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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沒有找到居長安?也不知道居長安在哪?」
聽著秘書鞏向南的匯報,省委書記孫進明很是驚訝。
按理來說,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己這個秘書出馬,怎麼可能打聽不到具體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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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紀委內部,也是有他們的人。
「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省紀委的那些人,都不知道。」
「他們還很疑慮的看著我,問我居書記不是在京匯報工作嗎?」
「可見,保定國徹底把消息封鎖了,知道居長安在哪裡的人,估計只有保定國的自己人。」
鞏向南搖了搖頭,朝著孫進明開口道。
孫進明用手敲著桌子,臉色不太好看。
徹底消失的居長安?
連紀委都不知道居長安在哪裡,這怎麼搞?
「對於他們的人,能不能拿下來?」
孫進明沉著臉看向鞏向南問道。
鞏向南連忙答道:「我試過了,成功了,但是居長安去哪了,他也不知道。」
孫進明聞言止不住冷笑,還真是夠謹慎的。
「找不到人,我們就沒辦法操作啊。」
鞏向南也頗為頭疼,想要辦好交代的任務,前提是找到居長安。
可現在居長安就像是徹底消失了一樣,誰也找不到。
省紀委留置賓館沒有。
保定國其他幾個負責關押問題幹部的地方也沒有。
龍城市紀委的留置賓館也沒有,龍城市各市轄區的紀委也沒有。
甚至連其他城市留置幹部的地方,也都沒有。
他已經通過心腹找到各區縣了,也沒有。
現在就差拉網式搜索省內鄉鎮紀委,還有鄉鎮賓館之類的了。
「不用在省內找了。」
「保定國肯定是把居長安轉移到省外了。」
孫進明擺了擺手,他不是傻子,既然怎麼都找不到,那就只能說明居長安不在晉西省。
「書記,會不會在吉江省?畢竟保定國他們都是從吉江省來的?」
鞏向南眼前一亮,想到一個可能性,連忙開口問道。
孫進明搖了搖頭:「保定國不會把人安排到吉江省的。」
「連我們都能輕易想到的地方,保定國會這麼傻嗎?」
鞏向南尷尬一笑,書記這是說自己傻。
不過除了這個可能性,他真想不到其他可能性了。
「那個楊東最近是不是總往保定國那邊跑?」
孫進明看向鞏向南,沉聲問道。
「書記,我需要去核實一下。」
鞏向南愣了一下,連忙表示道。
「嗯,去了解一下。」
「還有,你記住,以後楊東的任何動態,你要及時和我匯報。」
「這個小子不安分啊。」
「只不過他這東一錘子,西一榔頭,到底要做什麼呢?」
孫進明揉著眉頭,楊東做的事情太沒有章法了,太亂了,看起來就像是隨意選擇一樣。
省委領導也敢碰,市紀委原書記吳昊陽的案子也要翻。
到底要做什麼?
「書記,您說有沒有可能他想加強自身地位?」
鞏向南覺得自己不傻,於是繼續開口回答。
「怎麼說?」
孫進明瞥了眼鞏向南,想聽一聽自己這個大秘書的高論。
…
孫進明聽完秘書的分析後,不禁滿意點頭笑了。
「不錯,你終於成長了,小鞏。」
「這樣一來,你過兩年也能下去基層做個縣委書記了。」
孫進明滿是欣慰之色,培養了鞏向南這麼多年,耳提面命一般的拉扯,終於開花結果了。
「領導,我一輩子都不離開您身邊,在您身邊能學到很多東西。」
鞏向南聞言沒有喜色,卻是憂慮,急忙開口表態。
「哈哈,傻小子,我還能在這個位置幾年啊?我今年都62歲了,最多兩三年就要退了。」
「在我退之前,先把你安排好,我也就滿足了。」
孫進明被秘書的表忠心暖到了,語氣也緩和很多。
拋開立場,拋開一切,孫進明是個好領導。
你之敵寇,我之英雄。
「要是您上不去,還有誰有資格?」
鞏向南繼續開口寬慰道。
「哈哈哈,你小子啊,真會說。」
「好啦好啦,不說這個了。」
孫進明笑著擺了擺手,止住笑容,心情卻變好了。
「你這樣,你去做一件事。」
「我們知不道居長安的下落,省紀委的那些人也知不道,但是保定國知道。」
「我們想要知道,就得從保定國口中套出來。」
「而想要保定國說出來,就只能採取利用這一招。」
「你這樣…」
孫進明小聲嘀咕在秘書耳邊。
「這是我一個省委書記的承諾,我這個承諾比他保定國大多了。」
鞏向南聽著孫進明的話,不禁皺眉問道:「可是保定國真會說嗎?」
難的是保定國會說嗎?
孫進明見秘書不解其意,不禁笑著倚靠在老闆椅上,歪著脖子開口道:「小鞏啊,我再教你一招,這叫陽謀。」
「你說如果人都去找保定國,表示他們也能幫忙,你說保定國是會拒絕還是答應?」
「保定國若是拒絕,這些人還會信他嗎?」
「信任都是相互的啊。」
「保定國隱瞞他們,會讓他們心寒的。」
「這就是陽謀,這就是無解的陽謀啊。」
「保定國必須說,否則就是失了人心。」
孫進明說完,拿起保溫杯喝水。
鞏向南深呼口氣,對孫進明的敬佩越來越深。
領導就是領導,老牌人物就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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