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
一段時間後，我把之前所經歷的事情，全都和鄧衛先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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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娥姐的事情，我也沒有隱瞞。
我很清楚，這一次的事情非常重要。
任何細節的偏差，都可能會導致難以想像的後果。
鄧衛先需要真實的信息，以便全盤考慮。
在我和他說完之後，他沉默了片刻，說道：「暫時來說，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之前，我和鄺明看到了有一個女人在現場對你進行搶救，還跟隨法醫處的車子進入了法醫處。」
「不出意外的話，她就是你說的娥姐。」
「不過，她出現的時機還是有些巧。」
「我希望你能找時間去和她見一面，問清楚這些事情，有問題嗎？」
即便鄧衛先不提，我也決定要去見娥姐。
之前我們分別的時候，就約好了要在東灣村見面。
問清楚這些事情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我也需要她幫我治療。
我和鄧衛先又聊了幾句，隨後說起正事。
鄧衛先掂量著手中的文件，說道：「有了這些東西，我可以暫時穩住歐陽慈他們。」
「只不過，我也只能暫時穩住他們。」
「我們還是需要想辦法，儘快摸清楚他們的脈絡。」
這一點，我也清楚。
只不過，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他都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又能有什麼辦法？
不，也不能說沒有辦法。
我有辦法。
而且，我的辦法很簡單，很直接。
直接把歐陽慈抓了，嚴加審問，不信他什麼都不說。
但是，鄧衛先並不想打草驚蛇，這就讓我有些無能為力了。
另外，在離開之前，我還是又一次詢問鄧衛先東灣村的事情。
雖然我也不想反覆問他，但是東灣村需要支持。
之前那個要求抵押貸款的狗屁銀行，顯然不是我想要的支持。
鄧衛先沉吟片刻，說道：「這件事情，我會聯繫胡sir，你等我的消息。」
我和鄧衛先客氣了一句，沒有再說別的。
……
晚上，九點。
海城的市中心依舊熱熱鬧鬧，一片喧囂。
但是，東灣村已經安靜了下來。
除了寥寥無幾的燈光，整個東灣村幾乎一片黑暗。
我在一間活動板房裡找到了王少爺。
房間裡，不僅有王少爺，還有陳小糖、李雪，以及娥姐。
幾個人看到我，全都打了個招呼。
其中，最開心的還是陳小糖。
她對我喊著「偶像」，開心的說著東灣村的事情。
只不過，我現在真的沒心思考慮東灣村的事情。
我的傷口還是很疼，需要治療。
而且，我感覺全身乏力，想要休息。
我勉強聽陳小糖說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打斷了她的話。
我讓王少爺帶著陳小糖、李雪去其他的房間商量，只留下了娥姐。
陳小糖微微一怔。
不過，她並沒有提出什麼反對的意見，乖乖和王少爺、李雪離開了房間。
片刻後，房間裡只剩下我的娥姐兩個人。
娥姐小心翼翼地關好了門，隨後走到我的身邊，小聲問道：「需要我幫你脫嗎？」
「不用。」
我謝絕了娥姐的好意，自己慢慢脫下了外衣。
我的襯衣，已經被鮮血染紅。
不過。
得益於之前鄺明給我的藥粉，傷口已經不再出血。
但是，很疼。
娥姐看了一眼，低聲說道：「你只是止住了前面的血。」
「你的傷是貫穿傷，後背的傷口一直在出血。」
「情況不是很好。」
「得馬上縫針。」
「我準備一下，很快就好。」
聽到她的解釋，我才反應過來。
之前，我就感覺後背濕漉漉的，我還以為是我出汗了。
沒想到，是後背的傷口有問題。
片刻後，娥姐拿著縫針需要的器具走到我的面前。
她的眉頭微皺，低聲說道：「沒有麻藥，你忍著點。」
這種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
我馬上咬緊牙關，做好準備。
不一會兒，娥姐已經把我後背的傷口處理好。
接著，她又是為我處理胸前的傷口。
只用了短短十分鐘，她已經處理好了傷口。
