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武白了王大炮一眼：「生兒生女都一樣知道不！」
王大炮咧著嘴趕忙點頭：「對，都一樣，都一樣。」
孫傳武嘆了口氣，一臉無奈：「我想要個姑娘，娘的，老天爺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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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一個唄？你倆多年輕，咋地，弟妹不想要了？」
孫傳武搖了搖頭：「那倒沒有，關鍵我咋看都感覺我沒有姑娘命呢。」
王大炮咧開嘴嘿嘿直樂：「哎呀，都一樣，要啥自行車，一個就行。」
孫傳武整好了老劉家的事兒，跟著王大炮去了王大炮家裡。
嫂子明顯圓潤了不少，脾氣也見長，沒有了以前的溫柔。
「傳武來了啊，你先進屋坐會兒，我和你大哥嘮嘮嗑。」
「好嘞嫂子。」
王大炮一個勁兒給孫傳武使眼色，孫傳武別過頭，裝作看不見。
嫂子壓著聲音說道：「上小屋，別逼我干你。」
王大炮哭喪著臉小聲說道：「那啥媳婦兒，晚上的行不？」
「麻溜的！」
王大炮打了個哆嗦，低著頭進了小屋。
嫂子挽起袖子進了小屋，關上屋門兒，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以前我就不說你啥了，你現在都有孩子了你知道不，還一天天不務正業？」
「咋地，我跟你說了多少回了，澡堂子就澡堂子，幹啥非得整小姐？」
「現在出了事兒了，開心了？」
王大炮點頭哈腰，陪著笑說道：「媳婦兒別生氣，別生氣凹，別嚇著咱兒子！」
嫂子：「哼，別瞎扯別的，兒子咋了，啥？」
嫂子眉頭一皺：「你聽誰說的我懷的兒子？」
「傳武說的。」
嫂子嘴角一抽，得，孫傳武這麼說，那肯定就是兒子了。
「怪不得我最近長得醜了呢，人都說懷姑娘好看，懷兒子都丑，還真是。」
「行了，那個破澡堂子快給我兌出去，不行直接關了，那些小姐啥的，全攆走，聽著沒有？」
王大炮趕忙點頭：「聽著了，聽著了，都攆走。」
嫂子板著臉說道：「得給人家工資路費，別喪那個良心，人家都給你掙錢了！」
「好的，都聽我老婆的，我老婆說啥就是啥。」
「行了，去和傳武坐會兒，我去買點兒菜去，那啥，小孫兒過來吃不？」
「來，一會兒就來。」
「行了，知道了。」
嫂子一出門兒，王大炮進了大屋，搖頭嘆氣。
「這你嫂子懷了孕，脾氣是真不好，這傢伙一天天給我訓的跟孫子似得。」
孫傳武笑著說道：「都這樣，懷孕分泌激素，而且你想想，不舒服啊，這天天不舒服，脾氣能好？」
王大炮一臉贊同：「要不說麼，女人懷孕啊，確實遭罪，只要你嫂子說不要二孩兒了，這輩子也就這一個了。」
孫傳武白了王大炮一眼：「要是第一個是姑娘你還能這麼說？」
王大炮搖了搖頭，一臉真摯：「真事兒老弟兒，我喜歡小子，但是啊，我更心疼你嫂子。」
「姑娘也好，兒子也罷，那不都是我王大炮的孩子？咱家就這樣的家庭，也沒啥皇位繼承，我要求那麼多幹啥？」
孫傳武點了點頭，王大炮想得開，比什麼都好。
「能這麼說就成。」
不一會兒功夫，小孫兒來了，手裡還拎著兩瓶酒，和兩兜子水果。
「哎呦，孫所這咋還拎著東西來了？」
小孫兒陪著笑說道：「老王，你可別擠兌我了，兄弟我就這麼大本事，能用的都用了，真的。」
王大炮笑著說道：「行了，不逗你了，今天要不是你攔著，他們真能揍我。」
「我混的再好，人家因為這事兒干我，我也得乖乖把臉伸過去。」
孫傳武點頭說道：「這話說的沒毛病，行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小孫兒啊，俺倆也沒怪你，你別往心裡去。」
小孫兒鬆了口氣，趕忙掏煙。
「那就行那就行，咱兄弟這麼多年了，可別對我有啥誤會。」
看著小孫兒這個樣子，倆人嘿嘿直樂。
「成了，多大點兒事兒，我是看你躲屋子裡，尋思你咋不攔呢。」
「行了，這事兒不提了。」
這事兒算是就這麼掲過去了，小孫兒也是心滿意足，畢竟要是兄弟幾個鬧出誤會就不好了。
嫂子沒一會兒功夫就回來了，手裡還拎著不少熟食。
「哎呀，小孫兒也來了啊，你們先嘮著，我收拾收拾就給你們做飯吃。」
小孫兒趕忙說道：「嫂子，你快歇會兒，中午我做。」
嫂子瞪了小孫兒一眼：「來嫂子家讓你做飯，這像啥事兒啊，行了，你們幾個嘮嗑，我去忙活去了。」
小孫兒還想說話，王大炮趕忙拉住小孫兒。
「由著你嫂子性子來，再磨嘰你嫂子好開口罵了。」
小孫兒縮了縮脖子：「現在嫂子脾氣這麼不好呢？」
王大炮點了點頭：「可不，懷了孕脾氣變了不少。」
小孫兒問道：「那啥，你那個澡堂子還打算干啊？不行按摩的那塊兒停倆月？」
王大炮也知道小孫兒為難。
這齣了事兒了，不可能傳不出去，到時候上面兒知道了，要是來個突擊檢查，小孫也跟著遭殃。
他可不能給人家王大炮坑了。
「剛才我還和傳武還有你嫂子說這事兒呢，放心吧，明天就把人都整走，不幹了。」
小孫兒一抱拳：「哎呦，還得是我王哥。」
吃完中午飯，孫傳武就去了劉立生家裡。
大總管這個點兒也來了，見孫傳武進屋，趕忙站了起來。
「孫先生來了。」
孫傳武點了點頭，和大總管握了下手。
接過煙，孫傳武看著大總管問道：「叔，咱這明天上午去打墓唄？」
大總管看了眼劉立生：「嗯呢，我和東家商量完了，不趕後天那個早了，明天直接打了就行，左右明天也不下雨不是。」
孫傳武抽了口煙，掐算了一下：「那成， 那就明天上午去。」
在劉立生家待了一下午，指了明路，第一天兒算是這麼過去了。
老劉死女人身上的事兒，也傳遍了整個鎮子。
鎮子就這麼大，出了這種事兒，根本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