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澪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皆在叫囂著，渴求那冰涼的慰藉。
方才沒下藥的時候，她自己都在猶豫磨蹭，遲遲不肯打斷。
此刻媚毒入體，慾火如焚，那份矜持早已被焚燒殆盡。
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
墨羽……
墨羽！
另一邊。
坐在水面上閉目突破的墨羽，自然也未能倖免。
好在這藥力旨在催情，而非壞人道基。
他只用了一絲心神去壓制那股邪火，大部分精力，依舊沉浸於真仙之境的玄妙感悟中。
「水到渠成！」
「甚好，甚好！」
魔劍懸於半空，望著兩人漸重的喘息與愈發緋紅的面頰，劍身愉悅地輕顫。
她悠悠轉過劍身。
劍尖指了指下方鸞鳳造化池。
「這瑤池靈水……聽聞有洗精伐髓、美容養顏之奇效。」
「你在此干守著也是無趣，不若下去沐浴一番？」
帝妍冷哼一聲，螓首微偏，不為所動。
「不用。」
「我乃萬火之靈，何須美顏？」
「那我泡！」
獨孤葬夜劍身一紮，噗通一聲沒入水中。
帝妍看傻子一樣睥睨著水底那柄黑紅交織的長劍。
「你一柄破劍，美顏給誰看？」
「帥。」
「幼稚。」
「你不懂。」
獨孤葬夜泡在池水中，語氣帶著一股看透世事的惆悵。
其實，她亦有化形。
奈何如今修為散盡，難以為繼。
昔年幾任劍主皆言，她化作人身時，容光絕代……
「罷了，皆是虛妄。」
她自言自語著，水底吐出幾個泡泡。
「皮相之美，不過紅粉骷髏。」
「唯有劍鋒凜冽，唯有帥，方是這諸天萬界永恆不變的真理！」
只待有朝一日，隨劍主征伐九天，君臨萬界，斬盡諸天仙帝。
若劍身生了鐵鏽，豈不平白惹人恥笑。
……
池中。
水霧氤氳，愈發濃稠。
彩澪周身泛起一層旖旎的粉色幽芒。
一縷九彩虹光自她眉心浮現。
九彩琉璃火，融合完成。
她體內的血脈也在這一刻徹底沸騰，蛻變為九彩吞天蟒，只差最後一步。
可她，已經忍不了了。
「嗯……」
一聲帶著水汽的低吟溢出唇邊。
她睜開泛著迷濛水霧的紫瞳，直勾勾鎖定了池中央那道盤膝而坐的身影。
墨羽。
他閉目凝神，氣機圓融，周身法光流轉，已經進入了突破的關鍵。
此刻的他，全無防備。
彩澪喉頭微動，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
理智告訴她應該等。
可她的身體已經先一步動了起來。
蛇尾滑過水麵，緩緩纏上墨羽的小腿。
猛然收緊。
墨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那整條蛇尾拽入了水中。
嘩啦一聲，水花四濺。
他「驚愕」地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彩澪那張近在咫尺、絕艷無雙的面龐。
紫瞳中波光瀲灩，仿佛含著三春之夜的迷濛煙雨。
嬌靨酡紅，若三月夭桃初綻，嬌艷得不可方物。
熾熱的氣息噴灑在墨羽臉上，帶著那股清甜又勾人的香。
冰涼的蛇鱗貼著他的腿，光滑，細膩，交織著一種奇異至極的觸感，似冰泉冷冽，又似烈火滾燙，妙不可言。
蛇尾順著他的小腿，緩緩向上攀爬。
一圈一圈，不斷絞緊。
她伸出藕臂，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貼了上來。
濕透的衣衫緊緊貼著那具完美的嬌軀，薄如蟬翼，幾乎半透明，將那些誘人春光勾勒得一分不差。
「你……」
墨羽剛剛開口，便被那片柔軟的紅唇死死封住。
唇瓣相接，帶著瑤池靈水的清冽，更裹挾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甜香。
彩澪用力勾著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
隔著薄薄的濕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前那兩團柔軟被擠壓得變了形。
墨羽只怔了半息，便反客為主。
舌尖一挑，撬開牙關。
長驅直入，強勢闖入她的領地，勾纏住那條試圖躲閃的香軟丁香，肆意品嘗。
如饑似渴地汲取著她口中那份清甜。
「嗯……」
彩澪嬌軀猛地一顫。
眼底掠過一抹短暫的慌亂，但旋即，便被慾海徹底吞沒。
她順從地張開唇瓣，笨拙卻又熱烈地迎合著他的掠奪。
蛇尾越纏越緊，攀著他的腰，將兩人一同拖入池心。
水花四濺，霧氣蒸騰。
咕嚕嚕……
一連串氣泡從水面冒起，又被翻湧的水花淹沒。
帝妍見狀，默默偏過了身去。
作為墨羽的仙火，她跟隨主人已久，對這種場景倒也算見怪不怪。
但……該避嫌時還是得避嫌的，總不能真站在旁邊看戲。
獨孤葬夜卻渾不在意地泡在水中，對眼前之景視若無睹。
之前在房間裡她就看過一次了。
說穿了也不過如此，兩具赤裸的肉身絞纏一處，翻來覆去，著實無甚看頭。
真正讓她興奮的。
是劍主的快樂，是劍主的成長，是完美的天命劇本！
親眼見證這等萬古傳奇的譜寫。
這，才是她葬夜魔劍的畢生追求！
「喂，傻劍。」
背對著水池的帝妍忽然開口。
「說說你以前的劍主吧，我想聽聽她們的故事。」
其實這並非是她自己想聽。
作為墨羽的本命仙火，隱約能感知到主人的心緒。
墨羽對此也十分好奇。
剛好現在主人在一旁修煉，也能順帶聽上一聽。
「既然你誠心求問……」
獨孤葬夜也懶得計較稱呼，劍身傲然微震。
「那本劍便破例，給你這無知小火，講講吾最引以為傲的那位劍主之傳奇！」
帝妍：「……」
「她號……聖心劍仙！」
「……說名字。」
帝妍可不慣著她這謎語人的毛病。
報個名字還端著架子，那和沒說有什麼區別。
「她名照雪。」
「燕照雪。」
……
池中。
水波蕩漾，白霧蒸騰。
雙唇難捨難分地移開。
一縷銀絲在兩人之間拉出，又斷落。
彩澪劇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不定。
四目相對。
她的衣衫已不知在什麼時候被水衝散，又或者是她自己褪去，被水流卷向了池邊。
露出雪白如玉的嬌軀，鎖骨精緻，胸前傲人的雪膩風光一覽無餘。
原本斑斕的蛇鱗，此刻也化作了一片淡粉。
那冷艷清高的模樣早已蕩然無存。
徹底化作了一灘融化的春水，纏繞在墨羽身上。
紫瞳中滿是迷離的水意，嘴唇翕動，聲帶顫抖。
「墨羽……」
「我要……想要你干……」
「我……」
墨羽吻上她的臉頰，低聲問了一句。
「這樣……可不太方便。」
彩澪聞言，蛇尾猛地泛起一圈絢爛的光暈。
光華斂去。
那條長長的蛇尾瞬間化作了筆直修長、瑩白如玉的絕美雙腿。
雙腿夾緊，直接盤上了墨羽精壯的腰身。
墨羽順勢托住她那兩瓣彈膩的渾圓豐臀，往上一提。
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