疼痛減緩，我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娥姐望著我，說道：「還是和以前一樣，你要吃點消炎藥。」
「我現在沒辦法從醫院拿藥，你要自己想辦法了。」
我一口答應。
藥物的話題，我們之前就討論過。
不僅是我的治療需要用藥。
東灣村居民的治療，同樣需要藥物。
剛剛陳小糖在房間裡的時候，就在跟我念叨著，要我想辦法說服娥姐，讓她留在東灣村，在東灣村開辦診所。
實話實說。
這個提議，還是很不錯。
我拿出一根煙點上，稍稍緩過一口氣之後，直接問道：「娥姐，我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不等我開口，娥姐就搖了搖頭，說道：「不行。」
嗯？
啥意思？
我還沒說什麼事，她這麼著急就拒絕？
不需要我開口，娥姐主動解釋道：「東灣村是一個很好的地方。」
「其實，我也挺喜歡知道。」
「我也知道，東灣村需要醫生。」
「但是，東灣村需要的是全科醫生，但我是外科醫生。」
「我建議你去找那些診所里的全科醫生，他們應該很願意到東灣村工作。」
「而且，那些診所的醫生薪酬都不高，幾千塊就可以僱傭到一個很不錯的醫生。」
這倒是個思路。
不過，我現在要和她商量的，並不是這件事情。
我直接說道：「娥姐，醫生的事情先放下。」
「我想問你的是之前在法醫處的事情。」
「你怎麼會在那裡？」
「能不能和我說一說？」
娥姐只是愣了一下，馬上就點了點頭，和我說起整件事情的經過。
說起來，其實也有點巧。
當時，她剛剛從醫院下班，開車路過東區警署。
在我被槍擊的時候，她正在附近。
出於醫生的本能，她立刻趕到現場，想要幫忙。
當她看到中槍的人是我之後，就在現場幫忙。
後來，在「假死藥」的作用下，她也無能為力。
現場宣布死亡，法醫處接手，準備把我帶走。
娥姐和在場的法醫官認識，當即和法醫官商量了一下，一起去到了法醫處。
至於她去法醫處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她不希望在吳素心問起的時候，自己什麼都無法告訴吳素心。
以她對吳素心的了解，如果我出事，吳素心肯定會做一些什麼。
屆時，她恐怕會有麻煩。
所以，她就想要一直跟著。
她打算等到事情結束，通知吳素心。
這樣，也免得吳素心責怪她。
這個解釋，說得通。
同樣。
她的這番話，也提醒了我。
這種冒險的事情，我只能做一次，不能再做了。
我還有吳素心，有莊文靜，有白筱筱，有王蘭馨，有周靜，有周曉燕、周來娣，還有老家的父母。
現在的我，早就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
我的安危，關係到了很多人。
我需要保護自己。
這樣，我才能夠在不久的將來與她們團聚。
這時，娥姐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她問道：「之前，你是……怎麼回事兒？」
「怎麼……怎麼醒過來的？」
「我檢查的時候，你的心跳都沒有了……」
看得出來，她非常好奇。
不過，我並沒有和娥姐解釋什麼，直接說道：「接下來，條子很可能會找你，詢問之前在法醫處的事情。」
「如果你不想和條子碰面，可以留在東灣村。」
娥姐搖了搖頭，說道：「我兒子還在家裡等我，我必須回家。」
這個答案，也在預料之中。
當下，我也沒有說別的，只是和她說了說如何面對條子。
事情說清楚之後，我就讓娥姐先走了。
娥姐剛走，王少爺就在門口探頭探腦。
我直接說道：「行了，別看了，先去幫我找一套乾淨衣服。」
王少爺說道：「老大，你要不嫌棄，就穿我的？」
我也沒什麼可嫌棄。
再怎麼，也比穿著一身帶血的衣服好。
很好，王少爺找了衣服。
我換好了衣服之後，直接把髒衣服交給王少爺，讓他燒掉。
王少爺一口答應。
安排好這件事情，王少爺又和我說起東灣村的事情。
目前，我還是要等鄧衛先的消息，並不能跟他說什麼。
王少爺沒有再說別的。
他直接轉移話題，問道：「老大，你今晚留在東灣村？」
我想了一下，還是謝絕了王少爺的好意。
之前我都答應了周曉燕，晚上要回去。
雖說，她可能已經休息了。
但是，至少她可以在第二天一早看到我。
我和王少爺又聊了幾句，正打算要走的時候，我想起來一件事情。
我看著王少爺，直接問道：「那個黃格怎麼樣了？」
王少爺說道：「他還在醫院住院。」
「他的臉還沒有長好，不能吃東西，只能靠營養液吊著命。」
「不過，可能再有四五天就可以吃東西了。」
