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放心,我一路隱藏行蹤,必沒人能夠發現。」
許小凡拱手道。
聞言,石皓月嘆了口氣道:
「你這孩子,怎得這般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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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缺資源修行,大可問我索要。」
「何必,去綁架各路天驕,勒索錢財?」
「眼下,我荒古神國,各大勢力,都已記恨上了你。」
許小凡卻一臉委屈。
「前輩誤會,此事卻並非是我做的。」
石皓月眉頭微皺:
「在我面前,還要扯謊?」
許小凡嘴角一抽。
不知自己的形象,何時又崩塌了?
他只好耐心解釋道:
「前輩真是誤會了,是有人故意冒充我的名號,做下此等惡行。」
「並非我做的。」
「我現在,也正在尋找此人。」
石皓月對許小凡明顯存在刻板印象。
即便許小凡解釋。
她似乎依舊有些半信半疑。
許小凡見到她的表情。
只得在心中嘆息一聲,不再多言。
他此時空口無憑,說起話來,也的確有些蒼白。
等他查明真相之日。
一切自然大白於天下。
剛想到此處。
許小凡突然感覺懷中一熱。
他當即將一塊通訊令牌拿了出來。
正是石破天前不久才給他的那塊。
石破天傳訊道:
「道友速來,那拘天老魔,跑到紫月聖地的地盤了!」
閱讀完信息。
許小凡猛的瞪大了眼睛。
好傢夥。
在荒古神國鬧鬧也就罷了。
現在。
還跑出去了?
這是想讓我許小凡的惡名,傳遍諸天萬界啊!
一念至此。
許小凡不敢再耽擱。
大手一揮。
便恢復變成了肖凡的裝扮。
隨後沖許淵道:
「爹,我有急事,先走一步,你老照顧好自己。」
言罷。
急急匆匆衝出門去。
不見蹤跡。
......
見此一幕。
石皓月微微搖頭道:
「前輩不管管?」
「再放任下去,恐怕會招來塌天大禍。」
許淵擺手道:
「少年人,當如是。」
石皓月沉默。
無言以對。
「找我有事?」
許淵此時看向石皓月問道。
石皓月點頭。
「的確有事,請前輩幫忙。」
許淵簡短道:
「說說。」
石皓月面色當即凝重起來道:
「不知前輩可聽過逍遙侯?」
許淵搖頭。
石皓月嘴角一抽。
只好解釋道:
「逍遙侯乃我父王八大義子之一。」
「從小便天賦極高,受石族幾位老祖看重。」
「後我父皇發現此人野心勃勃,便將其打發去了邊境。」
「而這幾日,他卻無詔回京了......」
許淵喝了一口茶。
平靜道:
「有話直說。」
石皓月嘆了口氣道:
「如今神主年幼,我雖掌握噬神衛,卻終究能量有限。」
「我怕,逍遙侯聯合百官,謀奪涉政之權。」
「所以,想請前輩出手。」
許淵放下茶杯道:
「你想要我出手殺他?」
石皓月搖頭道:
「逍遙侯不僅僅只是逍遙侯,他背後有石族幾位老祖,還有整個逍遙軍。」
「那幾個老祖先不論。」
「就他手底下的逍遙軍,全由大能組成,影響力驚人。」
「他若不明不白死了。」
「百官,勢必將這個罪名往我頭上推,由此逼迫我去和親。」
「只有這樣,才能消除逍遙軍的恨意。」
許淵道:
「那你想要什麼?」
石皓月道:
「我想要許族的一個態度。」
聞言。
許淵不由挑眉道:
「你明知我許族的處境,還敢將我許族,拉到你的陣營去?」
石皓月認真道:
「我沒有更好的選擇。」
「所以,只能賭一把。」
許淵問道:
「賭什麼?」
石皓月道:
「賭許族,究竟有多少底蘊。」
聞言,許淵不再開口。
石皓月是個聰明人。
瞬間便猜測到了許淵的想法。
天下事。
無非利益二字。
他想將許族綁到自己的戰船上。
是因為利益。
許淵幫她。
自然也需要利益。
她當即道:
「若許族願意出手,我可以讓權。」
許淵道:
「我許族在荒古神國沒有絲毫根基,你怎麼讓權?」
石皓月突然抬頭,目光直勾勾盯著許淵的眼睛。
就這麼看了一會兒。
她才開口:
「我可與前輩成親。」
「成親之後,再給前輩製造一些功績。」
「再然後,前輩坐上國師之位。」
「從此,萬人之上......」
許淵一愣。
他怎麼感覺這長公主是在騙婚呢?
