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些戰鬥留下來的痕跡之外,便再也找不到他的氣息了。
片刻後,數道流光抵達此地。
其中有一位化神境界強者,算是葉陽的老相識。
正是當初在七彩極光墜落之地,一直尾隨葉陽的幾位化神強者之一。
「明月老祖,這趙丹,又一次消失了。」 .🅆.
這位化神強者身後,追隨著兩位看起來很年輕的元嬰強者。
分別穿著黑袍與白袍,面目保留著青年姿態。
但眼中神光深邃滄桑,想必也是活了上百年的老妖怪。
「果然狡猾,不過沈月有中品靈寶,不是他能對付的,此地沒有沈月的氣息,看來我們要繼續向內找尋。」
這位明月老祖,善於與人廝殺,但是對於陣法和神魂上的修行,卻並不擅長。
故此,這位明月老祖,也有很深的自知之明,完全沒興趣去找葉陽的蹤跡。
這使得身在暗處的葉陽,略有些許的驚訝。
更加對那被他奪走靈寶的女子,那名為沈月的女子,產生了一些好奇。
這幾人徘徊片刻之後,確認沈月沒有死在此地,便是調轉方向,沖向了破碎之地深處。
幾人走後,兩道劍光從虛空中突然現身,緊接著葉陽也走了出來。
這兩道劍光分別為一紅一黃,在葉陽微微點頭之後,分別飛向了南北兩個方向。
「有兩位修行了玄元劍體的神劍封鎖,我便可以在這破碎之地大展手腳。」
葉陽握了握拳,取出戊土杏黃旗。
目光掃過平整如大地的旗幟,望見了幾個形如人形的雕塑鑲嵌其上。
這正是剛才被他所殺的那幾位修行者。
「晉升
三層巔峰,便需要化神強者的神魂了,也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讓我撿到一個天大的便宜。」
他的視線停留在旗幟上片刻,被北方一聲轟鳴,引走了注意力。
「發生了什麼,居然有化神強者交手了。」
葉陽有些吃驚,他本以為化神強者的交手之地,應該是在破碎之地之內。
可沒想到竟然是在北方先行展開了。
不過他並沒有想去刺探的想法。
畢竟這些人的目的,一定是為了破碎之地而來。
真正的大戰,絕對會在中心處展開。
想到此地,他立刻拖著戊土大陣,從地下迅速遁去。
不久之後,便來到了那天心陣法破碎之地。
方才放開神識一探,他便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只不過這幾人,卻已經成為了一具傀儡。
其神魂已經被洗鍊控制。
身上黑雲涌動,宛如誤入魔道,很不正常。
「這幾個結丹期高手,不正是最近逼近此地的二流宗門那批人?如今變成這副樣子,這也是那老怪的手段?」
他用神識之力稍做刺探,頓時心底一寒。
在他的感知當中,這些人的身上被束縛著一道神識鎖鏈。
直接插入了虛空之中,不知通向何處。
如今這幾人如行屍走肉一般,漫無目的的如蒼蠅般在天空上亂飛。
只要見到其他修行者,便會瘋狂撲擊上去,施展最強殺招
將其覆滅。
如此以來,這周圍已經葬送了幾十位強者,枯骨和鮮血幾乎遍地可見。
「此地不宜久留,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大魚,會落入這樣淺薄的陷阱。」
葉陽搖了搖頭,迅即趕往他處。
不久之後,他又捕捉到了其他修行者的氣息。
這不禁讓他眉頭挑了挑,將神識之力探去,發現是一位中州聯盟的強者。
此人修為已是元嬰中期,身上血煞之力瀰漫,宛如一頭魔怪。
而其形態和神魂之力,也完全不同於尋常修行者,可以斷定是走了歪門邪道的魔修。
此人在一處破碎之地的沙坡上,設置了一座小型聚靈陣,使得靈契可以緩慢聚集。
如果是在往常,這樣的地方不會有任何修行者多看一眼。
但是在破碎之地的陣法當中,這樣的地方會誤導人認為,此地可能是仙道聯盟之人的聚集地。
然而若實力不足一旦踏入此地,便會落入此魔頭陷阱,從而直接被吞魂煉魄,死得十分悽慘。
葉陽沒有打草驚蛇,但卻暗暗記下了此魔方位。
若有時間,他不會放過這樣的一個元嬰神魂。
又向北去了三百里,終於,他看到了之前被他放走的,那兩位北方聯盟高層精英弟子。
那掌握了神魂修行法的女子,此時狀態非常之差,雙唇慘白,氣息萎靡。
似乎在逃亡的路上,又與人鬥法,而且還是慘敗。
這不僅讓葉陽有些意外,這兩人的組合,堪稱化神之下少有人能敵對。
怎麼才短短几百里的路
程,便又一次遭到了伏擊。
不過他也來不及想太多,因為就在與這兩女相遇的時候,他已經感知到了其他強者的氣息。
「看來只能暫時選擇此地駐紮,也是時候該放出一些誘餌,讓局勢混亂起來了。」
如此想著,他便停下了整座陣法的運轉,來到了眾多修行者之間。
地下約千丈之深處,蒙蒙黃色光輝支撐起一片猶如溶洞般的巨大空間。
在當中,數百位修行者,已經靜候了多時。
當看到葉陽出現之後,很多修行者紛紛起身,看著他的目光十分熱烈。
葉陽環視一圈,心頭很是滿意。
之前他斬殺那些北方聯盟修士的時候,這些人可都是歷歷在目。
這無形中提升了他的威望,自然是一件好事。
不過他並不享受這種被眾人矚目的感覺,只是稍稍打量之後,便沉聲開口說道。
「諸位道友,如今我們所處之地,正是陣法破碎之處,北方聯盟眾多修士,很快就會趕來,所以現在是逃走的最好時機。」
聞聽葉陽的話,眾多修行者紛紛起身。
「趙前輩,多謝你幫我們隱藏蹤跡,並將我們送到了出口,大恩不言謝,若有來日,我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償還這份恩情。」
一位青年修士走上前來,此人乃是結丹修為,十分俊朗個子高大,才不過三十幾歲的年紀。
這種修為和年齡,放眼整個修行界,也是足以稱得上小天才了。
然而如今卻顯得十分悽慘,連究竟能否活命,還尚未可知。
葉陽徐徐點頭,並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