「到時候，他就能出院了。」
這倒是一個好消息。
我囑咐王少爺，一定要盯著黃格，不能讓他死了。
這個人，非常有價值。
王少爺一口答應。
我又想起來一件事情。
碼頭區！
大餅，我很放心。
但是二條，讓我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我直接吩咐王少爺，找個精明能幹的，私下查一查二條的情況。
王少爺有點納悶兒，問道：「老大，你懷疑什麼？」
具體是什麼，我也說不清楚。
只能說，有一種感覺。
王少爺也沒有糾結，答應下來。
安排好他的事情，我也沒有浪費時間，當即離開東灣村。
……
時間匆匆。
深夜，我回到了住處。
一開門，我就發現客廳里亮著燈。
周曉燕，就在客廳里坐著。
電視也開著。
只不過，周曉燕已經睡著了。
我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
周曉燕可能是打算一邊看電視，一邊等著我回來。
結果，睡著了。
我走到她身邊。
本來，我想把她抱起來，去樓上。
只是動手之前，我還是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的胸口有傷，暫時不能用力。
至少，也得休息一下。
算了。
還是給她拿一床被子蓋上，免得感冒了。
我在心裡想著，直接去樓上抱了一床被子。
片刻後，我回到了樓下，給周曉燕蓋上了被子。
周曉燕並沒有醒來，只是含糊不清地咕噥兩聲，就裹著被子，閉上了眼睛。
她的眉頭微皺。
可能，她還是覺得燈光有些晃眼。
我去一旁，關上了燈。
房間頓時暗了下來。
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她的臉上。
她的表情變得平和，嘴角浮現一抹輕鬆的笑容。
說真的，很好看。
我正在看她的時候，一旁突然傳來輕微的響動。
我一轉頭，就看到周來娣的房門打開。
她就站在門口。
看到我，她馬上露出笑臉，又對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過去。
我不禁一陣頭大。
剛剛，我已經儘可能地放慢動作。
想不到，還是驚動了她。
沒辦法嗎，我只能走過去。
周來娣二話不說，直接撲到了我的懷裡，抱著我，主動奉上香吻。
這一下，出乎我的意料。
我甚至都沒有拒絕的機會。
未免驚動周曉燕，我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好一會兒，周來娣總算放開了我。
趁著她喘氣的空當，我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趕緊回去睡覺，我要上去了。」
周來娣依舊纏著我，說道：「不可能。」
「要麼，你在樓下陪我。」
「要麼，我跟你一起上樓。」
「你怕吵醒我姐，我不怕。」
靠！
這個瘋丫頭。
我正想再勸她，她的雙手勾著我的脖子，再次奉上香吻。
同時，她的手也在我的身上胡亂地摩挲了起來。
雖然，她的動作很生澀。
但是，她的熱情卻做不得假。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我也被她撩撥得有些心癢。
不知不覺中，我跟著周來娣一起走進了房間。
她就像一隻八爪魚一樣，不斷地糾纏著我。
漸漸地，我的心跳越來越快。
周來娣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膽。
不一會兒。
她坐在了床上。
我站在她的面前。
她的床，是特地買的矮床。
我站在她面前，她的頭頂剛剛和我的小腹齊平。
她仰著頭，望著我。
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
哪怕，她什麼都沒有說，我也明白她的意思
但是，我的心裡有些糾結。
周曉燕就在外面。
雖然，她已經睡了。
可是她萬一醒過來，看到了什麼，怎麼辦？
我正在糾結的時候，周來娣的手已經解開了我的腰帶。
頓時，我的腰間一松。
靠。
不管了。
我連死都不怕，還怕她？
豁出去了！
頓時，我也不管那麼多了。
我任由周來娣做著她想做的事情，我自己則是忙著「吃豆腐」。
我承認。
這種感覺，很特別。
有一種非常特別的刺激！
這種感覺，難以形容。
但是，卻令人慾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