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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完結

2026-09-06 01:19:30 作者: 白伯弦
  韓紫櫻以殺人未遂而被捕入獄,是父母告訴她的消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台灣好書選台灣小說網,𝒕𝒘𝒌𝒂𝒏.𝒄𝒐𝒎超讚 】

  季家和韓家徹底決裂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事實。

  只是溫韻和季允城還查到這其中竟還有季老爺子的手筆,進而牽連出之前致雲歲晚於死地的車禍也是他的策劃。

  溫韻和季允城怒不可遏,這麼多年的忍耐,如今對他徹底寒了心。

  在季宴禮痊癒回國那天,雲歲晚收到了他第一條信息。

  似乎沒想過得到恢復,只有一句話:【我走了。】

  雲歲晚盯著這三個字,直到手機無聲無息地息屏。

  後來,從沈葉初口中得知,他回國其實是去和老爺子決裂的。

  季允城因為老爺子做的那些事而從季家脫離,和他幾乎斷絕關係。

  老爺子甚至還在拿集團來威脅他們,只是季宴禮從來不是任人宰割的人。

  在被迫帶著星逸回到季氏時,他就不可能不多做打算。

  一次董事大會,季宴禮順理成章接任季氏。

  老爺子機關算盡,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人財皆失,眾叛親離不過如此。

  季世鏡去見了他一面,話語間透露了雲歲晚曾經為季家的付出。

  他最看不上的人,卻是最功不可沒的人。

  或許,季老爺子接下來只能在後悔,愧疚和孤獨中度過。

  這些,雲歲晚並不知曉。

  她的工作,家人,朋友和同事都在國內,夏斯年的病情又趨於穩定,開始向好的方向發展。

  深思熟慮之後,雲歲晚趕在元旦之前回了國。

  和夏斯年約定好,來年等他完好無損的在國內相聚。

  雲歲晚和父母保持聯繫,和沈葉初經常見面,與沈連溪和周時澤偶爾碰到,只是再也沒有和季宴禮見過面。

  曾經覺得世界太小,無論跑到哪兒,都會被他找到,現在又發覺只是南城也可以讓兩個人完全斷了聯繫。


  「距離」其實從來不是物理上的距離。

  她的生活回歸平靜,雲歲晚人亦是。

  平平無奇的一天,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主動找上來。

  打開門後,入目的便是一張極為著急的臉。

  雲歲晚還沒問出口,就聽宋昭迫切地說:「雲小姐,季總他在你這兒嗎?」

  雲歲晚不明所以地搖搖頭。

  「季總他……不見了。」宋昭拿出一份資料。

  雲歲晚接過來,一目三行的看過去,具體的沒仔細看,只知道這是份資產轉讓文件。

  而在最後,是她和季宴禮的簽名。

  雲歲晚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簽過這份文件,更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把所有財產轉到她名下。

  「季宴禮從什麼時候不見的?」

  雲歲晚拿了車鑰匙,甚至來不及換鞋就往外走,一邊詢問宋昭。

  「昨天晚上,他給了我這份文件,說過段時間再給你。今早就聯繫不上他了。」

  雲歲晚心裡一緊,一邊覺得季宴禮不會做蠢事,一邊又忍不住胡思亂想。

  開車去了她能想到的所有地方,讓宋昭把季宴禮名下的所有房產都發給她。

  其中大部分都過戶到了她名下,甚至包括松風灣。

  雲歲晚眼皮跳了跳,唇色抿得發白。

  看到其中一處時,目光微頓。

  「悅和……」

  她曾經在那裡短暫地住過一段日子,現在卻發現這間公寓早在八九年前就買了,名字從一開始就寫得她的。

  為什麼在她走後,又要為她買下這間房子?

  季宴禮當時在想什麼?

