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轉身指向一處,整座溶洞出現了一條通道,直達地面之上。
「諸位道友,我能做的也僅此而已了,剩下的路,就要看你們自己了。」
說完之後,葉陽退後幾步,眼神掃過眾多女修。
處在溶洞中的眾多修行者,一一上前行禮拜別,隨後義無反顧的踏上通道。
看著人們魚貫而出,葉陽緊抿著唇,臉上也寫滿了冷漠。
「葉小子,何必如此絕情呢?你可是收穫不小,哪怕送這些人出去,對你來說也不是難事。」
虛靈鏡略有些失望的問,顯然覺得葉陽過於薄情了。
「前輩此言差矣,我與他們不過萍水相逢,之所以幫他們來到此地,也是為了保留中部聯盟的一些香火。」
「眼下我也同樣面臨許多未知的危險,自顧不暇,又何談保護他們?」
葉陽淡淡反駁道。
丹田之中的虛靈鏡,聞聽此言之後,也只是發出一聲輕嘆。
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修行界弱肉強食,正如葉陽所說,他只能幫一時,若十分依賴,反而不美。
而就在此刻,一個看起來頹廢的青年,搖搖晃晃的經過葉陽面前。
當看到此人,葉陽目光中寒光一閃,神念之力蜂擁附著了上去。
以他化神境界修為的神念之力,在場之人無人能察覺出他做了手腳。
而這失魂落魄的青年,便是在之前掌握著靈族神劍的男子。
可惜這段時間來,此人非常消極,並無覺醒血脈的跡象。
而如今葉陽在此人身上做手腳,也只是為了有備而無患。
靈
族神秘無比,擁有靈族血脈的後代,卻表現的如此平庸,對於葉陽來說這簡直不可思議。
要知道他僅僅只是去到了靈族祖地,拿走了一部分遺產而已。
其中不過一方世界頂尖強者創造的功法,便已經讓他受益無窮,近乎做到了另類長生。
要知道天道規則之下,長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哪怕以玄元劍體,塑造無可擊破的真身,也難逃規則束縛。
故此他非常肯定,靈族絕對掌握了長生之法。
靈族強者的離開,只是找尋到了更適合實現理想的路。
但沒理由其血脈繼承者,會淪落至此。
他並沒有打草驚蛇,更沒有去刻意引導。
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試探獲取屬於靈族的機緣。
「葉小子,那老魔頭已經將自己一半的神識,融入到了陣法當中。看來是打算孤注一擲,想藉助陣法力量,將自身境界推上巔峰。」
虛靈鏡並不因為靈族血脈的出現,而有什麼激動。
而是一直在密切關注著那位化神境界老魔頭的一舉一動。
「以自身融入陣法,這是變相的尋求規則的融合,在靈族對於各方世界的記載當中,這是走不通的路。」
葉陽目光閃爍,有靈族遺產作為眼界,他已經看到了後果。
這讓他放鬆了一些警惕,暗呼一聲不過如此。
「天道之下大勢不可變,但是
細枝末節卻未必不可改。」
「若真被他另類融入大道,也算是成就了合體修為。」
虛靈鏡顯然比葉陽對規則的領悟更深,看到了運轉在冥冥之中的道之軌跡。
葉陽略有所悟,原本有所拘束的心境,突然間敞開了許多。
「前輩是覺得,那老魔可能觸摸到了嶄新的修行之路?」
葉陽審視著眾多修行者緩緩離去,不免猜測了起來。
「修行之路,自然有諸多選擇,他定是苦等多年,才等到了這樣的一個機會。」
葉陽微微點頭,虛靈鏡的言外之意,便是此人定會不計代價,奪取最後的成功機會。
「主人,破碎之地內北方聯盟之人出手攔截了,不過相對於數百位中州聯盟修士,他們的力量很薄弱,不足以造成阻礙。」
正在此刻,兩道神念傳音一左一右,傳遞來南北兩個方向的訊息。
葉陽的神念只能擴散千里,足以掌控身在破碎之地中的所有修行者。
而兩柄五行神劍,則為他帶來了邊緣之地的消息。
他只是稍稍推算,便已經算出了爆發真正大戰的時機,這不禁讓他心頭一動,神念永動附著在靈族後裔的身上。
「這場大戰,如果你還不能覺醒,那就代表靈族真的要覆滅於人間。」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失魂落魄的青年背影,隨後後退一步,消失在土黃色的陣法當中。
眾多修行者不知靜靜站立的葉
陽,在短短的時間內,已經安置好了前路後路。
如今他們的心境都很不平,既有對外界自由的渴望,又有即將面對生死劫難的慌張。
許多女修,已經自發組成了一個小團隊,但是並沒有出現超過四十位修行者以上的大型團體。
而眾多男性修士,則大部分如獨狼,在離開陣法之後,各自分別,呈現出一張散開的蛛網狀,遍布整個破碎之地。
不久後,最先引發與中州修行聯盟交手的一戰,展開了。
但對手不是北方聯盟修士,而是之前葉陽曾經觀察到的那位中周元嬰魔修。
此人藉助陣法,引誘了許多不明真相的修行者靠近,好在葉陽所庇護的隊伍當中,有精通陣法之人識破了真相。
隨後一場大戰迅速展開,令人意外的是,這看起來凶神惡煞,手段高明的魔修。
竟然在眾多中周聯盟修士的圍攻下,展現出力所不逮的樣子。
堂堂元嬰境界修士,還是最為兇狠毒辣的魔修,卻被眾多宗門的手段所壓制。
一方對抗之下,連葉陽也不免微微側目。
「真是有趣,中州聯盟修士的仙道修行法,專克制魔修,此人在北方境內橫行無際,可是面對中州修士有捉襟見肘,這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他淡淡一笑,本以為這魔修會十分狡詐,不敢做的太過火。
可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如此自大,竟然是直接出手攔截中州聯盟修士。
此時這些中州聯盟的修行者,可是在葉陽的陣法中養精蓄銳了很久,正是缺一個磨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