他緩緩搖頭。
拒絕了石皓月的提議。
石皓月秀眉微蹙。
「前輩覺得,國師之位不夠?」
許淵道:
「國師之位許某看不上,至於成親,許某也無意。」
聞言。
不知為何。
石皓月心中,竟有些失望。
許淵卻又道:
「不過,許某可以幫你站台。」
「至於報酬,我現在還沒想到。」
「等想到了,再告訴你。」
石皓月乃一國長公主。
總有用的到的地方。
現在幫一把。
也未嘗不可。
石皓月愣了片刻。
隨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雖然成親的要求被拒絕。
可是既然許家願意站台。
她此行。
卻也並非沒有收穫。
許淵此時問道:
「怎麼幫你。」
石皓月道:
「幾日之後,我會舉辦一場宴會,為逍遙侯接風洗塵。」
「屆時,會送來邀請函。」
「前輩只需在宴會上,表明立場,此事便成了。」
「想必,那逍遙侯,也會心生忌憚,日後不敢輕易動手。」
許淵點頭道:
「可。」
石皓月旋即拱手告辭。
......
與此同時。
逍遙侯府。
「侯爺,這是長公主送來的請帖。」
大廳內。
侯府管家恭敬的遞上了一份請帖。
主位上。
身材魁梧異常宛如凶獸的逍遙侯。
疑惑的打開請帖看了一眼。
不由冷笑道:
「幫本侯接風洗塵?」
「我那妹妹,什麼時候這般貼心了?」
「怕不是鴻門宴......」
說著。
逍遙侯將請帖隨手丟了出去。
管家卻跪著將請帖重新撿起。
低著頭道:
「侯爺,這場宴會,咱們得去。」
逍遙候疑惑的看著自家這個智囊。
「先生什麼意思?」
管家道:
「侯爺背後有整個逍遙軍,長公主若不想被逼去成,便絕不敢動侯爺。」
「況且侯爺無詔回來,始終名不正則言不順,或可藉此機會,解決一些麻煩。」
聞言。
逍遙候想了想。
隨後點頭道:
「那本侯便照先生意思去做。」
「本侯倒要看看,那女人在耍什麼花樣......」
......
幾日後。
公主府門前。
車水馬龍。
熱鬧非凡。
都是收到長公主請帖。
來參加宴會之人。
個個身著華貴。
器宇不凡。
要麼是朝中重臣,要麼是一方大能。
眾人一邊交談。
一邊往門口走去。
唯獨有一位青衫男子。
一路沉默,朝著府內走去。
守衛卻是公事公辦的伸出手。
許淵這回倒是沒有擺架子。
遞出請帖。
正常走入府內。
宴席很快開始。
許淵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便悶不吭聲的開始喝酒。
並未吸引任何目光。
「長公主到!」
片刻後。
隨著一聲公鴨嗓響起。
石皓月一襲紅裙。
走入大廳內。
「見過長公主!」
「長公主......」
雖然背地裡眾人都喜歡罵一聲妖公主。
不過此時。
卻個個表現的有些殷勤。
石皓月卻並未理會這些人。
而是將目光看向許淵。
二人對視一眼。
目光一觸即分。
石皓月直接走上主位,坐了下來。
隨後掃了一圈。
皺眉道:
「逍遙侯,還沒到嗎?」
話落。
一道笑聲卻從大廳門口響起。
「好妹妹,幾年不見,竟這般想念為兄嗎?」
眾人不由紛紛朝門口看去。
卻見一個長的五大三粗的魁梧男子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石皓月看向來人。
語氣森冷道:
「多年不見,皇兄還是老樣子。」
逍遙侯豪邁大笑一陣。
一屁股坐在了石皓月身旁的席位之上。
「妹妹也是一樣,這麼多年過去,長的愈發嫵媚動人了。」
說話之餘。
逍遙候直勾勾盯著石皓月。
咽了一口唾沫。
石皓月美眸含怒。
「大庭廣眾之下,還請皇兄注意言行舉止。」
「莫要讓旁人笑話了去。」
逍遙侯笑道:
「哈哈哈......常年在外爭戰,習慣了。」
「好了,好了,開席吧,別讓諸位等久了!」
石皓月揮揮手。
當即,有美貌宮女,端上佳肴美酒。
「動筷動筷,別客氣。」
逍遙侯宛如主人一般。
招呼眾人吃喝。
自己則早已往嘴裡塞了一大塊異獸肉。
