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利刃劃破血肉的聲音響起。
再度恢復意識地瞬間,彌月音本能地翻滾,躲開血肉鏈鋸的糾纏,隨後右臂雷霆奔涌,金色力量沒有一絲一毫地外泄,盡數匯聚騎槍之上。
前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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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金戈交鳴之聲,彌月音趁機倒飛而出,最終堪堪停在雪山邊緣。
這一系列行為她爭取到了瞬間的喘息。
「停一下停一下,不打了不打了!」
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彌月音立即選擇了喊暫停,隨後不管不顧地跌坐在地上,一副被榨乾了的表情。
半空之中,白毅沒有繼續追擊,而是將遍布周遭空間的血肉鏈鋸盡數收回,隨後變回原樣。
兩人在這片空間中已經打了將近十天。
起初,彌月音還妄想和之前一樣耗死白毅,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發現自己實在是太過天真了。
打了這麼多天,白毅的狀態沒有絲毫下滑,彌月音甚至依舊沒能碰到對方。
要不是了解白毅,她都懷疑對方絕對作弊了。
「為什麼感覺你的力量無窮無盡,你不會累嗎?」看著對面,彌月音發出疑問。
白毅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如果只是這種強度,我能一直打下去。」
他沒有開玩笑,血肉鍊金術消耗的是理智,但因為刻意壓制了力量的緣故,理智的消耗低的可憐,這麼多天的戰鬥,他自身的理智甚至都沒用完。
更別說還有鎖理智的天賦了,只要他願意,就能一直打下去。
不是白毅賴皮,而是他的三個力量體系中,能用來訓練彌月音的只有血肉鍊金術。
如果使用暗影或者曜日的話,她會更加沒有體驗。
這也是為什麼,白毅在最初要捏一個女武神來和彌月音對練。
普通人時,一個未經訓練的人或許能逆伐強者,但隨著力量的提升,這種可能只會變得愈發渺茫,哪怕強者故意壓制實力也是一樣。
換句話說,彌月音完全沒可能打贏白毅,除非她成就不可名狀。
當然,她也不是沒有任何進步,在如此高壓逼迫下,她已經可以嫻熟掌控右臂中的金色雷霆。
彌月音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起初她可能還抱有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想法,但在經歷了十天的毒打後,她是徹底服了。
服的透透的。
「我錯了御靈大人,小女子不該挑釁你的,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還是讓我和女武神對戰吧!」
彌月音求饒。
白毅點頭,在這一點上他沒必要為難對方。
「可以,之後你和女武神對練,不過在此之前先休息一會兒,我去收快遞。」
外界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天,長時間待在模擬空間內的話,彌月音的時間感會產生割裂,因此白毅結束了此次訓練。
從床上坐起,彌月音盯著自己的右手。
金色雷霆騰挪間,已經不再會像之前那般無序蔓延。在她的控制下,雷霆繞過家具物品,聽話的延伸到每一個空白角落當中。
就在她玩的不亦樂乎之時,史萊姆白走進臥室,他體表伸著觸手,上面纏繞著昨天下單購買的原材料。
「如果你不想被帝國抓去進行解剖研究的話,就不要在任何人面前顯露女武神的能力,除非你能將其滅口。」
白毅提醒一句。
目前帝國境內可沒有御者使用御靈能力的先例,一旦被發現,等待彌月音的可不會是好下場。
將金色雷霆收起,彌月音點頭:「放心吧,我知道的。」
白毅沒再說什麼,轉身去另一個房間調試適配藥劑,現在的彌月音還無法完全發揮女武神的力量,完全適配後,金色雷霆的強度還會提升一截。
片刻之後,敲門聲響起。
彌月音的腦袋從門後伸出,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諂媚之色,似乎是在賣萌。
「我打算去醫院看看張德。」
「去吧。」
史萊姆白頭也不抬。
彌月音扭捏幾下:「你想不想出去逛逛?我們一起去?」
白毅瞟了對方一眼:「黑色閃電和聖靈教會有自己的事情,他們不會閒的沒事一天到晚就盯著你,不用這麼PTSD。」
彌月音沉默了一下:「萬一呢……」
「我在你身上留了印記,一旦你遇到危險,我會第一時間傳送過去……」
似乎想到了什麼,白毅停頓了一下:「你過來,我調整一下影標,遇到危險你直接呼喚我,哪怕沒受傷我也會過去。」
彌月音聽話過來,白毅觸碰對方,胸口處的御靈印記發生某種細微變化。
沒錯,白毅把影標放在了御靈印記的位置,不僅沒有破壞印記的美感,反而顯得更加獨特。
「好了。」
看了眼變化之後的印記,彌月音伸手抱了抱白毅:「謝謝。」
身為孤兒,彌月音自小便是一個人,在白毅到來之後,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有人為她兜底的溫暖。
如果可以,她希望這種日常而又平淡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安全感滿滿地走出門,熱風一吹,彌月音突然意識到現在正值暑期,外面熱的離譜。
老宅中被白毅刻畫了降低溫度的煉成陣,老宅之外可沒有!
下意識想要坐公交,但捏了捏兜里的手機,彌月音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不再是以前那個窮娘們,她有錢了!
腦袋一熱,她鬼使神差地抬手,想要放下時,已經有一輛計程車停在了彌月音面前。
無奈上車,彌月音只想給自己一鼻竇。
她有個蛋的錢啊!錢全被白毅花完了,現在手上僅剩的這些,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再次遭遇他的毒手。
可憐的小錢錢啊,又要離自己而去了,嗚嗚嗚……
一想到這,心中對於白毅的依戀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對於自家敗家御靈的痛苦。
「得想辦法賺錢了。」
喃喃自語著,彌月音來到了醫院。
有些心疼的付錢後,她來到張德的病房。
對方傷勢早在先前就已被白毅治好,只是例行體檢。
看著那張因為貧血而有些發白的臉,彌月音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倒是張德看出了她的遲疑,主動開口:「彌同學,事情的原委我已經全清楚了,你也是受害者,不用自責。」
「真正該死的是蘇家和聖靈教會,是他們策劃了這一系列的事情,萬幸的是,他們已經付出了代價。」
他面帶揶揄的笑了。
「感謝那位路過的超級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