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的槍法也不含糊,也舉槍射擊,之前易中河沒開槍,主要是沒有摸清沙狐的路數,怕傷了皮子。
轉瞬之間,五隻沙狐盡數獵獲,皮毛完整無損,品相皆是上等。
墩子和易中河翻身下馬,快速的處理這五隻沙狐。
兩個人都是打獵的老手,對於剝皮這樣的活,乾的還是比較得心應手的。
五張皮子剝下來以後,墩子把皮子捲起來,遞給易中河揣進馬背行囊。
「一次性給你湊足好皮子。」
墩子拍了拍皮毛,笑得那叫一個開心,「這幾張沙狐毛軟絨厚,冬天擋風最頂用,回去拼一拼,給你媳婦做個整條的狐皮圍脖,又保暖又耐看,城裡有錢都難買到正經的草原冬狐皮。」
易中河也不跟他客氣,「我替我媳婦謝謝你了。」
墩子擺擺手,毫不在意:「咱倆當兵時一起扛過槍、挨過凍,這點東西算啥。
我常年在草原,以後還有的是機會,你難得來一趟,帶回京城給弟妹當個念想。」
時間來到中午,草原上的寒霧散盡,視野開闊了許多。
一片草灘上,幾隻狍子低頭覓食,旁邊草叢裡有幾隻野雞啄食草籽。
「狍子憨、野雞笨,都是冬日最好打的獵物。」
墩子分工道,「你從左側雪坡繞過去驚起野雞,我來狙狍子。」
易中河依言繞行,靠近草叢,弄出點動靜。
幾隻野雞撲棱著翅膀低空飛逃,與此同時,墩子槍聲響起,精準打中一隻狍子。
幾番狩獵下來,馬背上已經掛滿野兔、沙狐、狍子和野雞。
冬天的草原,的確是狩獵的好時機,就一個視野開闊,就比鑽老林子強。
正當兩人準備返程時,遠處雪梁閃過幾道淺棕身影,速度極快。
「嗨,好東西,是黃羊!」
墩子看著黃羊,眼睛都亮了,「這是草原最矯健的獵物,速度快、耐力足,平時極難追上。
最關鍵的是味道好,比牧場養的羊味道還好,今天要是打到了,讓你嘗嘗。」
易中河看著遠處奔跑的羊群,問道:「這麼快,咱們能追上嗎?」
「可以試試。」
墩子策馬起身,「正午雪面堅硬不陷馬,是追獵黃羊最好的時候。」
兩人夾緊馬腹,馴馬疾馳而出。
風聲呼嘯,馬蹄翻飛,遠處的黃羊立刻四散奔逃,速度驚人。
易中河常年開車擅長把控速度,穩穩跟在後方追趕,吐槽著,「這黃羊跑起來太能扛了,狂奔許久一點不累。」
墩子邊追邊答:「黃羊全靠奔跑保命,草原上很少有動物能追上它們,只能貼身近距離狙殺。」
策馬追出四五里地,羊群體力漸衰,陣型散亂,一隻壯年大公羊漸漸落隊,速度明顯放緩。
墩子立刻勒馬側身,穩住身形舉槍。
視野空曠無遮擋,落單黃羊只顧奔逃,毫無防備。
墩子屏息瞄準,抓住黃羊落地滯停的瞬間,果斷開槍。
槍聲劃破雪原,奔逃的黃羊應聲倒地,輕微掙扎後不再動彈。
其餘黃羊受驚,全力奔向遠方,易中河也不甘示弱,舉槍射擊,趁著黃羊沒跑遠的時候,兩槍撂倒一隻正在奔跑的黃羊。
兩人策馬來到獵物旁,這隻黃羊膘肥體壯,肉質緊實,是上等獵物。
墩子笑著說道:「今天運氣不錯,入冬黃羊最難獵,咱們一下打了兩隻,這下算是真正滿載而歸了。」
易中河感慨道:「今天真是開了眼界,草原各類獵物都見識了。
追獵黃羊這一路,可是我在山裡打獵時沒有的體驗。」
墩子笑道,」那肯定不一樣,山里打獵跟草原上打獵區別大了。
山里是什麼條件,獵物神出鬼沒的,都不知道從哪就鑽出來,但是草原上不一樣,只要你能看見,槍法好,速度快就能打到。
不過草原上容易迷路,特別是冬天,到處都是雪,看哪都一樣。」
「那可不咋地,要是沒你帶著,我一個人都不一定敢深入草原。」
墩子撇著嘴,「你可拉到吧,還有什麼是你不敢幹的。
咱們回吧,一會天就黑了,晚上咱們就吃黃羊,也讓你嘗嘗草原的獵物。」
易中河騎著馬跟在墩子後面,兩個人也不趕時間,不急不躁的回了墩子家。
暮色徹底漫落草原時,兩人終於策馬趕回到了牧場的住宅區。
遠遠就看見房子炊煙裊裊,琪琪格早已守在門口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