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章節243 瞬息千里
為了免受俗世打擾，更好地和叫做「法術力量」的愛人共度時光，大法師在世界各處挑選偏遠的地方建造法師塔，因此生活在各個不同時區之中。對位於雙塔城的法師協會來說，它的成員會沒日沒夜地來訪，只能讓同樣可以沒日沒夜的巨靈負責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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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爾斯傳送降落到協會門口，立刻就有小巨靈迎上來接待。「帶我去任務諮詢中心。」埃爾斯只說了一句話，小巨靈趕緊鞠躬並在前面引路，生怕耽誤了大法師的事情。
任務諮詢中心由一名火巨靈負責，它是四種元素巨靈里戰鬥力最強的，語速最快的，遣詞造句也是最惡毒的。不過它的嘴巴只對著外面的人惡毒，偶爾會朝學徒法師和中級法師噴兩句，但絕不敢對大法師出言不遜。選它在這裡，也是因為任務諮詢中心需要和其他組織打交道，脾氣好的其他元素巨靈往往會吃虧。
戰士學院、游吟詩社、體修殿堂以及各個商會都是任務諮詢中心的長期合作夥伴，地下盜賊工會也會以某個商會的名義摻和一下業務。這裡的事情很雜、消息也很亂，千奇百怪的需求都有。由於法師協會全天24小時營業，且入口的秘銀大門永不關閉一除非遇到嚴重襲擊—所以雙塔城的人經常把這裡當做信息集散地來使用。
所有消息按照字數和留存時間長度收錢，協會能賺不少。一些預言學派的法師還會收費為一些任務提供預言認證，通過認證的消息會在後面多一個藍色的認證標誌。不過這只是一種預言認證，
不是真實性，更不代表協會提供了擔保。真正有擔保的消息會用金色的認證標誌，那個收費更貴。
「我想要飛馬或者鷲馬之類的坐騎，送人用，哪裡有。」埃爾斯佩戴大法師徽章，直接找火巨靈問詢，完全不需要自己去閱讀消息。他很清楚自己包里還剩下多少錢，便直說道：「排除買賣形式的，直接告訴我哪裡可以捕捉。」
「請稍等，我讓小的們查詢一下。」
小巨靈們立刻開始人工檢索，不一會兒就拿了兩頁紙過來。火巨靈掃了一眼，將其中一張遞給埃爾斯。「兩張紙內容一樣，以方便對照閱讀。我個人建議聯絡康爾斯商會，他們曾經表示願意出售野生飛馬群的信息。」
「建議的理由是什麼？」埃爾斯問道。
「康爾斯商會過往交易的信用記錄很好，他們的工作人員經常能夠出入一些相對隱蔽和封閉的地方，同時也被許多要勘探古蹟的冒險隊所僱傭。」火巨靈這樣講，潛台詞說康爾斯商會是一個盜賊工會，能力比較強，不常黑吃黑。「他們索要的報酬也不需要提前付，事後給它們兩隻飛馬蛋就行了。」
飛馬是卵生動物，成年飛馬野性難馴，馴獸師一般只能從幼年開始訓練。如果能從剛出生就開始飼養，馴服的成功率就能接近百分百。
「一隻飛馬蛋現在多少錢？」
「1500金幣一隻蛋，馬駒2400，馴服好的飛馬5000金幣一匹。」火巨靈說道。
這麼貴的嗎？埃爾斯確實研究了很多魔物，但只限於習性和能力，從未問過市場價。
「一匹好馬能讓騎士獲得勝利，一匹好飛馬不僅能帶來勝利，失敗的時候也能保住騎士的命。」火巨靈哼哼笑了兩聲，然後說道：「都知道飛馬很值錢，但它飛得太快，耐力又好，很難捕捉。飛行術的速度不如飛馬，即便使用法術技巧增加速度，也只是略勝於一籌。飛行需要技巧，只有速度但掌控力不夠也不行。而飛行速度快、靈活性足夠的戰鬥法師，不見得就會馴養飛馬」
埃爾斯擺擺手，打斷它：「這些不用說了，我要這個情報。你把人叫來。」
火巨靈立刻派遣跑腿的小巨靈前去商會。盜賊工會和法師協會一樣也是全天24小時營業的，甚至上夜班的人更多。埃爾斯在法師協會的會客室等待，相信兩三個小時內就會有回應。不過在盜賊工會一不對，應該是「商會」一的人到來前，協會的小巨靈給他送來一封信。
「我在協會多了178個貢獻點？為什麼？最近的論文和法術？」埃爾斯拆開信件，發現是一封邀請函。一個名為「天空獨眼」的學術俱樂部希望他能夠一同來研究蜥蜴人的遠古魔法。埃爾斯知道這個俱樂部，師父就是其中一員，但師父並不喜歡他們，總說這些人就是「一些盜墓的，沒有研究、沒有發展，只能自娛自樂。」
