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功逆轉了時間,這是逆天而行,而代價,不僅失去了渾身大部分力量,還有一個你永遠的留在了過去」
「這一點你並不知曉,你只知道,如果你只有這樣的實力,一旦被感應出來,那必然會是死路一條」
「但突然,你的實力開始暴漲,你的實力迅速恢復到了巔峰期,但代價是,你變得更加成熟了,你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二十八九的樣子,但你的年齡卻並不如此」
「你明白了,這應該又是某一種世界的自我修復力,它為了維持世界的正常運轉,將你的實力拉到了巔峰,但代價就是,你的壽命會消失」
「而你正常從高級調查員到首席的時間,也就是兩三年左右,這一次,世界直接幫你跳過了危機」
「你的生命,縮短了好大一截,但好在,這讓你能夠有能力解決眼前的危機:關於異常局的問話」
「之後,你當著眾多人的面,將測試首席意志的裝置用在了棲羽身上,結果沒問題,這才暫時免去了棲羽被帶走的下場,但這卻並不是長久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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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以你貢獻出100cc的血液給單邊眼鏡男後,這事才算暫時結束」
「梁子已經結下,不,應該說這一次算是和對方正式翻臉,而那個單邊眼鏡的男人,名為司羅,是異常局生物研究部的部長」
「你開始制定計劃,制定對抗對方的方法,身體變得成熟後,對應的,思維也開始變得更加成熟,這都是體內的激素在影響」
「這樣的變化對你來說,算是好事,也算是壞事,但對於棲羽來說,這就純屬是壞事了」
...
「嗯,對,我已經掌握了他的一些把柄。」
「搗毀實驗,或者,乾脆借刀殺人。」
這是張孑和曾天在擬對針對司羅的作戰計劃,他要徹底弄死這個叼毛,以絕後患。
而棲羽呢,此刻就趴在張孑的不遠處,百無聊賴的看著張孑,表面看著安靜,實則內心在瘋狂思考。
「飼主怎麼變得那麼冷淡?」
「飼主是不是有別的蟲了?」
「飼主是不是看上蕾娜了?」
「飼主是不是....」
棲羽越想越覺得難受,可憐巴巴的瞥了一眼張孑,然後又窩窩囊囊的翻了個身,繼續emo。
「對了,最近西區那邊又出了個首席,同時也有好幾個區域有出現首席的徵兆。」
「你的出現好像打破了什麼東西。」
曾天看著現在比張孑都年輕不少,而張孑呢,此刻正端著一杯茶水輕抿。
老啦,男人過了二十五,感覺就是兩個世界了。
現在的他,更喜歡喝點小茶。
「沒事,我哥也快了。」
張孑說一句茗一口,張朔算是他家裡第二快的了,但他的情況實在是特殊。
他沒有任何超凡,對,沒有任何超凡,當時修煉的那次拳譜,其實根本沒有給他帶來超凡。
他直到現在,都是純勁大,完全就靠著蠻力來硬打,但即使是這樣的他,實力竟然不落於同等級。
「唉,這下好了,我又得坐穩最弱首席了。」
「你先別急。」
張孑突然從身後掏出一瓶血液,這是他自己的,專門加了凝血劑。
這本來是給棲羽的口糧,但成熟了的張孑,突然想到了很多的事情,他認為自己的血液絕對有特殊效果。
不然那人,司羅,不會這麼渴求自己的血液。
「和我去一趟北極污染區,把這個喝下去,給我看看。」
「這什麼玩意?」
曾天疑惑,但算了,他這點腦容量,沒法理解太多事情。
「行,什麼時候動身?」
「現在。」
張孑說道,轉身看向旁邊趴在墊子上窩窩囊囊的棲羽。
「西瓜皮,來。」
「噢!」
棲羽頓時彈跳起來,屁顛屁顛的朝張孑跑來,完全沒有剛才emo的模樣。
「晚上,是蕾娜進入精銳值守的典禮,你記得先過去。」
「我要和你曾天叔叔出去一趟,晚上會回來,記得時刻和我大哥待在一起,聽到了嗎?」
小蟲娘本來高興的模樣頓時耷拉下來,她總覺得這一次她的飼主就好像一下子老了十歲一樣,說話文縐縐的,她很不喜歡。
「哦...飼主,您變得好怪....」
「哈哈,哪裡怪?」
「像老頭。」
張孑嘴角一抽,這死孩子,怎麼說話呢!
扒拉了兩下棲羽的腦袋後,張孑和曾天頓時出發,留下了棲羽一個人。
「飼主...」
棲羽望著張孑離開的背影,不知為何,眼底划過一道紅芒。
晚上是蕾娜的晉升典禮,這個被她視為最大競爭對手,曾經只能匍匐在她的淫威下,那個『普普通通』的後輩,居然超過了她。
這讓棲羽感到很是難受,腦海里看過的狗血小說在此刻瘋狂發揮作用,棲羽總感覺下一刻張孑就要被奪走一般。
再加上他現在奇奇怪怪的樣子,對他奇奇怪怪的態度,棲羽突然誕生了一種很奇怪的想法。
不,應該說是從潛意識深處里,重新復現的想法。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占有欲,只要能完成這個目的,對方變成什麼樣也無所謂。
「好怪...」
「但是好想..讓飼主永遠留下...」
棲羽臉蛋發紅,腦袋裡不知為何,總能浮現出自己吸張孑血的模樣。
其實每一次吸血,棲羽都會幻想,幻想自己真的吃掉了張孑,各種意義上的吃掉。
「嗚...好奇怪,不能再想了。」
棲羽趕忙從這裡出去,朝著張孑大哥所在的辦公室里走去,她還是很聽張孑話的。
而另外兩人,在極速飛行一個小時後 終於來到了北極。
這裡,是整顆星球上污染最為嚴重的地方,因為星球的自轉,氣流旋轉,不斷將物方送入北極,這就導致無論哪個星球,北極都是最危險的地方。
「你到底要幹啥?」
「喝下去,試試看。」
「嘖,行吧。」
曾天捏著鼻子將一瓶血液全部灌了下去,但下一刻,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污染...在瘋狂朝他匯聚!!!
(好累好累,男人這一過25就虛的不行,感覺要被榨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