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將她拉到自己的大腿上,著迷地用臉蹭蹭媳婦的柔荑。
兩人肌膚一接觸,瞬間就感覺要升溫了,昨晚才轟轟烈烈暢快淋漓,現在才過去幾個小時,方園就感覺膈得慌。
丈夫彷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他鼻尖蹭過方園脖頸上一道草莓形狀的印記,那是昨晚用嘴巴種下的,昨晚上的纏綿和喘息聲,似乎還縈繞在耳邊。
方園耳垂髮燙,想起幾個小時前田野瘋狂模樣,此刻小腹又泛起酥麻的悸動。
「你是牛嗎?使不完的勁!」她輕聲嗔怪,卻沒有真的掙扎。
方園的嘴唇主動湊向田野,田野也迎了上去。
只是很快方園就發現田野緊緊地閉著嘴巴,不肯開口。
正在方園想要用力擠開一條縫的時候,田野突然把臉避開了。
方園微微後仰,睫毛掃過丈夫泛著胡青的下巴,指尖點了點他緊繃的唇角:「怎麼像只蚌殼?夾得那麼緊?」
田野嘿嘿笑了兩聲,喉結上下滾動:「沒刷牙,我怕熏著你。」
方園看著田野那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甜甜一笑,心中的那絲疑惑也瞬間消散。
內心泛起無數的幸福感,丈夫真是太好了,連這點細節都要替自己考慮。
她眨了眨眼睛,輕聲問道:
「你餓不餓?我下面給你吃!」那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嗯!」田野的內心一動。
餓不餓不感覺不到嗎?這傻丫頭!
不過他知道方園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她的下面是真的字面意思的下面。
而自己想的,則不足與外人道也。
「妹夫!」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門板被拍得震天響。
方園如受驚的兔子般彈起,田野卻下意識伸手護住她的後腦,這妮子動作太大了,險些摔倒。
方園慌亂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耳尖紅得滴血:「我哥來了,我去開門!」
田野望著妻子落荒而逃的背影,又好氣又好笑。
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嘆了口氣,自語道:「委屈你了!」
隨後方楷走進房間裡來,一進門就嗚嗚喳喳地說道:
「妹夫!你竟然在這偷懶,到現在還沒起床,我今天可是跑了八公里來的!」
田野幽怨地看了看方楷,大舅哥來的可真是時候啊。
田野在家裡吃完早飯,便驅車來到了村里。
現在房子宅基地那邊的地下室已經挖完了,而且鋼筋和地基都已經打好了,田野專程過來看了看。
來到宅基地,眼前的景象讓田野倍感欣慰。
地下室已經挖完,鋼筋和地基都打得十分牢固。
在這個年代,村里人蓋房子大多用黃泥替代水泥,而田野堅持要用最好的材料,每一處細節都力求完美。
現在房子已經進入到砌磚的階段,到了這個階段,後面的工程就會快很多了。
他在宅基地周圍仔細查看,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暗自慶幸,把這個事情交給二楞來做,真是最明智的選擇。
二楞做事踏實認真,讓他十分放心。
正當田野準備回廠里的時候,一陣拖拉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傳來。
他遠遠地看見二楞坐著拖拉機過來了,二楞從車上跳下來,腳步匆匆,一臉焦急地往田野這邊跑。
「野哥!」
二楞氣喘吁吁地喊道,額頭上滿是汗水,順著臉頰不停地往下淌。
田野看著他著急忙慌的樣子,眉頭不禁一皺,二楞平時做事沉穩,很少會這樣慌亂,這可不像是他的風格。
「怎麼了?你不是一早去買磚了嗎?」田野關切地問道。
「路上......路上」二楞上氣不接下氣,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先喝點水,慢慢說!」
田野指了指宅基地旁邊的大缸,那口大缸每天都會被灌滿水,專門供給工人們飲用。
二楞連忙跑過去,拿起葫蘆瓢,猛灌了幾口,氣稍微順了些,這才說道:
「村口路上七八輛拖拉機,把路給堵得嚴嚴實實的,過不去啊!」
田野心中頓時升起一絲疑惑,追問道:「那些車子是幹什麼的,你沒問?」
二楞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畏懼:「沒有!那些傢伙一個個凶神惡煞的,一看上去就不好惹,所以我沒問。」
「車上拉了東西嗎?」田野繼續問道。
「拉了,拉了磚頭!」二楞回答道。
「嗯?」田野更加疑惑了,思索片刻後,再次問道,
「村里還有其他的人家在蓋房子嗎?」
二楞斬釘截鐵地說道:
「沒有!我可以肯定!」
村子就那麼大,兩百來戶人家,誰家有個風吹草動,大家都一清二楚,更何況是蓋房子這樣的大事。
田野心中犯起了嘀咕,既然沒有人蓋房子,那那些人拉那麼多的磚頭堵路幹什麼呢?
「走!去看看!」說著,田野就率先往坡下走去。
就在這時,一陣密集的拖拉機聲音由遠及近傳來。
很快,第一輛拖拉機開進了田野的視野,緊接著又是第二輛,第三輛……
拖拉機的馬達聲連成一片,像一條黑色的長龍,浩浩蕩蕩地開進了村,並朝著田野的宅基地方向開了過來。
青山村的村民們聽到這陣動靜,紛紛打開家門,探出頭來張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大家交頭接耳,臉上都帶著疑惑和不安。
當最後一台拖拉機開進田野的視野時,田野的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
他心中已經猜到了來人是誰,看來這個傢伙是真怕了。
上次在賭局上,田野贏光了他們的錢,還有一輛拖拉機和一隻手,不僅如此,還讓長毛簽下了一張一千塊錢的欠條,當時說好,等自己蓋房子的時候,讓他過來拉磚。
沒想到這小子挺識相的,自己把磚給拉過來了。
很快,拖拉機全部停下,拖拉機司機和一些人從車上跳了下來,足足有20來個人。
這些人一個個光著赤膊,手臂上、胸口上布滿了刺青。
有的刺著「忍」字,有的刺著「愛」字,還有的刺著各種動物,有威風凜凜的虎,有兇狠的狼,有霸氣的獅子,還有展翅的老鷹,甚至還有佩奇,乍一看上去,就跟進了動物園一樣。
給田野幹活的村民們看到這些人,嚇得臉色發白,連忙丟掉手上的工作,聚集在了田野的身邊。
他們緊緊挨著田野,眼神中滿是恐懼。
因為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在附近都是出了名的狠人,一言不合可能就要斷你的手腳。
田野笑著走上前去,二楞連忙拉了拉田野的胳膊,他怕田野一個人勢單力薄,會吃虧。
田野對他笑了笑,輕聲說道:「沒事的!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