  雲歲晚沒有時間深想,開車一個一個地找過去。

  每一次懷揣著希望,卻總是落空。

  發過去的消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對面似乎鐵了心要與她毫無瓜葛般。

  她氣餒地坐在駕駛座,又急又氣地錘了下方向盤,喃喃出聲:「到底在哪兒……」


  雲歲晚突然想到了沈連溪和周時澤,說不定他們會有他的消息。

  她打給了周時澤,響了兩遍對面才接通。

  雲歲晚連忙出聲說明來意,相比於她的著急,周時澤卻淡定地過分。

  「失蹤了?沒事,應該死不了。」

  雲歲晚一時語塞,不知道接什麼,懷疑他們到底是不是季宴禮的好兄弟。

  但聽他的口吻,似乎知道季宴禮會在哪兒待著。

  猶豫片刻,她問:「發生了什麼?他……為什麼會把財產轉給我?」

  周時澤說:「這不是他臨時決定……」

  他將季宴禮受季老爺子脅迫,被迫帶著星逸併入季氏的事告訴她。

  季宴禮從那時起就決定要把自己手裡的所有股份和財產轉入雲歲晚名下。

  可以說,如今星逸和季氏真正的老闆早就變成了雲歲晚,季宴禮一直在給她打工而已。

  聽完來龍去脈,雲歲晚久久不能平靜,震驚地發不出任何聲音。

  最後,周時澤輕嘆一聲,說了一個地址:「去這裡找他吧,說不定能找到。」

  收了線,雲歲晚抓著手機的手突然沒了力氣,無力地垂下來,很輕很緩地眨了下眼。

  她按了按眼角,無措地看向窗外,輕輕吐出一口氣的同時還是濕了眼眶。

  雲歲晚來到自己之前的出租屋。

  本來以為這屋子早就被房東收了回去,沒想到季宴禮一直留著。

  走到門口,抬手時頓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敲了下去。

  裡面一開始沒有動靜,雲歲晚又很快地敲了敲,片刻後,門從裡面打開。

  季宴禮穿著凌亂的襯衫和西裝,應該還是昨天的,頭髮不像平時那麼一絲不苟,眉眼間凝著疲憊。

  她聞到了一股很濃重的酒氣。

  看到他人的這一刻,雲歲晚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一直懸著一口氣。

  似是沒想到她會出現在這裡,季宴禮愣愣地看著她,以為自己在夢裡。

  雲歲晚對上他的視線,情緒如濤如浪地湧上來,倉皇看向別處。

  最後還是忍不住紅了眼,氣急敗壞地推向他,語氣責怪,聲線卻控制不住地輕顫:「為什麼不回我的信息?失蹤很好玩嗎?」

  她的力道不小,季宴禮不設防,帶著她向後倒去,情急之下攬住了她的腰。

  後腰撞上鞋櫃,疼痛襲來,他恍覺現在不是夢。

  聽著她氣憤卻不乏擔心的質問,季宴禮不太確定。

  只能蒼白地解釋:「手機沒電了。」

  雲歲晚呼吸很重,看起來氣得不輕,想也不想道:「那為什麼不充電?你不知道聯繫不上你,讓人……」

  她頓住,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憤怒地盯著他。

  雲歲晚深呼吸,掙扎著要從他懷裡退出去。

  季宴禮沒讓,摁著她腰的力道絲毫不減,目光熾熱。

  「讓人什麼?」他凝視著她,問道。

  「歲晚,你在擔心我嗎?為什麼給我發信息?為什麼要一直找我?」

  季宴禮問到最後,聲音都快要無法保持平穩,湊近很輕地在說,像哀求:「你是不是……其實有點兒喜歡我了?」

  「……」

  雲歲晚垂著眼,呼吸沒有平靜下去,腦子裡閃過周時澤的話,以及夏斯年的話。

  「歲晚,能不能表現地再明顯一點兒?不然我不確定。」他啞聲道。

  雲歲晚突然捂住雙眼,整個人卸了力,無助又斷斷續續地說出自己內心的感受。

  「我……我不知道。離開你……是我一直想做的事,可我好像也沒有多開心,但是讓我就這樣接受你,也會不開心。」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怎樣!

  雲歲晚有些崩潰。

  季宴禮反應過來,心臟被一根軟刺扎了一下,不見得有多疼卻酸軟難言。

  她的話無疑回答了他的問題。

  難以言喻的狂喜砸過來,季宴禮緊緊抱住雲歲晚,眼眶紅了一圈。

  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就先和我試試,如果我讓你不開心了,你再立馬離開,好不好?」

  雲歲晚怔住,抬起濕漉漉的眼瞼看向他。

  季宴禮低頭吻上她的眼睛,眉眼溫柔極了。

  「我愛你,歲晚。給我最後一次機會,讓我用一生向你贖罪。」

  雲歲晚看著他,屋裡靜得只有鐘錶指針走動的聲音。

  在這個窄小的出租屋裡,裝潢陳設乃至任何一樣東西都和她走時一樣。



  跟隨自己的心吧!

  只要沒有遺憾。

  她突然放鬆下來,扯了扯唇角,輕輕地嗯了一聲。

  季宴禮激動地雙手顫抖,試探著親她的唇,確認她沒有牴觸之後,才加深了這個吻。

  這一次,他不會再放開她的手,也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包括他自己。

  雲歲晚看見一顆水珠從他眼角滑落,滴在她的鎖骨上,像要燙出一個洞。

  他又哭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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