仔細詢問得知，他從樹精蜥蜴人那裡得到的法術書受到了重視，而他那篇關於樹精永生方法的研究論文很抓眼球，切合大法師們「永生」的重大關切，進一步推升了法術書的價值。已經有一些大法師購買論文並抄錄法術書，這讓埃爾斯多了貢獻點的進帳。目前還只是預熱階段，只要文章過硬，更多人傳閱，他的收入還會進一步增加。
好消息，真是好消息。有了這些貢獻點，就算抓不到飛馬，也能給弟弟買到合適的婚禮禮物。
埃爾斯順便讓小巨靈去水巨靈那裡拿一份商店的禮品目錄，要求20到50貢獻點以內的、適合送人的東西。不過還沒等他看完，盜賊行會的情報人員就來了。
一張寫著具體地點的紙條來到埃爾斯手上，送它來的盜賊行會的人畢恭畢敬地向大法師問好，
並說「他們保證這條消息的準確性和時效性，以展現他們在情報方面的能力，希望未來與大法師能夠進一步合作。」
埃爾斯不需要表示什麼，擺擺手讓那傢伙走就行了。從能力、實力地位出發，除了神殿的高層之外，大法師不需要與任何人客套，只有別人來求大法師。埃爾斯可以在家宴上說些禮貌和自謙的場面話，畢竟是家宴。一個盜賊工會，還說什麼「合作」？就問問它：大法師讓你們幹活兒，敢說個「不」字嗎？
知道有多少想要實驗新法術的法師等著聽到這個「不」字嗎？
飛馬出現的地點有了，現在要搞清楚怎麼過去比較好。協會裡有個地圖水晶板，每次使用費用為1個貢獻點或者一千金幣，埃爾斯本想花錢使用，現在貢獻點有了進帳，那當然還是用點數更合適。這塊水晶板是幻術學派的重要作品，它記錄了世界上主要城市周圍重要地點的地形地貌。
埃爾斯根據紙條上的地址找出距離那裡最近的已登記地點，然後付費觀看，水晶板就會向空中發射投影，重現那個地點周圍的山川地勢。荒野環境的變化速度比城市要慢得多，尤其是山峰形態，可以作為比較穩定的傳送地標。埃爾斯將這地形記憶下來之後，便離開協會，準備前往那裡。
178個貢獻點帶來的最大好處便是可以購置探知術重要的道具：水晶球。這個25貢獻點的傢伙是預言學派法師們的保留財源，除了探知術和預言術之外，水晶球沒啥用處，平時連個倒影都照不出來，還死沉。埃爾斯將一隻龍眼當做水晶球來使用，只是解決了它的有無問題。在不方便使用龍形態的時候，他還是需要一個球—
熟悉的傳送地點用傳送術就能去，沒親身去過、親眼見過的地點，先用水晶球和探知術看一下，傳送術才穩妥。如果只憑耳聽到的地形特徵，哪怕有幻術學派的投影，傳送法術依然可能出錯。置換式傳送對施法者還能相對安全一些，至少有個緩衝空間，摺疊式傳送要是出錯了，一步跨過去的可不一定是空間距離，而是生死區別。
埃爾斯至今沒有自己的工作室，乾脆直接在協會外面的廣場上施展法術。反正現在是深夜，街上沒人，一個標準版本的探知術更沒什麼可保密的。他面朝傳送目的地大致的方向站好，用心靈遙控托著水晶，快速念誦咒語，腦海中回憶剛剛看到的投影圖象。
法力不斷輸入水晶球，驅動探知術向更遠處推進，並初步篩選出相似的目標。片刻之後，水晶球里開始出現圖象，由模糊到清晰，逐漸與投影圖象的輪廓重合。埃爾斯仔細檢查圖象的細節，然後施展傳送術。
魔法能量產生的波動向四面八方輻射，附近的老鼠和野生貓狗在尖叫之後迅速逃離，烏鴉測寂靜地飛上天。埃爾斯張開領域，將吸收回波，同時把傳送術和探知術結合起來。他在目標上空標定了一處空間，鎖死它，隨後進行交換。
呼一陣風過後，埃爾斯消失了，並同時出現在千里之外。
他傳送到空中，雖然四下無憑依，但這樣出問題的風險更小。身體剛開始下落，他便用心靈遙控抓住自己。加上控制氣元素能量拖住自己，埃爾斯懸浮在半空中。之後他的龍皮法師袍開始變形，領口變大並向後背延伸、擴展，露出肩胛骨的位置。一雙亞龍翅膀長了出來，然後埃爾斯就用亞龍雙翼飛行.
天上的繁星是另外一幅地圖，閱讀它，便能知道方向與方位。埃爾斯扇動翅膀，乘風而動，向著飛馬曾經出現的區域前進。飛馬是日行動物，喜歡吃帶有露水的青草，所以清晨時分會出來覓食。埃爾斯的時間足夠充裕，他可以先去附近搜索，甚至設下埋伏。
從有想法到實施行動，還不到四個小時，這就是大法師的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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