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晚漁看著江澈笑，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你笑起來真好看。」
「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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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別人在。「
「那回去說。「
「回去也不說。」
「為什麼？」
「因為你會害羞。」
「我才不會。」
「你每次都害羞。」
「我沒有。」
「你臉又紅了。」
「那是熱的。」
「空調開著呢。」
「……」
陳晚漁不說話了，把臉埋進靠枕里。
江澈看了陳晚漁一眼，沒說什麼，但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兩度。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朋友們陸續要走了。
蘇曼先走的，說太晚了打車不方便。
「我送你。」王子博說道。
「你送什麼，你不是坐地鐵來的嗎？」
「我打車送你。」
「你不是要省錢嗎？」
「送你不用省錢。」
「你……」
「走吧走吧。」
王子博拉著蘇曼走了。
李燕京也跟著走了，說順路。
梁媛媛和陸承澤最後走。
「晚漁，我走了啊。」
「好，路上小心。」
「你也是，別熬夜。」
「我不熬夜。」
「你上次熬夜追劇追到兩點。」
「那是上個月的事。」
「上個月也是熬夜。」
「你管我。」
「我不管，我就是提醒你。」
「知道了知道了。」
梁媛媛抱了抱陳晚漁，然後看了江澈一眼。
「江澈，謝謝你的飯，很好吃。」
「嗯。」
「你對晚漁好點。」
「這個不用你說，我自己的老婆，我自然是會一直對她好的。」
「我知道，我就是想說。」
「說完了？」
「說完了。」
「那走吧。」
「你真不挽留一下？」
「不挽留。」
「你……」梁媛媛笑了，「行，你這性格，晚漁能受得了你也是厲害。」
「陳晚漁受得了。」江澈說道。
陳晚漁在旁邊笑：「我受得了。」
「那行，我們走了。」
陸承澤朝江澈們點了下頭，跟著梁媛媛出去了。
門關上，客廳里一下子安靜了。
灰豆在沙發上打了個滾，然後跳下來，跑到門口聞了聞。
「它在聞什麼？」陳晚漁問。
「聞人味。」
「它記得江澈們？」
「貓記得味道。」
「那它記得我們嗎？」
「它天天跟我們在一起，你說呢？」
「那它最記得誰？」
「你。」
「為什麼？」
「因為你餵它最多。」
「那你呢？」
「它怕我。」
「為什麼怕你？」
「因為我上次把它從桌上拎下來，它生氣了。」
「你拎它幹什麼？」
「它要抓沙發。」
「哦。」
「它現在不抓了。」
「因為怕你？」
「嗯。」
「你真的，對貓都這麼凶。」
「我不凶，我是教育它。」
「你教育一隻貓？」
「它得懂規矩。」
「貓不懂規矩。」
「它現在懂了。」
「……行吧。」
陳晚漁靠在沙發上，嘆了口氣。
「今天好開心。」
「嗯。」
「江澈們好久沒來了。」
「嗯。」
「下次什麼時候聚？」
「不知道。」
「你定。」
「為什麼我定？」
「因為你是男主人。」
「你是女主人。」
「那我們一起定。」
「行。」
「下個月吧。」
「嗯。」
「到時候我做曲奇。」
「你做的能吃嗎？」
「你不相信我？」
「有點。」
「那你幫我看著。」
「又來了。」
「你答應過的。」
「我答應了。」
「那就行。」
陳晚漁笑了笑，然後打了個哈欠。
「困了？」
「有點。」
「去洗澡。」
「不想動。」
「我幫你放水。」
「真的？」
「嗯。」
「那水溫呢？」
「你要什麼溫度？」
「不太熱的。」
「三十八度？」
「三十五吧。」
「你上次說三十八。」
「上次熱了。」
「那三十五。」
「嗯。」
江澈去浴室放水了。
陳晚漁坐在沙發上等著，灰豆跳上來，趴在陳晚漁腿上。
陳晚漁摸著貓，聽著浴室里水流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江澈出來了。
「好了。」
「這麼快？」
「放水快。」
「你試溫度了嗎？」
「試了。」
「用手試的？」
「用溫度計。」
「你還買溫度計了？」
「你說用手不准。」
「我什麼時候說的？」
「你上次說的。」
「……我說了那麼多你都記得。」
「我說了，大部分都記得。」
陳晚漁站起來，灰豆跳下去了。
陳晚漁走到浴室門口，回頭看江澈。
「你不來？」
「來什麼？」
「幫我洗啊。」
「你自己洗。」
「我肚子大，夠不著後背。」
「那你轉過來。」
「你幫我搓。」
「……」
「你來不來？」
「來。」
江澈跟著進了浴室。
浴簾拉上，水霧升起來。
陳晚漁站在花灑下面，背對著江澈。
江澈拿著毛巾，動作很輕。
「你輕點。」
「我很輕了。」
「你弄疼我了。」
「哪裡？」
「肩膀。」
「那我再輕點。」
「嗯。」
安靜了一會兒。
「你今天真的很開心？」江澈問道。
「嗯。」
「為什麼？」
「因為朋友來了，你做了飯，大家在一起。」
「就這些？」
「還有……」陳晚漁想了想，「還有你親我。」
「就親了一下額頭。」
「那也是親。」
「你要求真低。」
「我要求不低，是你做得少。」
「那我以後多做。」
「真的？」
「嗯。」
「那你現在再親一下。」
「你在洗澡。」
「洗著也能親。」
「水會弄到我衣服上。」
「你把衣服脫了。」
「……」
「你脫不脫？」
「你洗你的。」
「你不親我不洗了。」
「你……」
陳晚漁轉過身來，水淋在陳晚漁身上，肚子圓圓的。
江澈看了一眼，趕緊把目光移開。
「你轉過去。」
「你親我我就轉過去。」
「你……」
江澈嘆了口氣，低頭在陳晚漁嘴唇上碰了一下。
很快，像蜻蜓點水。
「行了吧？」
「不行，太快了。」
「那你想怎樣？」
「慢一點。」
「你……」
江澈又親了一下，這次久了一點。
陳晚漁閉著眼睛，手抓著江澈的衣服。
水從花灑淋下來，打在江澈們身上。
「你衣服濕了。」陳晚漁說。
「知道。」
「你不換？」
「等會兒。」
「那你繼續。」
「繼續什麼？」
「親我。」
「……你真的很麻煩。」
「你說的，你對我好。」
「我沒說好，我說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