永遠!
....
夜晚毫無保留,輕而易舉的度過了,第二天的棲羽一覺睡到了大中午。
咕嚕嚕...
肚子餓了捏...
棲羽揉著眼睛打開了房門,來到客廳的她,卻見到了令她瞳孔地震的場景。
只見在客廳的沙發上,張孑張硯張朔坐成一排,除了張孑,其餘兩人手裡拿著的,正是張孑的血液!
他們在喝張孑的血液!!!
張硯一邊喝還一邊吐舌頭,這被她棲羽視作珍饈的血液 居然被嫌棄了!
被!嫌!棄!了!
而且!
張孑的血液!可一直都是獨屬於她的「貢品」啊!為什麼!為什麼現在他們也能喝了!
棲羽又一次癟起嘴,她感覺世界在背叛她!
「哎?棲羽?」
「你怎麼...」
「笨蛋飼主吾再也不要理你了!!!」
棲羽又窩窩囊囊的回到了房間,留下伸著手,一臉尷尬的張孑。
「她咋了?」
「不知道。」
大哥面無表情的喝著血液,但此刻他的內心可不平靜。
這東西...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了。
污染變為了最精純的靈性,不斷強化他的意志,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也能成為首席啊!
「唉,你們先喝著,我去處理一些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剛剛還一臉尷尬的張孑,突然變得滿眼疲憊,身上的氣息也起起伏伏。
沒人注意到,他額前的碎發,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縷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