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陸辰斯在浴室里想了一些令他倒胃口的事情,才把那股火壓下去。
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秦婉驚訝的樣子,她看了眼手機,「斯斯你不行了吧?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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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給十分鐘的時間,說儘量……
倒也不用這麼儘量?
陸辰斯嘴角一抿,走過去把人拉站起來,摟著她柔軟的腰肢,「現在要試試你的男人有多少個三分鐘嗎?」
嘶……
這方面的包袱還挺重。
秦婉搖頭表示拒絕,拉著他下樓吃了個午飯,然後下午就被帶去遊玩,晚上跟特別想要多了解她的家人們在客廳聊天看電視。
熱情又有風度和分寸的相處讓秦婉越發的喜歡他們。
就是舅媽還有嬸嬸們喜歡抓著她抱抱親親,那慈愛縱容的眼神,讓她感覺自己是個沒斷奶的小奶娃。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也不知不覺到了到點休息的時間。
隔音效果特別好的臥室里,男人第一次任性的鬧著她用手機好好記錄三分鐘。
……
睡前咬了咬她的耳朵,道:「幾個三分鐘?」
累極了的秦婉沒好氣的給了他一下,戳住他高挺的鼻子,道:「再來就把你打入冷宮!」
陸辰斯抓住她的手,輕咬了下她的指尖,「嗯,不來。」
特別滿足的摟著她,道:「婉婉,我愛你。」
突來的表白讓秦婉一愣,捏捏他滾燙的耳朵的,道:「怎麼突然說這個?」
「想說。」
虔誠的親吻著她的手心,道:「餘生都會愛你,別不要我。」
別人眼裡的天之驕子在愛人面前卑微到了塵土裡,所有的自信都消失不見,生怕被她丟下。
秦婉往他懷裡鑽了鑽,拍拍他的背,道:「笨蛋斯斯,我怎麼可能不要你。」
其實稍微想想,就能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不安。
「不要因為我因姐姐有了新的家人,又或者是通訊錄里多了一些人就覺得我會把你放到最末端。」
她親親他的嘴角,道:「你在我心裡永遠都是最特殊的那個存在,有些溫暖只有你能給,不要否定你在我這裡的重要程度啊?」
點點他的嘴唇,「我眼中的世界有你才會是風景,沒有你,那也不過是鋼筋水泥組成的華麗廢墟而已。」
看多了殘垣斷壁,生靈塗炭,對生命會有下意識的漠然。
人命在她眼中如同螻蟻,隨便動動手就能帶走的東西,有什麼珍貴可言?
麻木到已經感知不到太多的東西,開始質疑存在的價值和意義。
在漫無目的的尋找目的時,是他像冬日清晨的暖陽一般,一點點的滲透進她的生命。
秦婉咬了下他的鎖骨,道:「陸辰斯,你的婉婉跟你一樣,正在用生命愛著你哦,不要再自我懷疑了,乖,睡覺。」
陸辰斯開心的抱緊她,「我好開心。」
「嗯哼,所以不要胡思亂想了笨蛋!」
被罵笨蛋的男人止不住的笑了幾聲開心的親親她。
過多的動作讓他胸口上多了個巴掌印,比他背上那些抓痕還要紅。
「睡覺!」
「好~」
=
第二天,安在書房裡,正一臉不爽的看著自己手底下的那些人匯報工作進度。
一個個的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他們的BOSS露出這樣的表情,業績挺好,方案完美,怎麼還是這樣?
難道哪裡漏了?
直到視頻會議結束,沒有收到批評的他們依舊沒有想明白哪裡惹BOSS不高興了。
安把筆記本推到一邊,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弟弟,道:「好玩嗎?」
「還行吧?東方那邊的一款遊戲,有國際服,但我偏要玩東方服的!」
看不懂也沒關係,靠猜!亂點!
「不去看看婉寶貝?」
「不用吧,跟妹夫在一起呢?」
諾曼把陸辰斯的表現看在眼裡,他覺得妹夫一定是個妻奴,妹妹讓他跪下,他估計都能直接跪,挺好的。
關鍵是在派對上,妹夫的表現也可圈可點,彬彬有禮,即便有不爽的地方,也沒有顯露出來,就好像自己的情緒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妹妹好不好。
安看著明顯已經「投敵」的諾曼,道:「說說你現在對陸辰斯的看法?」
聽出是要說正事了,諾曼也不管遊戲掛機會不會被舉報,立即坐直,態度特別端正的說道:「好!」
幾秒後,安歪了歪腦袋,「然後?」
「就是好啊?姐姐看人的能力比我強那麼多,肯定也發現妹夫什麼都是依著妹妹的,一直把妹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弱化自身的存在,也不出風頭,也不裝杯,挺好的。」
諾曼撇撇嘴,道:「其實我一開始還挺擔心他會有什麼大男子主義的,因為我有朋友說東方那邊的人好多都特別大男子主義,沒想到妹夫沒有,甚至有點小嬌妻。」
安眼皮跳了跳,小嬌妻這個詞用在陸辰斯身上怎麼就……
還真有點那個味兒了?
她扶額,道:「我總有一種嫁女兒的心塞。」
終於還是把內心最深處的想法說出來了,「婉寶貝算是我一手帶大的,她小時候喝多少奶,晚上幾點鐘會醒我都知道,我真的捨不得。」
就好像會有什麼東西被剝離掉,那種恐慌讓她有些失控。
她真的已經在極力說服自己,也在克制,但……
「我以前沒有保護好她,這是我的執念,所以總會有一種想把她鎖在身邊護著,想著只要在自己眼皮子低下,就可以保護好她了。」
諾曼放下手機,安靜而專注的聽姐姐訴說心中的壓力。
安眼眶有些泛紅的說道:「我也知道這個狀態不好,可是我……」
諾曼起身走到姐姐身邊,俯身抱住她,道:「妹妹的心受傷了生病了,需要療愈,姐姐也一樣啊?」
「彼此那麼關心著,都不想發生那樣的事情,也害怕再發生那樣的事情嘛?」
諾曼稍稍抱緊姐姐,道:「沒關係的姐姐,其實有這個想法很正常,不用太壓抑自己。」
「我很自責,我說服不了我自己,我覺得那時候的我,退縮了……」
安哽咽著說道:「是我退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