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金芒一閃而逝,快到極致!
前一秒還在憧憬著自由的魔焰,下一秒……直接憑空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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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爆炸、沒有轟鳴、沒有掙扎哀嚎。
直接就被抹殺!
不光是沈淵,還有觀戰的三人也呆滯了。
魔焰好像……被登神長階的法則給審判了。
甚至連神魂印記都沒能留下。
二百層的守關者,沒了。
長階之上,短暫地陷入了一片死寂。
沈淵聳了聳肩,收起長弓和箭矢。
本來他還打算親自出手收尾,杜絕後患。
沒想到,長階規則比自己更狠。
「看來,不止是我一個人不讓你走啊,罷了,都是你的命。」
不再多想,沈淵從背包之中隨手拿出了一瓶恢復藥劑扔進嘴裡,準備繼續向上了。
他已經在這一層浪費太長時間了。
沈淵抬眸望向更高處綿延無盡的金色石階,輕聲感慨道:
「小梨梨,真沒想到啊,區區二百層的守衛者就已經這麼猛了……」
從屬空間內,棠梨正抱著奶茶小口啜飲,聞言慵懶抬眼,笑得眉眼彎彎:
「很猛嗎?我怎麼感覺是阿淵你在壓著對面打呢?」
沈淵煞有介事地搖了搖頭:
「不。我能通關,只是因為我有「不破」!」
「不然的話,直面魔焰的法則之力,我必死無疑,根本沒有半點勝算。」
說完,他若有所思地說道:
「只是很奇怪,「不破」這技能居然能完全免疫法則之力,實在是太耍賴了,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所有主宰品質的技能,都變態到這種地步嗎?」
這個問題,棠梨也無從解答。
畢竟目前為止,她從未接觸過任何一個主宰品質技能。
……
【囚靈小分隊(3)】
三人已經看傻了。
他們盯著沈淵不斷向上的身影,心中複雜萬分。
【白夜:他登階的速度好快,簡直是如履平地】
【陀羅:沒錯,甚至感覺他完全沒有用全力,就像是散步一樣】
葉藏看著不斷逼近自己的沈淵,吞咽了一口唾液,喃喃說道:
【葉藏: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他全程都在自言自語,好像身邊一直有別人一樣】
【葉藏:他不會是……人格分裂吧?】
白夜沉思片刻,竟是一本正經地點頭附和:
【白夜:古往今來,大才皆癲狂,畢竟有一句話說得好,不瘋魔不成活!】
【白夜:像沈淵這種顛覆常理,逆天而行的絕世妖孽,總要付出一些常人難以想像的代價】
【葉藏:……】
……
短短几十秒,沈淵就已經踏入了二百四十五層的範圍。
一陣略顯涼意的風吹過。
同時,一片金黃色的落葉落在了沈淵的腳邊。
沈淵撿起了那片落葉。
「落葉?」
「第一關是春暖花開的春,第二關是烈日炎炎的夏,看來,這一關便是秋了。」
「讓我來看看,這一次,又是什麼感人至深的劇情吧。」
沈淵咧嘴笑了笑,繼續踏步向上。
目前為止,登神長階帶來的壓制力,還不需要他動用絲毫的天靈氣,只依靠「不破」本身就可以解決。
轉眼,他便來到了第二百四十九層。
薄霧四起,朦朧籠罩整片石階。
屬於葉藏的故事緩緩拉開序幕。
……
【囚靈小分隊(3)】
【陀羅:誒?葉哥怎麼突然不說話了?沉默這麼久,不會是緊張了吧?】
葉藏嘴角抽搐,強行嘴硬:
【葉藏:……你就得意吧,一會兒我直接出手,送你家沈哥哥回家!】
【陀羅:嘁嘁嘁,說得輕鬆,你得有那個實力啊!】
【陀羅:你連魔焰都打不過,你覺得你能打得過沈淵?】
一句話,直接戳中要害。
葉藏瞬間沉默,無話反駁。
不得不說,這種眼睜睜看著挑戰者越靠越近的感覺,他真是從來沒有體驗過。
更何況還是一個這麼猛的挑戰者。
是真的有點緊張啊……
就好像,自己才是那個挑戰者!
不過,葉藏其實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投降的準備,無論結果如何,他都可以接受。
他最抗拒的,其實是二百四十九層的幻境。
那屬於他的過去。
哪怕千年過去,葉藏還是沒有徹底走出來。
他只是強迫自己不再想起。
平日裡,用嬉皮笑臉來掩飾內心深處的悲痛和寂寥。
葉藏緊緊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屏蔽了自己所有的感知。
不聽、不看、不想、不念。
只求能少一分煎熬,少一分刺痛。
可虛幻的記憶之聲,依舊不受控制地緩緩響起,迴蕩在整個登神長階內。
……
「我叫葉藏。」
「我來自一個以「器」為尊的世界。」
「在我們這個世界,每個人都會覺醒一個本命武器,覺醒時間不定。」
「正常來說,每個人覺醒的本命武器都是不確定的。」
「但是根據先輩數百年的研究發現,如果在覺醒前能完全掌握一門武器,那麼覺醒時覺醒這個武器的概率會大大提升!」
「所以,在我的世界,各種武器都有屬於它的宗門,刀槍劍戟,各成一脈。」
「從記事起,我就夢想做一名劍客,仗劍天涯,懲善揚惡。」
「為此,我拜上劍法宗門,日夜練劍,寒暑不輟,希望在覺醒本命武器的時候,老天能眷顧我一次,讓我覺醒我最喜歡的劍。」
沈淵立於霧中,靜靜聆聽,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劍?
難道說,這一層的BOSS最擅長使用的是劍?
「宗門師父待我極好,同門之中,我天資最盛、練劍最勤。」
「在情愫初開的那一年,我喜歡上了同宗門溫柔溫婉的師姐。」
「師姐也總誇我天賦卓絕,若真的能覺醒劍為本命武器,未來必定前途一片光明。」
「那時年少輕狂,我意氣風發,對著師姐許諾,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一定要仗劍天涯,行俠仗義,掃清世間的所有罪惡!」
「師姐笑著問我,是獨自行俠仗義嗎?」
「我紅著臉,小聲應答,我還想帶著你,一起看遍山河萬里。」
「我不知道她是否聽清了我的心意,只記得那天黃昏,她輕聲囑託我,明日下山,幫她挑一根好看的髮簪。」
「我曾聽家中娘親說,女子讓男子代為挑簪,便是心生愛慕,默許情深。」
「那一晚,我徹夜無眠,滿心歡喜,激動得難以自持。」
「第二日,天剛剛破曉,我便匆匆下山。」
「我飛速採購完宗門所需物資,餘下所有時間,全都用來挑選那一根最完美、最配她的髮簪。」
從屬空間內。
棠梨端著奶茶的手微微一頓,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心頭驟然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
溫柔的開篇,青澀的情愫,圓滿的期許……
這劇情走向……
有些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