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宇聞聲回頭,滿臉都是震驚,「江陵,你居然是叛徒!」
江陵微微一笑,將人皮面具扯了下來,露出了一張清俊的臉。
白明宇愣了愣,隨即像想起了什麼似的,憤憤地瞪著他,「我記得你,你是夏曉,是你背叛了我爸!」
夏曉無辜地攤了攤手,「從來就沒有忠心過,又哪來的背叛一說?」
白明宇又氣又恨,「你這個兩面三刀的小人!你不得好死!」
秦銘有些煩躁,將他直接扔給了夏曉。
夏曉一把抓住了他,順勢從口袋裡掏出了布團,塞進了他的嘴裡。
剎那間,白明宇面色扭曲,難以言喻的味道充斥鼻尖。
「剛剛從廚房裡順了一塊抹布,沒想到正好派上了用場。」
夏曉面帶笑意,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白明宇的臉瞬間就變得又青又白,幾欲作嘔。
他努力地想要吐出來,可是那抹布卻像是嵌進去似的,塞得緊緊的。
餿味越來越濃郁,他的神情也更加扭曲。
夏曉看著他的這般模樣,臉上的笑意卻更多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
許菁抱著白蘭,渾身都沾滿了鮮血。
白蘭躺在她的懷裡,看著她滿臉淚痕,不由得輕扯嘴角,柔聲道,「菁菁,別哭,媽媽早就是該死的人了。」
「不,您不能死,我們說好了一起回家……」
許菁看著她胸前的傷口,淚水越流越多。
白蘭微微一笑,緩緩抬手,輕輕地拭去她眼角的淚珠。
「能在死前聽到你叫我一聲「媽」,我已經了無遺憾了。」
她輕輕一頓,笑容苦澀,「可惜,我沒那個福分看到孩子的出生……」
許菁怔了怔,眼眶再度濕潤。
「您一直以來都在裝瘋,對嗎?」
白蘭勉力一笑,對著書房的方向指了指,「書架後面有一道暗門,裡面藏著他所有的秘密。」
孫振生此刻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了。
比起槍傷,白蘭的話更讓他傷心欲絕。
原來,她一直都是在裝瘋,目的就是降低自己的戒心。
她難得對自己好言好語,卻也是為了許菁。
從始至終都是他的一廂情願。
時過境遷,她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阿蘭,心中也早就沒了自己的位置。
可笑,他還是執迷不悟。
突然,管家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先生,我們已經被警察包圍了!趕緊從密道逃吧!」
孫振生滿目震驚,視線不自覺地轉向秦銘。
他明明沒收了他們的所有通訊設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秦銘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從你派人攔截我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輸了。」
不可能!
他怎麼會預料到自己的行動?
除非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孫振生強忍著痛意,不死心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時候懷疑我的?」
「白家的發布會。」
秦銘薄唇輕吐,言簡意賅。
孫振生愣在原地,整個人仿佛都被抽乾了力氣。
原來,竟是那麼早的時候!
可笑,他一直以為自己算無遺漏,卻沒想到,獵人竟然會偽裝成獵物,引誘自己上鉤。
管家沒有等到回應,不由得焦急萬分,直接將孫振生扶了起來,「先生,咱們別想那麼多,還是先逃再說吧!」
孫振生苦笑一聲,「你覺得我們真的能走得掉嗎?」
管家猛地抬頭,發現秦銘已經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他咬了咬牙,對著身後大喊道,「攔住他,先生會給你們的家人補償五十萬!」
那些手下們一聽,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便瘋了一般地朝著秦銘撲了過去。
反正,今天逃掉的機率渺茫。
但是,倘若能在入獄前,給自己的家人換得五十萬,也算是值了。
看著不斷向自己衝過來的惡徒們,秦銘的薄唇逐漸勾起一抹冷笑。
他出招極快,快到對方根本就看不清。
不過三分鐘,十幾個人就倒落在地,痛苦哀嚎。
管家扶著孫振生奮力逃到書房,剛打開密道,就對上秦銘那冰冷的眼眸。
他忽然有些發怵,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
恰巧這時,顧子淇帶著一群特警沖了進來。
「別動,警察!」
「放下武器!」
……
聲音在耳邊陸陸續續響起,孫振生也明白自己已經走到了末路。
七芒星的組織成員被迅速控制住,所有武器都被沒收。
救護車早就在樓下待命,醫護人員抬著擔架急匆匆地趕來。
看著白蘭被人帶走,許菁想要跟上去,可是剛起身,眼前便驟然一黑。
之後,她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醫院。
「菁菁怎麼還沒醒?」
趙思夢看著病床上的女人,神情滿是憂慮。
「要不,我再叫江幟來看看?」
顧子淇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江幟才剛走不到十分鐘,你確定要把他叫回來?」
按照他那毒舌的性子,不把她罵死才怪!
