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往事本就在蘇揚的計劃之內。
畢竟那些破事都是高知意一手策劃。
他們都是為他打工的牛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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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點……
保護安全嘛，當領導的自然得護住每一位員工。
合情合理。
念及至此，汪玉寧木訥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笑意。
「原來老大打的是這個主意，不早說，害我氣憤了那麼一下。」
蘇揚注視著屏幕，緩緩道：「先別急著高興，這麼『嚴苛』的條件，他們一定不會答應！」
話音剛落，一則視頻通訊立即彈了出來。
蘇揚瞥了眼來者，嘴角上揚，按下了接聽。
下一刻，辦公室正中間赫然投影出一張巨大的視頻對話窗口。
只見投影里依次顯示出四個畫面。
其中三個分屬各個公司如今的代理掌權者。
「『惡魔』先生，第一次見面，我是騰龍公司的代理董事——金宇。」
「您的條件我們已經聽說了。」
「現在給您一個明確的答覆……」
「恕難從命！」
蘇揚聽言微笑道：「三大公司向來勢同水火，今兒怎麼罕見地同穿一條褲子？」
「還是說高知意的調教讓你們冰釋前嫌放下往日恩怨，徹底結為兄弟盟友？」
金宇是個禿頂的中年人，一張國字臉四四方方，皮膚仍舊緊緻白皙。
絲毫看不出歲月的痕跡。
不難看出，他在這張臉上下了不少功夫。
只可惜植髮的技術至今沒能攻破，導致看上去頗為違和。
有種……
又老又年輕的既視感。
「關乎我們三大公司未來的命運，在這件事上自然得站在同一條戰線。」金宇義正言辭道。
「好一個命運共同體，看來在你們眼裡我才是惡人。」蘇揚似笑非笑道。
金宇臉色微變，剛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蘇揚這番話不僅是在提醒，也帶著警告。
讓他好好掂量自己的身份和位置。
別把容忍當作可以放肆的理由。
「『惡魔』先生，如果我們失去了公司主導權，這跟傀儡有什麼區別？」金宇問道。
「請尊重我們每一位員工，他們都是各個領域的精英。」藍鯨公司的代理董事說道。
蘇揚一攤雙手，緩緩道：「正因為我足夠尊重你們，所以才會提出這個條件。」
「公司內部人員調動和主體價值我絕不干涉。」
「而我要的不過是掌舵權而已。」
「三艘大船航行了這麼長時間，歷經無數風浪，也經過無數次修補。」
「隨著船體變得堅固，貌似你們已經忘卻初心，變得愈發肆無忌憚起來。」
「連綁架無辜百姓用來做實驗這種畜生行徑都能做出來，你們心裡還有良知嗎？」
三大公司董事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這件事他們自然清楚。
高知意牽頭弄出這麼多計劃。
旨在讓人們停止衰老，並延長壽命。
與此同時，身體機能變得更加強大。
如此動人的誘惑，如何不心動？
蘇揚指著金宇說道：「你這張臉應該經過改造吧？」
「我看過你一年前的任職定妝照，那時候的你是個小老頭。」
「身份證上顯示，你也差不多到了該退休的年紀。」
「現在卻年輕地像個三十出頭的中年人。」
「你敢說吃的不是人血饅頭？」
金宇猛地一怔，咬牙沉默。
蘇揚又看向藍鯨公司代理董事，手上拿著一份病歷繼續道：
「還有你，兩年前確診骨癌晚期，治療十八個月堪堪吊住一條命。」
「現在卻生龍活虎，跟個沒事人一樣活蹦亂跳。」
「你應該沒開美顏吧？」
「瞧你那容光煥發的樣子，說你得過癌症誰信？」
「至於你……」
蘇揚又看向帝王公司的代理董事。
後者心裡一個咯噔，連連擺手道：「我一向不贊成高知意的計劃，也從未用過實驗產物。」
蘇揚見他著急忙慌的樣子不禁失笑，「慌什麼，我又沒拿槍指著你的腦袋。」
說著，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調查報告。
隨即示意林陽展開來看。
只見報告上顯示此人與執法者部門的陰損勾當。
「短短兩個月時間，綁架下城區兩萬多人。」
「從中獲利數億，大頭都在自己兜里，只給我們執法者部門干苦力活的職員一點湯喝。」
「你不贊成計劃，卻偷摸給他們輸送實驗『原料』。」
「原來你才是三位里最冰清玉潔的那位。」
「真是開了眼了。」
帝王公司代理董事臉都綠了，憋半天一個字說不出口。
眼見三人不發一言，蘇揚冷哼一聲一拍桌子。
「砰！」
突如其來的聲響給三人嚇一跳。
「一個兩個標榜自己人畜無害，實際上一個比一個陰險。」
「你們知不知道死的那兩萬人背後都關乎著多少個家庭？」
「你們是無辜的，那他們呢？」
「難道他們天生就該被你們拿去當玩具一樣隨意對待？」
「精英人才？」
「呵呵……」
蘇揚譏諷一笑，隨手將報告丟在桌上。
「高知意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也好不到哪兒去。」
「我手上還有上百份類似的報告，沒清算是想給你們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
「還是那句話，別把我的仁慈當懦弱。」
「我既然答應了不會清算，那就一定會說到做到。」
「當然，前提是你們也答應我的條件。」
「這是交換，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如果誰不服，那就按我的規則來。」
「報告上有一個算一個，我會讓你們也嘗嘗家破人亡的機會！」
此話一出，三人齊齊打了個冷顫。
聽說過蘇揚非常狠。
如今得見果真名不虛傳。
對此，蘇揚送上幾顆『紅棗』，慢悠悠道：「這樣吧，我也沒有閒心打理公司。」
「主導權我只要三年，三年後回歸原始。」
「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話音剛落，三人異口同聲道：「此話當真？」
蘇揚見狀開口道，「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好，我們答應你！」
蘇揚見魚兒上鉤，臉上浮現出一抹會心笑容，「合作愉快！」
隨著視頻通話中止，林陽趕忙問道：「你真的打算放過他們？」
蘇揚凝望桌上的調查報告，眼中閃過一抹冷色。
「怎麼可能？」
「他們這些精英人士還有用武之地。」
「暫且讓他們多活一陣子。」
「等到事了離去之際……」
「我會逐個處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