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不要,你弄痛我啦,你輕點,你輕點,...」
男人低沉冷冽的嗓音裹挾著占有欲,力道分毫未松:「這點程度就受不了了,今晚我讓你好好的看看,這就是你跟你別的男人講話的下場。」
顧言俯身將人牢牢困在沙發之間,骨節分明的手臂箍緊纖細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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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小臉皺成一團,柔弱無骨的小手無力抵在他緊實分明的八塊腹肌上,輕輕拍打,眼眶泛紅::「你這個惡魔.....不要,。我...」
江誠雙眼一睜,我去!好傢夥,這種霸道總裁的女生小說這麼有意思的嗎?
還沒等江誠想著怎麼嚇唬她,只見她低笑了一聲,緊接著喃喃道:「真的有那麼容易的嗎?這不是才剛進去嗎?好離譜啊,我不信...自己扣1都沒那麼快...」
???沈雙最後一句的吐槽讓江誠的腦袋瓜子升上了三個問號。
所以自己這是誤打誤撞的聽到了某些不得了的秘密?
要是這妹子知道自己暗自做手工的事情被他聽到,不知道待會會是什麼表情?
這麼一想,江誠心生逗意,微微彎腰,湊近她戴著耳機的耳邊,陡然壓低聲音,清晰地喊了一聲:「沈雙。」
溫熱的氣息擦著耳畔掠過,沈雙頃刻間感覺有些不對勁。
似乎有東西還有一絲很小的聲音。
只見她那被黃色小說污染的眼神緩緩的轉了過來。
可她此刻整個人趴在沙發上,身體根本來不及反應,驚嚇之下動作完全錯亂,非但沒躲開,反而下意識伸手往前一撈!
纖細柔軟的手臂猛地圈住江誠的脖頸,用力一拽。
猝不及防的力道帶著慣性,江誠俯身的身體瞬間被她拽低,兩人距離瞬間歸零。
下一瞬,柔軟溫熱的唇瓣直直撞在一起。
四唇相貼的瞬間,兩人同時僵住。
軟軟的觸感貼著唇,帶著沈雙身上淡淡的沐浴清香,溫溫軟軟的,格外舒服。
江誠突然間覺得這妹子是故意的吧?
正常人被嚇到,都會下意識往後縮、往後躲。
這妹子怎麼是這個舉動?而且親這麼久還抱著?
其實她並並不是故意的,但是看清江誠之後沒第一時間推開的事情確實還是故意的。
唇瓣相貼的觸感太過繾綣溫柔,心底那點慌亂慢慢被酥麻取代。
沒錯,這霸道總裁的小說確實是看得她都有些想要去玩玩樂豆了,此時這個意外的親吻緩解了她內心的一些難以啟齒的渴望。
見江誠並沒有亂動,甚至嘴唇還微微的動了一下,沈雙的心跳狂擂,臉頰滾燙。
大概一分多鐘之後,她才有些不舍假裝慌亂又彆扭,抬手輕輕抵在江誠胸口,故作羞惱地用力把他推開。
只是那推人的力道軟綿無力,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像欲拒還迎的撒嬌。
沈雙飛快偏過頭,耳根紅得徹底,連脖頸都染滿緋紅,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沒平復的顫音:「你、你幹嘛嚇我啊!」
說完她又手忙腳亂地摘下耳機。
原本趴著的身子慌亂地撐著沙發猛地坐直。
她心跳快得離譜,慌忙把手機屏幕倒扣在沙發上。
見妹子慌忙的看了一眼大門方向,江誠伸出手擦了擦她留在嘴邊的口水。
「原來你被嚇到的時候是這樣啊,還挺別致的,嚇一嚇就要強吻別人?」
沈雙被他直白調侃,臉頰紅得更厲害.
