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我曹操不信你真有那麼怕他
「聽說了嗎?」
【記住本站域名 追台灣小說神器台灣小說網,t̑̈̑̈w̑̈̑̈k̑̈̑̈̑̈ȃ̈̑̈n̑̈̑̈.c̑̈̑̈ȏ̈̑̈m̑̈̑̈隨時讀 】
「聽說什麼?」
「孫策打不過曹公,竟然去抱劉升大腿!這不是軟人行為嗎?徹底沒根了!」
「打不過就加入才是軟人,才是沒根,他這叫兄弟戰爭......你知道的....
」
「孫策挺強的..
「」
「劉升更不差...
「」
「你說他們能奪冠嗎?」
「後來居上也說不定!」
隨著呂蒙偷襲南津島,向曹操宣告劉升已與孫策聯盟,江陵城內人心惶惶,特別還是經歷過曹操被劉升嚇得病倒的情況下..
剛剛北投的荊南士人賴恭與趙范二人就有些惴惴不安。
江陵城軍府後院。
冬日的寒風吹得院子裡的松樹快要折腰,曹操裹著厚裘正邀桓階散步談心。
「人言我謀權篡國,挾天子而令諸侯,卻不知若無我,漢室或早已消亡......天下無人知我也....
「」
迎風而滿面辛酸的曹操說的跟真的一樣......似還熱淚盈眶,飽含深情的與桓階對望。
伯緒?
你可知我?
「任爾東西南北風......曹公如松......自然挺拔!」
桓階指著眼前的松樹做出回應。
曹公!我懂你!我真的懂你!
他並非是曹操的親信心腹,他是真覺得曹操在匡扶漢室...
其實擺事實講道理,目前的曹操確實不能說是漢賊......在心懷漢室渴望天下太平的桓階眼裡更是頂頂的大漢忠臣。
又其實......桓階渴望天下太平遠勝過心懷漢室。
就算最後曹操篡逆,只要天下太平,他也能接受,當然曹操不篡逆當個周公伊霍那就更好。
這種想法和荀或頗為相似。
也正是窺悉桓階之志,曹操這才有這麼一副我忠肝義膽,卻被誤會很深的作態。
這樣桓階才能同情他......是認同他!從而為他肝腦塗地。
在人格魅力這一塊,曹操也是不差的!
「荊南士人多因劉孫聯盟而有動搖,伯緒乃荊南之重......當為我穩定人心!」
得知劉孫聯盟,曹操震驚又仿佛早有預料。
他也非常敏銳的提前察覺到,可能發生的隱患,想要再拉攏這些荊南士人,給我內部添亂?
我直接搞定桓階,讓你白忙活一場!
「明公放心!我必安撫眾人!」
桓階當即表明忠心。
在他勸說和引領下。
諸多荊南士人賴恭趙范以及對荊南有影響力的韓玄劉度張怪等人,皆都丟掉幻想再無反覆之心。
次日。
曹操聽說張允喜好收藏金銀玉器,於是從昔日盜墓所得......梁孝王珍藏的一件金縷玉衣,送給張允。
其以和田玉料加工,金絲製備,珍貴無比,意義重大。
當時還在江津湖操練水軍的張允,驚喜的眼淚可以勝過湖水。
曹公如此厚愛!我張充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也!
什麼劉升孫策聯盟?只要有了這件金縷玉衣......是只要有了曹公的鼓勵!我才不會三心二意!
曹操深知荊州水軍的重要性,沒有他們絕對不是劉孫對手,水軍大將張充自然得極盡拉攏。
張充此前還是劉琦的階下囚,是曹操重新禮遇重用,如今又以貴物相贈,他早就成為曹操的忠犬.....
而另一個水軍大將,更是荊州大族代表人物的蒯越,也在枝江大營等來曹操的親自慰問。
沮漳水入長江之處,正是枝江水軍大營所在。
「異度?我聞士兵言,你經常望著長江出神,乃夷道城方向?」
水寨高台欄杆,曹操的語氣很容易讓人誤會。
蒯越當即嚇得就要彎腰九十度,要不是夠,那也得委屈自己跪下來解釋。
「明公.