石皓月喝了一口酒。
隨後直接發難。
「不知皇兄此次為何歸來?可是邊境發生了什麼事?」
此言一出。
場面瞬間變的劍拔弩張起來。
逍遙侯狠狠吸了一口手上的油脂。
若無其事說道:
「本王就是想父王了,故而回來看看。」
石皓月冷聲道:
「皇兄乃是邊境之王,回歸也該請揍神主,獲得詔令。」
「這般無詔回歸,恐怕不符合規矩吧?」
「萬一邊境生亂,這個責任,皇兄可扛得起?」
逍遙侯頓時停下手中的撕肉的動作。
「都是自家兄弟姐妹,這等小事,還要請揍?」
石皓月道:
「這畢竟是規矩,沒規矩,不成方圓。」
逍遙侯點點頭。
「妹妹教訓的是,是我的錯。」
說著,逍遙侯直接從懷中抽出一份奏摺。
起身。
放到了石皓月面前的桌上。
石皓月面色難看至極。
「你這是先斬後奏!欺君之罪!」
逍遙候卻趁勢。
一屁股坐到了石皓月身旁。
石皓月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
逍遙侯大大咧咧,拿起酒杯,斟滿了一杯酒。
笑嘻嘻說道:
「我這就給妹妹賠禮道歉。」
說罷。
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同時。
身體又朝著石皓月接著靠近。
見此一幕。
眾人皆是瞠目結舌。
這大庭廣眾之下。
這逍遙侯,竟如此大膽?
敢當眾調戲長公主!
石皓月眼中的怒火,已然再不掩飾。
瞬間站起身道:
「逍遙侯,注意分寸!」
逍遙侯依舊大大咧咧道:
「都自家兄妹,在意那麼多作甚?」
石皓月沉默。
只冷冷盯著逍遙侯。
逍遙侯撓撓頭。
隨後一拍腦袋道:
「懂了,妹妹這是怕妹夫吃醋是吧?」
「我這就走。」
說罷。
逍遙侯重新坐了回去。
石皓月怒道:
「你在胡說什麼?」
逍遙侯依舊一副憨厚的老實人模樣。
「妹妹別害臊,在我這當哥的面前,還有什麼好隱瞞的?」
「我可是聽說了,你那私生子,可都能參加宇宙天才戰了。」
此言一出。
眾人差點沒把剛喝進去的酒水給噴出來。
長公主有私生子一事。
本是謠言。
至今,都還沒被證實。
誰知這逍遙侯,竟是敢直接當著眾人的面。
將這一傳聞直接點破。
這是要與長公主徹底撕破臉皮的節奏啊。
「你......!」
石皓月一時氣的說不出話來。
逍遙侯目光掃了一圈。
忽然看向許淵。
眼中有些妒忌。
隨後,逍遙候指著許淵道:
「你可是許淵?」
許淵直到此時。
這才放下酒杯,抬起頭來冷淡道:
「是。」
逍遙侯又道:
「你就是我妹夫?」
許淵搖頭道:
「不是。」
逍遙侯皺眉道:
「你敢做還不敢當?」
許淵剛想開口。
石皓月卻突然呵斥道:
「夠了!」
這一聲呵斥。
讓氣氛變的更加詭異。
誰知,逍遙侯卻繼續裝傻充愣。
「好啊,你這負心漢,當真是找死,竟將我家好妹妹氣成這樣!」
說著,逍遙候看了石皓月一眼。
「妹妹別生氣,待我替你收拾了他,便為你要一個名分!」
言罷。
逍遙侯直接朝著許淵大步走去。
然而。
他才走到許淵面前。
一股恐怖威壓卻當頭壓下。
逍遙候面露痛苦之色。
想要抵擋這股威壓。
可膝蓋,依舊緩緩彎曲。
隨後『砰』的一聲。
逍遙侯直接跪在了許淵面前。
這一瞬。
整個宴會瞬間一片寂靜。
「你!」
逍遙侯氣的渾身發抖。
他是何等驕傲之人,今日卻受此屈辱。
哪裡能忍?
「殺了他!」
逍遙候怒斥一聲。
下一瞬。
許淵身後忽然出現一道黑影。
黑影手持一把短劍。
沒有絲毫猶豫。
朝著許淵便當頭刺下。
可斷劍在靠近許淵的瞬間。
卻突然停下。
彷佛被一隻無形大手死死抓住。
寸進不得分豪。
隨後。
黑影彷佛被什麼重物狠狠砸了一下。
轟!
身形砸穿牆壁,飛出了大廳。
做完這些。
許淵方才平靜的看向逍遙侯。
「許某脾氣不好,現在,磕頭賠罪,許某可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