攥緊衣角正要開口解釋反駁,玄關處忽然密碼解鎖的清脆聲響。,
兩道熟悉的說笑聲順著門縫鑽了進來。
江初然和許妍回來了。
沈雙瞬間渾身一僵,方才曖昧繾綣的氛圍驟然破碎。
只剩下滿心的慌亂與尷尬。
她不敢在去看江誠,慌亂中又帶著一絲的心虛快速的站了起來。
「然然,妍妍,你們終於回來,你們不知道,我剛才被大佬給嚇到了?」
見沈雙這麼說,江誠也沒慌,以她對這個妹子的尿性,她肯定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來。
江初然和許妍見江誠來了,兩人都笑著往江誠身邊才湊。
「怎麼回事??」
江誠一左一右的摟住兩個妹子,先是親了江初然一口,緊接著又親了許妍一口。
沈雙站在一旁,目光直直落在眼前三人親昵的畫面里,眼神瞬間微微睜大。
我靠!她沒看錯吧?
江誠先是嘴對嘴的親江初然,緊接著又嘴對嘴的親許妍?
所以他們三人平時的相處是這樣的嗎?
驚訝的同時,沈雙不知為何只覺得歡樂豆似乎有些要扣的樣子。
這三人的愛情原來是這麼刺激的?
兩個妹子雖然都沒有反抗,但是礙於沈雙在場,兩人也沒讓江誠親太久。
離開許妍的嘴唇之後,江誠緊接著吐槽道:「我才被嚇一跳好嗎?她居然偷偷的戴著耳機子聽小黃書!」
方才意外親吻時心底滋生出來的那點燥熱、隱秘的渴望,在聽到江誠這話的瞬間淡得一乾二淨。
沈雙開口著急的反駁,聲音還有點沒壓下去的羞赧:「什么小黃文,我看的根本不是,是小說而已!而且我耳機里放的是純音樂好嗎?」
「那也是,有歌詞的話影響力代入,純音樂好!」
這番調侃徹底戳中沈雙的羞惱。
她再也忍不下去,攥緊拳頭抬步就朝著江誠撲過去,伸手就要捶他:「江誠你亂講什麼!看我不收拾你!」
江誠早料到她會惱,見狀立刻腳步一撤,嬉皮笑臉往後躲閃。
「哎哎別動手,我可沒胡說,全都親眼看見了!」
沈雙緊隨其後追上去,客廳里一追一逃鬧作一團...
而另外一邊的漂亮國,馬克審訊室的附近馬路邊,兩個工人正在檢修老舊的電線。
「該死,都這個點了還檢修個屁,我們找個地方喝兩杯?」
其中一個人提議之後,另外一個看了一眼裸露在外泡在積水裡的電線,眉頭一皺:「這是不是不太好啊,萬一有人路過觸電出事……」
年長的維修工嗤笑一聲,滿不在乎地擺手:「萬一個屁!這大半夜的沒幾個人,我們沿路都擺了警示牌,普通人看見牌子都會繞著走。真要是有人不長眼踩進去觸電,那也是他自己倒霉,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年輕工人還是有點糾結,遲遲下不了決心。
年長維修工立馬壓低聲音,一臉興奮地湊過去:「別磨蹭了,街角酒吧新來了個妹子,收費還低,有時候嗑上頭了一分錢都不用花,再晚一點人就被別人搶走了!」
一聽這話,年輕工人眼睛瞬間亮了。
「真的假的?不過只有一個妹子怎麼玩?」
「怎麼玩?你少裝了,當然是輪流玩了!」
這麼一說,他之前那點顧慮更是拋到九霄雲外。
「那還等什麼,趕緊走!這點線路明天再來收拾完全來得及,我老婆已經出去旅遊大半個月了,都快憋死我了,走走走!」
兩人隨手把工具往工具箱裡一塞,壓根沒處理那段泡在積水中、毫無絕緣保護的電線。
說說笑笑直奔街邊酒吧消遣。
半個小時之後,就是馬克被人壓在辦公室接受強光審訊的時候,街區也開始下起了大雨。
風雨沖刷著整個城市,那一大截被隨意架在電線桿上的電線也隨著雨水的沖刷掉落到了地面上。
隨著積水的增多,電線開始被泡住。
六個多小時之後,馬克則是渾渾噩噩走出審訊大樓,眼底布滿密密麻麻的紅血絲。
熬了一整夜的盤問,渾身骨頭都像是散了架。
身後緊跟著兩名穿黑色便服的男人,說是上級派來貼身保護他的,可馬克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哪是保護,分明是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