趙思夢似乎也想到了這點,不高興地扁了扁嘴巴,「那菁菁為什麼還不醒?不會是江幟的醫術不行吧?」
顧子淇連忙捂住了她的嘴,小聲道,「你質疑他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質疑他醫術不行。萬一傳到他耳朵里,指不定給你下什麼稀奇古怪的藥呢!」
趙思夢立即站直了身子,閉緊了嘴巴,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顧子淇鬆開了手,慢慢嘆了口氣,「許菁昏迷只是因為疲勞過度,休息休息就好了。你們一個兩個的,能不能不要這樣大驚小怪?」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眸光轉向了秦銘。
秦銘坐在許菁的床前,墨眸直直地盯著她,一下都沒有挪開。
顧子淇有些看不過去,不禁吐槽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得了什麼疑難雜症,命不久矣了呢!」
幾乎是一瞬間,兩道視線向他冷冷掃來。
趙思夢更是抬起手,上來就給了他一個暴栗!
「你會不會說話啊!要是不會說,我馬上就給你把嘴縫起來!」
顧子淇頓時一臉委屈,「我不是開個玩笑嘛!」
趙思夢踮著腳,雙手叉腰,「這種事也能開玩笑嗎?菁菁可是懷孕了,你說這話多觸霉頭啊!」
「對不起嘛,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顧子淇拉起她的手,語氣誠懇。
趙思夢揚了揚下巴,「哼!要是到晚上,菁菁都沒有醒來,你就給我滾到客廳睡去!」
顧子淇立刻苦下了臉,「別啊!我現在不抱著你,晚上都睡不著!」
趙思夢的神色一頓,抬眸看他,「你什麼意思?當我是人形抱枕嗎?」
顧子淇嘿嘿一笑,「哪有你這麼又香又軟的抱枕呢?」
說著,他就湊了過來,將趙思夢抱在了懷裡。
趙思夢的小臉瞬間就紅了,糾結了幾秒後,還是推開了他。
「在菁菁醒來前,我們都要保持距離!」
「為什麼啊?」
趙思夢瞪了他一眼,「要怪就怪你那張嘴!」
顧子淇委屈極了,要是許菁一直不醒來,那抱抱、貼貼、親親豈不是都沒了嗎?
啊!他的幸福生活要遠去了嗎?
顧子淇忍不住看向許菁,心中暗自祈禱:佛祖、王母、觀音、耶穌……求求你們趕緊保佑她,讓她早點醒來吧!
我願意天天吃葷,償還福報!
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許菁的眼睫忽然顫了顫。
顧子淇睜大雙眼,欣喜出聲,「動了!她要醒了!」
趙思夢聞言看了過去,卻發現許菁依然緊閉雙眼,沒有絲毫要醒來的跡象。
她小臉含怒,一下子就揪住他的耳朵,「你是不是皮太癢了!你又亂開玩笑!」
「哎,疼疼疼……」
顧子淇歪著頭,抱著耳朵直嚎,「我沒有,我說的是真的!」
「你要是會說真話,母豬都能上樹!」
剛說完,許菁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思夢,你們在做什麼?」
趙思夢一怔,迅速鬆開了手,回過頭來。
喜歡年下小奶狗他又凶又瘋年下小奶狗他又凶又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