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是因為我燒得厲害。」
「你每次生病我都這樣。」
「……你真的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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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你還說你不溫柔。」
「我不溫柔。」
「你就是溫柔。」
「你說是就是吧。」
烤箱「叮」了一聲。
「曲奇好了。」
「你去拿。」
「你拿。」
「我手上有麵粉。」
「你去洗手。」
「我不想動。」
「你……」
陳晚漁鬆開江澈，去拿了隔熱手套。
打開烤箱，一股巧克力香味飄出來。
曲奇烤得金棕色，邊緣有點焦。
「好像有點過了。」
「你不是說一百八十度嗎？」
「我說的是一百八十，可能烤箱溫度不准。」
「那你下次調低點。」
「還有下次？」
「你不是說要做嗎？」
「我說做曲奇，沒說還要做。」
「你不做了？」
「做啊，下次做原味的。」
「你上次說原味的改成巧克力了。」
「那下次再改回來。」
「你每次都改。」
「因為我善變。」
「你不是善變，你是沒想好。」
「我想好了，下次做原味。」
「行。」
陳晚漁把曲奇拿出來，放在架子上晾。
「你嘗嘗。「
「剛烤好燙。「
「你等它涼一會兒再吃。「
「那你先吃。「
「我不吃，我等蘇曼來一起吃。「
「你不是饞了嗎？「
「我哪有饞。「
「你剛才一直在看。「
「我看它顏色好不好看。「
「好看嗎？「
「還行。「
「又是還行。「
「因為真的還行。「
陳晚漁把曲奇放在架子上，自己也拿了一塊。
咬了一口。
「嗯……有點硬。「
「那是因為你烤久了。「
「我說了是烤箱溫度的問題。「
「你每次都怪烤箱。「
「這次真的是烤箱。「
「行，烤箱的錯。「
陳晚漁又咬了一口，嚼了嚼。
「不過味道還行。「
「你自己說的還行。「
「你嘗嘗不就知道了。「
江澈拿了一塊，咬了一口。
「怎麼樣？「
「甜。「
「你除了甜還會說什麼？「
「好吃。「
「這還差不多。「
兩個人站在廚房裡，一人拿著一塊曲奇吃。
灰豆又跑回來了，蹲在門口看。
「你又來了。「陳晚漁說。
灰豆喵了一聲。
「你也想吃？「
又喵了一聲。
「曲奇你不能吃，巧克力對貓不好。「
灰豆好像聽懂了，轉身走了。
「它真聽懂了？「江澈說。
「誰知道呢，它有時候裝聽不懂。「
「跟你一樣。「
「你說什麼？「
「沒什麼。「
……
蘇曼一點鐘準時到了。
門一開，蘇曼就衝進來了。
「曲奇呢！曲奇呢！「
「在廚房。「
「我去拿！「
「你洗手了嗎？「
「洗了洗了。「
「你確定？「
「確定！「
蘇曼跑進廚房，看見架子上的曲奇，拿起一塊就咬。
「嗯！！好吃！「
「真的？「
「真的！巧克力味好濃！「
「那是因為可可粉放多了。「
「放多了才好！「
陳晚漁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蘇曼吃得開心。
江澈從客廳走過來。
「你也吃一塊。「陳晚漁說。
「我不吃甜的。「
「你不是吃了嗎？「
「吃了一塊。「
「那你再吃一塊。「
「不吃了。「
「你嘗嘗，真的好吃。「
「你自己都說有點硬。「
「那是因為涼了，剛烤好的時候軟的。「
「涼了還硬。「
「……你真的很煩。「
蘇曼嘴裡塞著曲奇，含糊不清地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吵了，讓我安靜吃個曲奇行不行。「
「你吃你的。「陳晚漁說。
「你們吵得我都沒心情吃了。「
「那你別吃了。「江澈說。
「那不行，曲奇是我的。「
蘇曼護食似的把盤子端起來，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
「我在這兒吃，你們別過來。「
「你在我家還護食？「陳晚漁說。
「曲奇面前無姐妹。「
「你……「
陳晚漁轉身看江澈。
「你看她。「
「我看到了。「
「你管管她。「
「怎麼管？「
「把曲奇搶回來。「
「我不搶。「
「你幫誰？「
「幫你。「
「那你幫我搶啊。「
「你自己去。「
「你真的沒用。「
「嗯。「
陳晚漁走到沙發旁邊，坐在蘇曼旁邊。
「給我一塊。「
「不給。「
「這是我做的。「
「你做的怎麼了，我吃了就是我的。「
「你怎麼這樣。「
「我就是這樣。「
蘇曼遞了一塊給陳晚漁。
「行了行了，給你一塊。「
「這還差不多。「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吃曲奇，江澈一個人站在廚房門口看。
「你不過來？「陳晚漁喊他。
「你們吃吧。「
「你真的不吃？「
「不吃。「
「那我吃完了啊。「
「你吃。「
陳晚漁吃了三塊，蘇曼吃了五塊。
「還剩多少？「陳晚漁問。
「我數數……「蘇曼看了看盤子，「還有七塊。「
「那你帶走幾塊？「
「我都帶走行不行？「
「你拿走了我吃什麼？「
「你不是還有嗎？「
「我做了二十塊，你吃了五塊，我吃了三塊，江澈吃了一塊，灰豆聞了聞沒吃，還剩十一塊才對。「
「那還有十一塊。「
「你數學怎麼學的？「
「我數學不好。「
「你數學不好你還數錯了。「
「我數的是盤子裡的。「
「盤子裡七塊，那另外四塊呢？「
「我剛才吃的時候掉地上了。「
「……掉地上了？「
「掉了一塊，我撿起來吃了。「
「你撿起來吃了？「
「五秒規則。「
「什麼五秒規則。「
「掉地上五秒之內撿起來能吃。「
「你從哪兒學的。「
「網上。「
「網上的東西你也信。「
「反正我吃了。「
「你……「
陳晚漁深吸一口氣。
「行，你帶走七塊，剩下四塊我和江澈吃。「
「江澈不吃。「
「那我吃。「
「你吃得了四塊嗎？」
「我懷孕了，吃得多。」
「你懷孕了不是吃什麼都吐嗎？」
「我今天沒吐。」
「那你運氣好。」
「你能不能別咒我。」
「我沒咒你，我關心你。」
「你關心我就彆氣我。」
「我哪氣你了。」
「你一直氣我。」
「我沒有。」
兩個人又吵了起來。
江澈走過來，坐在陳晚漁另一邊，有些無奈道：「你們能安靜一會兒嗎？」
「她先說我的。」陳晚漁指著蘇曼。
「她先護食的。」蘇曼指著陳晚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