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我們都是死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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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烈烈，路明非在空中急行，他回頭看了一眼，沒看見罩袍人追上來的影子，但還是又蜷了蜷身體，讓背後的翅膀扇得更快一點，生怕自己逃的不夠遠。
日本這什麼雷霆怪物房，混血種數值亂填就罷了，神話法師也整這死出合適嗎？
路明非暗自紅溫。
「接觸鑽地魔蟲」只是用來試探的小伎倆而已，地震這種東西只是看上去聲勢浩大，對於真正超凡的個體來說畢竟力量太過分散，與真正的殺招相比只是算是個蘿莉。
好消息，他真能打沉本州島。
壞消息，打沉本州島大概也搞不定對面鬼一樣的東西。
越飛越遠，早就看不見剛剛所在的廣場了，路明非再次回過神時，前方已經再次出現了聚集地以外的怪霧，他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始減速，沒一頭直接扎進去。
「這可不像到頭了啊——————
路明非若有所思。
印象里這個聚集地沒這么小，是剛剛他引發的地震把聚集地用來阻隔霧氣的陣法破壞了吧。
收斂翅膀落到地上的功夫，霧氣與路明非之間的距離便又近了不少，一波又一波的人連滾帶爬的從住宅里湧出來，朝著聚集地內部逃跑，哀嚎尖叫，一副馬上世界末日的樣子。
路明非搭眼一掃，挪動幾步，隨手撈起一個看起來最鎮靜的，問：「oi，知道發生了什麼嗎？嗯？」
他現在才注意到，被他撈住的居然意外的是個的美女，腰肢纖細，雙腿圓潤修長，五官精緻得像是擺在昂貴展柜上的瓷娃娃，只是漂亮的大眼睛裡似乎沒什麼生氣，頭髮和衣服也髒兮兮的，一看就很久沒打理了。
她的身體只有小部分的畸變，在後腰凸出了一大塊，被路明非撈住一隻手提在半空中語氣也沒沒什麼變化，無精打采的：「這種事只要有眼睛就都看得到吧，能放開我了嗎？我也要逃命啊。」
路明非咧咧嘴：「急什麼？跟我在一塊不比一個人行動生存率高麼？」
被她拽住的女孩從頭到尾打量了一下站在她面前的生物。
五官混沌不清難以辨認，身形則是被拉伸成近乎畸形的修長，然而如果仔細觀察，就能注意到那異樣的軀體之下青筋與血管如繩索般緊縛於皮肉里，力量感極足，更別說還有翅膀，無論什麼時候飛行都是逃命的好手段。
她點點頭承認：「還真是————好吧，叫我小就好了，請多多指教，閣下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說罷，她還彎腰鞠了個躬，不過這個姿勢明顯不適合被提在半空中時做，有點像離岸後翻騰掙扎的魚。
路明非斟酌了一下，提出第一個問題：「你們不是有藥」嗎？為什麼一個個都這麼急著跑？」
被叫做小的女人露出了看外星人一樣的眼神：「吃那玩意和自殺有什麼區別？除了磯部的死剩種誰還吃啊。」
「這樣麼————」
路明非若有所思。
他每次到夢境世界撐猴一樣被各種事追著到處逃，連基本的常識都來不及去了解，不過「磯部」這個詞倒是在小漁村那裡聽過，與之敵對的還有一個是叫————「淵部」？
路明非伸手揣摩下巴：「所以你是淵部」的人？這裡是淵部」的地盤？那個陰得沒邊的罩袍人是你們的首領？
」
居然還是個混血種。
她發出用指甲划過玻璃那樣尖銳刺耳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不可置信：「不對，不對！你————您不是本地人？！」
「嗯？
」
路明非皺了皺眉，」不要用問題來回答問題啊。」
「殺了我！請，請殺了我！殺了我啊！」
他的提醒沒起到任何作用，小原本姣好的五官變得扭曲，毫不注意儀態的涎水橫流，腰肢在路明非手中不停的掙扎，哪怕路明非對她重複好幾遍「回答問題」她也置之不理。
但路明非什麼癲佬癲婆沒見過？
他自己私下把癲佬分成兩種：一種是因為某些事瘋掉的主觀癲，一種是腦袋壞掉了的客觀癲，面前的癲婆毫無疑問就是前者了，這種好對付。
他空閒得那隻手抓住這女人的腰，乾脆利落的扯下了她的胳膊，「staying
alive」這次格外持久，哪怕是混血種的身體強度在他手裡也和布娃娃沒區別，小的傷口斷面白骨森森，鮮血不要錢似的噴射出來。
她發出更劇烈的哀嚎，腰肢在路明非的掌中狂扭，但眼神看上去是清醒了。
路明非又問：「現在可以回答了嗎？」
小發出痛苦的「嗬響」聲，但路明非看出來她是在點頭了，就將她的斷臂湊到傷口上，又刷了發「不要死」：「說吧。」
小的斷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接上了，她似乎有點不適應，深呼吸了兩下，才用壓抑的語氣開口說：「你說的那個罩袍人，是淵部的是首領，他的追隨者都叫他貢波」，至於我，我應該算是磯部的吧。」
路明非挑眉：「那你還說磯部的人是死剩種？還在淵部的地盤呆著？」
「因為磯部的人本來就是死剩種，貢波」也並不在意我們怎麼行動，只是給他打下手的人對我們中的一部分人有敵意而已。」
小幽幽吐出一口氣，莫名其妙又笑了起來，「其實淵部也是死剩種，我們都是死剩種————」
簡單整理了一下情緒，小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
「神息」，大概是幾年前出現的吧？當時絕大多數人包括我都只是把它當做一場會導致人類滅絕的災難而已。」
她特地在「而已」這個詞上加重了語氣，「誰能想像到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呢？」
路明非大概已經猜到發生什麼了，但為了應景還是問：「什麼意思？」
小掀開上衣，她的腹部雪白漂亮，有清晰流暢的腹肌和馬甲線，不過沒等路明非欣賞，她就又轉過身去，背對著路明非。
在她的背部與臀部連接處，有一顆生拼硬湊上去的人頭，頭髮被剃光了，但五官與小的完全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她輕輕伸手在這顆上拍了拍：「妹妹，妹妹，醒一醒。」
這顆人頭聽見小的聲音，居然發出了含糊的聲音，搖晃了幾下。
這顆人頭還是活的！
正在此時，小的幽幽的聲音傳來：「看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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