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的極限拉扯,將兩個男人之間的為愛爭奪的大戰,徹底撕開。
「放手!凝凝是我的女人。你不許碰!」
林崢滾燙的手掌死死扣住許凝的左腕,要直接將她帶走。
「我不!凝凝是我的妹妹。我絕不可能讓你帶走。」
陸祈安用力抓住許凝的另一條胳膊,堅決抗衡,寸步不讓。
激烈的氣場,猛得對沖。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林崢手臂青筋暴起,砰得一拳,狠狠砸在陸祈安的顴骨上,順勢把許凝拉進懷裡。
陸祈安舔了舔唇角的血跡,掄起拳頭,狠狠地回擊。
再次把許凝爭奪過來。
「陸祈安,你找死!」
「林崢,你混蛋!」
兩個大男人像打拳擊仗一樣,中間隔著個女人,你一拳,我一腳打得怨氣衝天,難分伯仲。
原本震耳欲聾的酒吧,瞬間死寂。
全場數百道目光齊刷刷地盯向貴賓卡座。所有人屏息凝神,連呼吸都不敢出聲,遠遠看著這場豪門闊少的強悍對峙。
誰也不敢上前勸架!
林崢眼底戾氣翻湧,猩紅的眸底壓著滔天威勢與遏制不住的狂怒。
低沉的吼聲在死寂的空間裡炸開。
「陸祈安,放開她。否則老子弄死你!」
陸祈安輕笑一聲,眼底謙和盡數褪去,儘管臉上已經掛彩,依舊死死護著許凝不鬆手。
「姓林的,生意場上老子不跟你爭,不是因為我無能,是我不像你那般無恥。但是凝凝,我絕對不可能讓給你。」
兩個人的拳頭愈發猛烈,一聲比一聲凌厲,狠狠砸進許凝的耳朵。
腦子本就昏昏沉沉的許凝,被他們倆劇烈的拉扯和爭吵,震得頭痛欲裂。
她哇得一聲大哭出來,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將林崢推開。
「死騙子,你滾!」
「我討厭你!我不要跟你走!」
猝不及防的力道襲來,林崢身子猛得僵住,生生被她推得連退好幾步。
「凝凝,你醉了,我帶你回家!」
「聽話!過來!」
林崢壓下眼底的焦躁,輕手輕腳地上前,試圖擁抱她。
可許凝就像只炸毛的小貓一樣,抓著他的衣襟又捶又打,氣的發狠時,還攥住她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
她歪著腦袋,淚眼朦朧,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進林崢的心臟。
「林崢,我討厭你!我不要你!」
「我要陸祈安!他溫柔、他疼我、他不會騙我!他比你好一百倍、一千倍!你根本比不上他!」
這句話落下——
周遭徹底死一般的寂靜。
時間好像停止了一樣,
連舞池的音樂、人群的呼吸、微弱的燈光晃動都瞬間靜止。
空氣里寒氣翻湧,剎那間整座酒吧凝結成冰,仿佛隨時都會轟塌一般。
林崢寒眸凜冽,漆黑的瞳孔驟然變得猩紅,一股巨大的戾氣在許凝頭頂炸響。
他的聲音低沉,黯啞,帶著瀕臨失控的瘋狂與暴怒:
「好。很好。」
「原來你這幾天對我冷若冰霜、愛搭不理,不是耍性子,不是鬧脾氣。」
「是劈腿了。」
最後三個字,他咬得極重,字字淬寒,帶著滔天的惱怒和氣憤,震得人心頭髮顫。
許凝醉酒上頭,腦子一片混沌,心裡只記得歐陽明月是他的未婚妻,記得商場裡被橫刀奪走的那條裙子,記得自己站在路邊傻傻等了他一個多小時的失落。
記得歐陽明月在萬人擁護的舞台上,叫他老公。
她揚起下巴,故意挑最狠、最絕情地話往他心口戳。
「對!我就是劈腿了!出軌了!給你戴綠帽了!」
「以前是我眼瞎,被你花言巧語騙得團團轉!」
「現在我清醒了,我不傻了,我看透你了!林崢,我討厭你!」
她每說一句,林崢的臉色就冷一分。
從暴怒,到錯愕,再到徹底的冰封死寂。
許凝的每一句話,都像狠狠的一巴掌,用力地抽在林崢那張矜貴高傲的冷臉上,把他的尊嚴碾碎在地上摩擦。
周圍所有人瞠目結舌,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可是大名鼎鼎的京州首富太子爺,頭上竟然戴著油光鋥亮的小綠帽,還被女人指著鼻子罵。
誰都看得出來。
林崢快被氣瘋了。
他胸膛劇烈起伏,指節攥得發白,青筋凸起的拳頭,感覺隨時都要爆炸。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許凝會遭受一頓毒打時。
林崢突然卸了滿身戾氣,小心翼翼地靠近許凝,像只被訓斥而不敢反駁的小奶狗一樣,溫聲細語地輕哄。
「凝凝,我知道,你喝醉了,說的都是胡話!」
「乖,跟我回家,好不好?」
「你若是生氣我今天沒陪你逛街,我向你道歉。我保證,以後每天都會好好疼你,寵你,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
許凝眼眶通紅,走路搖搖晃晃地踉蹌,鼻尖還掛著半個鼻涕泡。她從包里掏出那張黑卡,扔回到他手上,堅決又無情地說。
「林崢,我沒醉,我清醒著。」
「我,不跟你走!我要跟我哥回家!」
「你的破卡,還給你!不要了!渣男!」
他深邃的眼眸一點點覆上寒霜,眼底所有的溫柔、寵溺、慌亂,盡數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寒涼。
最後,那雙暴怒的眼眸,再也壓制不住憤怒,聲音冷得刺骨,用盡最後的耐心,一字一頓地問他。
「許——凝。」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要不要跟我回家?」
這是他的底線。
也是最後的縱容。
只要她點頭,所有誤會、爭吵、任性、胡鬧,他盡數包容。
不管她是醉酒了,瘋魔了,還是真的劈腿了,出軌了,他通通都可以不追究。
可許凝冷冷望著他,譏諷的唇角勾起一抹醉意朦朧又帶著賭氣的嘲弄,最後冷冷地丟給他兩個字。
「不要。」
冰冷的兩個字,如同巨大的銳石,狠狠地砸在心口,將他的一身傲骨,擊得粉碎。
林崢峻立的身形晃了一下,用一種受傷的眼神,看了許凝最後一眼,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他一走,許凝就像個被抽空靈魂的人偶一樣,撲通一聲,軟綿綿的墜落在沙發上,徹底昏昏沉沉的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