「」
曹操伸手打斷蒯越的解釋。
「我知道你不會背叛我!你?真有那麼懼怕劉升?」
曹操早就從郭嘉口中得知,蒯越很怕劉升。
他清楚的知道,當初蒯越出賣劉表投靠自己的根本原因。
說白了就是他不想投靠劉備,所以只能投靠曹操。
再往深了說若投靠劉備則難以保證家族利益,事關不可妥協的階級門戶之計。
「我?我..
,蒯越面紅耳赤,隨後又啞口無言。
他資歷很深,最早都得從大將軍何進幕僚說起,被人當場說怕一介後生,難免羞恥。
但這又是不爭的事實!
我怕辣!
明公啊......我聽說......我聽說的!我聽說你聞劉升來到荊州,嚇得暈死一天一夜,至今才差不多痊癒....
你難道不怕?
「為我說說當時劉升水淹樊城的情形,我倒要看看是怎麼回事!」
曹操洞察蒯越恐懼之由。
於是拉著他一起屹立欄杆,眺望長江直至夷道,消除恐懼的最好辦法那就是直面恐懼!
奧利給!
「蔡德珪素來穩重,用兵謹慎從不犯錯......然劉升更是有如神助..
」
蒯越將自己被劉升生擒的經歷娓娓道來。
「那一日大雨如墨......劉升頭頂雷電,披風戴雨,立朝陽山巔,覽腳下萬物....
下一刻虎狼之師踏破山河......
「」
蒯越的雙手開始顫抖。
「我知道......有人說他是真龍嘛...
」
曹操帶著輕視嘲諷的語氣說道。
「異度也信這個?」
「我原本不信......現在...
,,蒯越原本並沒有這麼害怕劉升,就算是遭遇樊城大敗被劉升活捉,當時的他也根本沒有多少害怕情緒.....
直到劉升從關中橫跨秦嶺米倉山,出巫峽加入荊州戰場,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蒯越的內心不禁發出靈魂疑問,他難道真的有天命?我當初是不是應該舉荊州投他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越是震驚越是自疑,遂逐漸變成恐懼。
人老了多少都會這樣..
「異度......我欲調你回襄陽如何?」
曹操臉色有些便秘。
他很難想像幾個月前,那個為自己奪取襄陽進軍江陵,暢想著平定荊州,意氣風發的蒯越會變成現在這樣?
太特麼詭異了......這還是荊州柱石蒯異度?簡直是變了個人。
眼下蒯越的狀態,那是肉眼可見的奧利給不了......曹操也被他搞得有點喪......這就是荊州之父的含金量?
大局為重,曹操只好把他送回襄陽。
他不相信蒯越會背叛,但這副模樣怎麼能挑起水軍重擔?
「謝明公厚愛!」
蒯越還得感謝曹操..
雖然沒能讓越在直面恐懼中重拾信心,但曹操也算排除隱患,當即特別提拔文聘接任蒯越操練水軍之任務。
接見文聘時曹操也向他詢問水淹樊城之事,文聘當時也被劉升活捉...
好在文聘年輕氣盛,並無蒯越那般懼怕,反而志氣勃勃,欲一雪前恥,曹操這才放心0
而正在此時。
曹操派遣前往江夏,安撫黃祖的郭嘉,恰好與劉升派遣的龐統遇上..
雖然曹操料事先機,在得知劉孫聯盟的即刻,便陸續著手開始安撫人心,效果也都不錯。
桓階一人可穩荊南士人,張允死心塌地,蒯越不行就換文聘。
但江夏黃祖才是更為關鍵的人物,一旦黃祖動搖,那曹操相當危險或敗在不遠,所以他才讓郭嘉親自出馬。
而劉升這邊,卻是龐統自告奮勇,想要極力爭取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