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人是長公主,夫君如此真的沒問題嗎?」一國公主,當眾使了顏面後續不用想都知道,會被報復。
沈蘭因寬慰輕笑,「沒事,公主而已。」
聽出他語氣中的不以為意,祝玖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再看四周絲毫沒有覺著他冒犯皇室,仿佛本該如此。
「走再看看其他的。」沈蘭因陪著祝玖繼續挑選,有了剛才一招其他賓客是避之不及。
跟朝陽公主一塊的幾個小姐們更是灰溜溜離開,生怕沈蘭因遷怒,畢竟如今的沈首輔早已經不是曾經的沈首輔。
另一邊,朝陽公主離開金樓大發脾氣。
「沈蘭因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對我!絲毫不把皇室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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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有此理!」
跟上來的幾個小姐訥訥不敢言,心裡卻跟明鏡似的,沈首輔還真就不把皇室放在眼裡。
太后被「請」去五台山祈福,龍椅上的皇上更是信賴沈蘭因,幾乎成了傀儡。
與其說是皇室的大梁,不如說是沈首輔的大梁。
「本公主看上他是他的福氣,他竟然為了一個卑賤的女子!當著那麼多的面,讓本公主顏面無光!」
「公主……」一位小姐小心翼翼提醒,「小聲些,錦衣衛的探子遍布皇城。」
朝陽公主揚聲反駁,「遍布又如何,本公主還……」怕了不成終是沒說出來。
整個朝堂都能看出來沈蘭因權傾朝野,她如何能看不出來。
那些人比起皇室更聽沈蘭因的話,她為何盯上沈蘭因不正是如此。
以往母后掌權她是最受寵的公主,母后去了五台山「祈福」之後,她的地位一落千丈,衣食住行樣樣不及曾經。
她怎麼能忍受!
既然母后失權,那她便再找一個手中有權的,沈蘭因便是她挑中的人。
至於什麼有夫人,為了夫人一直在尋找名醫她聽聽就過了。
沈蘭因那夫人中毒昏迷,太醫都說沒可能甦醒,一個不會甦醒的活死人能有什麼威脅!
結果她屢屢偶遇,各種暗示對方不解風情,媚眼拋給瞎子看。
本以為沈蘭因就是如此,想著慢慢來急不得!結果!就聽到沈蘭因昏迷了五年的夫人醒了!
本想打探一下,結果沈學士府固若金湯,什麼都探聽不到。
今日撞見二人親親密無間,示威不成反而成了笑話!
朝陽公主怒極,忽而似想到什麼憤怒的臉上化為笑容,「那個祝、什麼……」
「祝玖。」有人提醒。
「對,那個祝玖聽說失憶忘記了一些事。」
「是。」
朝陽公主笑容明明滅滅,「難怪還能開開心心四處逛,現在都還不知道被抄家下獄了吧。」
幾個小姐面面相覷,什麼都沒說。
另一邊祝玖逛了金樓,銀樓,各種首飾鋪子店,明顯察覺到周圍人對沈蘭因的畏懼。
現在的沈蘭因跟她準備攻略,搜查到的消息出入有些大。
祝玖買了許多東西,沈蘭因就跟在旁邊負責掏銀子跟提東西。
邊走邊看,腳邊滾落一個蹴鞠,祝玖撿起來遞給小孩。
「謝謝姐姐!」小男孩笑著道謝,卻忽然嘴巴一憋,扯開嗓子大哭,手中蹴鞠滑落搗騰著小短腿開跑,一邊跑還一邊哭嚎吃小孩的來了。
祝玖怪異扭頭,確定小孩是因為沈蘭因被嚇走,「你……幹什麼了?」
不過吃小孩……看沈蘭因這氣質模樣也不該用他來嚇啊。
而且她記得沈蘭因名聲風評還挺好,怎麼現在都被人拿去嚇小孩了。
沈蘭因不想讓祝玖知道他那些過於狠辣、殘忍的事,「沒什麼。」
祝玖眼皮微挑,視線掠過他。
雖沒有追問,但心中記下了此事。
空手出府,滿載而歸。
雖然已經恢復但今日逛街走了那麼遠,那麼久還是有些超負荷。
祝玖回府就直接趴床上,南枝過來,「小姐我幫你按一下。」
「好。」
祝玖爽快應下趴著等待,南枝剛要按肩就被沈蘭因示意退下,她便只能退出房間,看著沈蘭因占了自己位置。
祝玖趴在床上,閉目指揮,「重一點對對。」
「後腰捏捏,今天可累死我了。」
按捏的手從假肩膀到後背,然後是後腰,得到緩解祝玖眉宇間都舒展了,可漸漸的按捏力度越來越小。
祝玖皺眉扭頭,就迎上沈蘭因有些晦暗的桃花眼。
春衫單薄,她如此姿勢玲瓏有致的身材一覽無餘,因為走動過度臉頰染上胭脂色。
極美極嬌,叫人心生躁意。
尤其她剛才乖巧趴著一動不動,仿佛由對方予取予求。
讀懂他眸中晦澀,祝玖似被燙到般趕緊坐起來,岔開話題,「怎麼是你?南枝呢?」
「她出去了。」沈蘭因斂去眸色暗色,聲音略顯音啞,「不是累了嗎?我再幫你按按。」
祝玖哪裡還敢讓他繼續,當即拒絕,「我好多了,不用了。」
「好。」沈蘭因頷首,說了句你好好歇著便往隔壁浴房去了。
祝玖一手撫上心口,沈蘭因剛才那眼神實在是……
嘩啦啦水聲從浴房傳來,祝玖想到了什麼,臉頰「刷」的通紅一下臉紅到脖頸。
不!會!吧!
不至於吧,就按摩一下……至於嗎?
祝玖直挺挺倒下,拿被褥將整個人蓋住,雖然她們已經成親,雖然她們已經是夫妻。
但是她一點都不記得了!還沒做好準備啊!
祝玖正頭腦風暴,蓋住整個人的被褥忽然被人揭開,入耳是沈蘭因冷色擔憂的聲音,「怎麼?哪裡不舒服?」
她扭頭,雙眸猛然瞪大!
我嘞個!濕身誘惑啊!
祝玖本就染了胭脂色的臉,更添紅霞。
幾次挪開目光又幾次偷瞄,剛沐浴完應該是水跡沒擦乾,白色裡衣因為水漬而貼在身上。
隱隱約約勾勒出胸腹肌肉線條,看似文文弱弱沒想到官袍之下肌肉絲毫不少。
恰到好處,多則壯碩少則單薄。
墨發披散,少了幾分疏冷多了幾分日常隨性。
「沒有。」祝玖悶悶出聲,重新把被褥拉著蓋上,擋住那誘人肉體。
沈蘭因如此善於觀察,怎麼會沒瞧見祝玖那幾次反覆的目光,他拉開被褥,「別蓋頭會悶。」
他身體前行揭開被褥,祝玖非常直管的經受了一次美色誘惑,默默轉身面壁,「好的。」
她懷疑沈蘭因是故意的!是報復嗎?
肯定是!
豎子安敢亂她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