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對一直持續到後半夜,作為派對的主角,秦婉安頓好自家男人後,就一直陪客人到結束。
大家對卡洛爾家族的新成員印象非常好,有好幾個大人物給出了私人名片,希望未來有機會可以合作。
GOOGLE搜索TWKAN
時間已經很晚,客人離開後,安拉著妹妹沒有說太多的話,在門口親親她就讓她早些休息。
兩步外的安布羅斯、喬軼以及諾曼,看了都有些羨慕。 ❋✭
或許是視線過於熱烈,以至於要進門的秦婉無奈的轉過身,張開手臂,道:「爸爸媽媽,諾曼,要抱抱嗎?」
喬軼擠開老公兒子就跑過去,一把將人抱住,超用力的在小女兒臉上親了兩口,「mua!寶貝晚安,一定要做個好夢!媽媽愛你!」
安布羅斯搶在兒子之前抱住小女兒,低頭跟她貼貼臉,聲音特別溫柔的說道:「晚安小寶貝。」
「妹妹晚安,啾啾啾!」
諾曼貼在另一邊的臉,沒有真的親在秦婉臉上,而是噘嘴發出啾啾啾的聲音,成功把秦婉逗笑。
等秦婉跟他們到晚安進房間,安布羅斯捂嘴咳了兩聲,道:「我們是不是要找個時間去東方一趟?」
總不能單方面宣布秦婉是他們卡羅爾家族的小女兒,這不僅僅霸道,還顯得不夠尊重秦婉在東方的家人們。
「等明天寶貝醒了再跟她聊這件事吧,去肯定是要去的。」
現在國內局勢已經穩定,事業上也沒什麼問題,接下來只要女兒同意,她就能請個小長假!
或許還可以做個旅遊攻略,跟寶貝的東方家人們一起旅行?
旅行可是能增進感情的好東西,當然也能看清一個人的品行到底怎麼樣。
夫妻倆說話的時候甚至都沒注意到把手舉起來要回答問題的諾曼,直到他開口說話,他們才把視線轉移到他身上。
諾曼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我果然是撿來的吧?」
「兒子,你怎麼能這樣說呢?」
安布羅斯的否認讓諾曼心情往上提了提,接著就聽他這位爹說道:「誰沒事撿個傻蛋回家供著,放心吧,我和你媽媽不想禍害別人,所以沒把你扔了,你是親生的。」
「……」親愛的爹地你還是閉嘴吧。
喬軼忍著笑,道:「諾曼,你剛剛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妹妹那邊的親戚大多不太友好,三叔家還是可以的。」
「這樣啊……」
安布羅斯想了一下,道:「明天跟寶貝說一下,丟掉不友好的,我們直接去拜訪友好的。」
好歹也是一個國家的貴族,他沒那個必要去見對小女兒不好的人。
哪怕是所謂的親戚。
「好的咧!」
事情定下後,他們就回到了各自的房間,洗漱睡下。
秦婉帶著一陣果香鑽入被子裡的時候,熟睡的男人自動貼過來,還把臉往她柔軟的胸口蹭了蹭。
平時是個害羞的,現在倒是……
輕輕地捏了下他的耳朵,嗯,確實是睡死了,不燙。
秦婉小小的打了個呵欠,緩緩睡去。
陸辰斯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他甚至能聽到樓下花園裡諾曼咬牙切齒的聲音。
摁了摁有些抽疼的額角,昨天好像喝了很多,然後怎麼了?
好像斷片了。
完全想不起來。
看了眼身上的卡通睡衣,然後有些放空的看著地板上的陽光,努力回憶昨天晚上喝多了之後發生的事情。
「醒了啊~」
秦婉進來的時候,就發現帥到人神共憤的男人正一臉茫然的呆坐在床上,眼神放空的看著前方,輕輕皺起的眉頭似乎在想他是誰?他在什麼地方?
坐到床邊,抬起白皙的小手揮了揮,「歪~~?有人在家嗎?」
陸辰斯無奈的抓住她手腕,道:「我去洗漱。」
秦婉點頭,讓他快些去。
約莫半小時,陸辰斯帶著輕微水汽出來,道:「昨天,我有做什麼丟臉的事情嗎?」
實在是想不出,還是問自家媳婦吧。
「斯斯說的是哪一件呢?」
秦婉坐在床邊,雙手撐在身後,笑得跟貓兒似的,「是沒有喝過小舅媽,還是回房間後抱著我哭著我沒喝過小舅媽丟人?」
「又或者是委屈巴巴的想……嗯?」
在她說話的時候就在朝她走來的男人跟猛獸似的把她撲倒在床,紅著臉吻住她,不讓她繼續往下說。
被鬆開後,秦婉微喘著勾住他脖子,食指在他後頸處輕撓,激起他一片雞皮疙瘩。
「不要害羞嘛~」
秦婉又笑著捏捏他胸口的小果果,「小舅媽對酒精有抗性,你喝不過是必然,不委屈哦~」
「婉婉。」
陸辰斯抓住她作亂的手,聲音有些緊繃的說道:「想要。」
秦婉有些詫異,還沒見過男人這麼直接說出這樣的話。
他這害羞的屬性即便是在床上都得把他撩到控制不住,現在竟然直接跟她說想要?
殊不知是昨天來了那麼多人,很多人在看到秦婉的時候都是喜歡的,那種喜歡參雜著某種讓他不爽的因素,可那些人的分寸感又讓他不可能當眾說什麼。
就好像是……
等著她分手,然後再約她追她。
別說男女朋友、未婚夫妻,即便是結婚的也有離婚,總之只要單身就不缺機會。
陸辰斯深知這一點,所以在兩情相悅的情況,依舊被這些人輕易就能看出來的意圖弄的煩躁。
而且現在的婉婉有更多人願意愛她寵她,他即便擁有財力,那又怎麼抵得過這麼多人?
低頭吻住她,咬咬她的唇瓣,眼神中帶著詢問。
秦婉雖然很想滿足他,但是……
回吻了一下,道:「現在不行,快吃午飯了,姐姐他們都在樓下等著呢?」
「嗯……」
陸辰斯把她的手握住,紅著臉,拉著她的手往下。
昨天在派對上積壓下來的煩悶不安讓他有些控制不了情緒,秦婉發現他好像有些不開心,親親他滾燙的臉,「乖嘛,晚上給你,嗯?」
總不能讓全部人都知道她大白天的跟她男人烙餅吧!
聽著她的輕哄,男人抱緊她,「那我去浴室。」
「十分鐘?」
他咬牙,「我儘量。」
怎麼可能那麼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