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酒宴,實際上也就兩桌而已。
跟九十年代以後的紅白喜事完全沒法比,但一桌子的好菜依舊讓在場眾人十分高興。
幾個喝酒、老人的一桌,婦女、孩子坐在一桌。
「都倒酒、倒汽水了吧?」老爺子問道。
「倒了!」
幾個孩子喊得格外大聲,手裡的杯子舉得高高。
幾瓶空汽水瓶,被放在一邊。
閻埠貴看著孟小棗上桌,心裡有些可惜。
傻柱請她過來幫忙,但沒有請他家的人。
否則的話,他也可以讓兒子、媳婦過來吃。
如果是換成別人家,老閻倒是能厚著臉皮,主動帶著全家來幫忙、吃席。
可面對傻柱這個孬貨,他要是這麼幹,傻柱就敢在院子內當眾破口大罵。
這傢伙是傻的!
不過這一趟他也不虧。
送的禮物只是三本適合小孩子學前教育的書,換來這麼一頓飯,完全是零成本。
這三本書是紅星附屬小學幼兒班的課程書,根本不用他付錢。
「來,一起喝一杯,祝願國家越來越強大,民族越來越興盛,大家越過越好!」老爺子中氣十足喊道。
「乾杯!」
喝了第一杯祝福酒,接下來就是開吃。
大人這一桌還好,小孩子那一桌無比熱鬧,這群小飯桶唯恐自己慢了一步,紛紛站起來,搶著夾桌子上的豬腳、油炸、肉糰子等。
「大哥,大哥。「
陳鋒才喝完一輪酒,小陳邢端著碗跑過來,拉了拉他的褲帶。
「怎麼啦?「
正在給老爺子、歐陽捷倒酒的陳鋒扭過頭問道。
「大哥,有沒有豬腳?」陳邢小聲問道:「我想吃豬腳。」
陳鋒看一眼桌上的豬腳盤子,還有幾個。
大家不是那些傻孩子,給自己多拿一個。
老太太、傻柱特意給這一桌多放了幾個豬腳,一人一個,盤子裡還有幾個。
「行,大哥給你加一個大的。」
陳鋒笑著給陳邢夾了一塊豬蹄。
「謝謝大哥。」陳邢拿到了豬蹄,開開心心的跑回去。
陳莉見狀也想要過來。
「坐下。」周清嚴厲說道。
「娘,我也想吃豬腳,。」
「一人只有一個,你這麼大了,又不是小孩子。」
「我就是小孩子嘛。」陳莉小聲嘟嚷,無比羨慕地看著自己的小老弟。
這時候,她發現不長大也有好處。
陳邢對著姐姐做鬼臉。
小機靈鬼把他的那份汽水喝完,把豬蹄放在了杯子裡,然後拿著空碗去陳鋒那裡又騙了一個豬蹄。
有陳邢多拿一個豬蹄做榜樣,歐陽衛自然也是跟著學,跑去找歐陽捷要豬腳。
何曉、許嘉應則太小,學不來!
「大茂,怎麼不說話,你也努力啊,早點當個幹部,不要丟了我們95號院子的臉!」傻柱大大咧咧說道。
「我努力,我努力!」
許大茂可不是得意就猖狂的傻柱,他也有猖狂的時候,但知道分場合。
今天老爺子、歐陽捷、冉教授都在,他能夠上桌就已經有些很有面子。
再主導話題,那就有點給臉不要臉。
歐陽捷的話則沒有這份擔心,笑呵呵的夾了小半個豬腳給自己。
「當幹部這種事不是丟臉不丟臉的事,都是為國家做貢獻,分配什麼工作做好就行,這才是最重要的。」
「說得對,柱子,你這官本主義太嚴重,才多大官,就想著臉面,你把人民放在哪?」
冉教授放下酒杯,神色嚴肅。
傻柱頓時尷尬,不免訕笑。
「岳父,我就是說著玩的,您別當真,別當真。」
「小鋒,你喝什麼汽水,都是戰鬥英雄,不喝酒怎麼能叫做英雄?」歐陽捷拿著酒給陳峰鋒倒了一大杯,化解傻柱的尷尬。
「對,對,瘋子,來喝酒!」傻柱立馬轉移話題。
「來來來,一起走一個。」
陳鋒只好陪著他們喝一杯。
傻柱的酒量不好,酒品同樣很不好。
所以關於山不得不叮囑:「柱子,你少喝一點,免得待會發酒瘋。」
傻柱想要嘴硬,反駁這位好叔叔的話,老爺子用眼角斜視,他瞬間閉上嘴。
「對對對,不能喝就少喝點。」
冉教授很支持適量飲酒,反對勸酒文化。
「酒嘛,在於盡興,不在於喝多少,我們不興那一套灌酒、勸酒的封建舊社會陋習,能喝多少就喝多少。」
「不行了就千萬不要喝,免得傷了身體。」
「冉教授,你這麼心疼女婿,難道是之前傻柱喝多了發瘋?」
冉教授自然不會讓老爺子拆自家女婿的台,連忙搖頭:「沒有的事,我是真心不喜歡那種找理由逼人喝酒的陋習。」
「沒錯。岳父說得對。」傻柱插話道:「之前我就在報紙里看到過,好像有人喝酒喝死了。」
冉教授一時無語。
這女婿什麼都好,就是多長了一張嘴。
歐陽捷、許大茂差點笑出聲。
老爺子沒好氣的瞪了傻柱一眼。
「不會說話,別說話。」
「在飯桌上能說這種話嗎?」
「我的錯,我的錯,我罰,我自罰一杯。」傻柱端起酒杯小口抿了一口,他真不敢喝多。
吃飯前媳婦就警告過,要是今天喝多了還發酒瘋,晚上就給他跪2個小時的搓衣板。
「大哥,大哥。」
陳邢又來了。
陳莉羨慕得想要哭。
「你現在知道我以前多麼難受了吧?」陳昊對著妹妹眨眼,幸災樂禍不已。
「哼,等大姐回來,我也能吃更多好吃的!」
陳莉決定等大姐回來,一定要補回來。
「怎麼啦?你們那邊沒有肉樂嗎?」陳鋒無奈問道。
陳邢很委屈的說道:「沒有油炸魚了。」
陳鋒愣了愣,扭頭看一眼旁邊八仙桌上,果真幾個大硬菜都被這群飯桶分完了,就剩下青菜和魚湯。
最好吃的幾個菜,如豬腳、油炸、肉糰子等,一開始就被他們瓜分。
「好,大哥給你夾些油炸。」
夾完之後,陳鋒剛想喝,看到閻埠貴拼命夾肉。
「閻老師,你也不要光吃啊,多喝點酒,大茂,傻柱,你們要敬閻老師,多敬閻老師幾杯。」
大家都在客氣吃,文雅吃,慢慢吃。
就你閻老師一個平日自稱文化人,一個人拼命的偷偷吃。
這能行?
一個老大人,怎麼跟個三四歲小孩子一樣,好像三個月沒吃過肉一樣。
額,老閻可能真的三個月沒吃過肉!
不,教師節是九月,現在是12月,大概兩個多月。
陳鋒突然想到這一點,有點理解這個餓死鬼投胎了。
「閻老師,我敬你一杯。」許大茂立刻端起酒杯。「等過兩年,我家嘉應要上幼兒班,需要麻煩閻老師您多照顧。」
閻埠貴心裡暗罵,阻礙自己吃肉啊!
可又不能不停下,只好端起酒杯陪著許大茂喝了一口。
再然後,傻柱跟著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