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城破!?
當聽到這一則噩耗的剎那。
本就已經被眼前這些唐軍使用的火器威力,嚇得肝膽俱裂的一眾青州軍將領們,頓時一個個臉色煞白。
「這,這怎麼可能?安樂城尚有四千多守軍,何至於這般快就被攻下?!」
「那幫黃巾賊不過草寇,一群連飯都吃不飽的廢物,他們.....」
所有人已經六神無主。
而當眾人看向主張主動來這東津渡,阻擊唐軍,說什麼要為朝廷建立功勳,要護佑大漢江山等等豪言壯語的刺史焦和。
後者臉上如今哪裡還能夠看到半點淡然與瀟灑。
臉上連半分血色都不見了。
看著那在河灘前,如同收割麥子般,被大唐的機槍掃射倒了一片的士兵,此刻騎乘著馬匹,卻已經是哆哆嗦嗦的,慌亂想要縱馬離開。
「快!快撤!唐軍有妖法!他們有妖法!」
焦和倉皇想要逃命。
然而。
如今卻是要問問,程咬金這個等著他腦袋當功勳的悍將同不同意。
手中一把天武步槍,拉動上膛。
如今的大唐,不論是老一輩如程咬金、尉遲恭這樣的秦王府老將,亦或者程處默、王玄策這等後起之秀。
所有人早已經完成了火器的運用與實踐改變。
程咬金手持步槍,站在一艘小舟之上,透過那瞄準鏡中快速賓士而去的焦和的背影,猛地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
在本身這一片凌亂的東津渡之中,並不算突兀。
甚至。
並未引起唐軍這邊絲毫的反應,士兵們依舊該登陸的登陸,該追殺的追殺。
十幾艘渡河木船之上,轟然掀開幾塊巨大的實木木板,搭在船舷與河岸一側。
霎時間。
一大批大唐驍勇善戰,甚至有著不少突厥族面孔的精銳騎兵,瞬間從船上一躍而下。
「唏律律」的馬嘶聲。
驚得那些青州軍更是不堪。
不少人乾脆崩潰的趴在地上,如同鵪鶉般,將自己用周圍的泥沙或是同伴的屍體掩埋起來。
而另一邊。
正要逃命的焦和,剛剛策馬跑出還沒十幾米。
便猛地感覺胸口處忽而一痛。
鑽心的疼痛讓他身體本能的痙攣脫力,竟是直接一個歪倒,重重的從馬匹上跌落而下。
「刺史大人!」
「焦刺史!」
眾將大驚。
然而,後方一陣陣的劇烈馬嘶聲,卻是讓他們根本不敢在這個時候,勒馬停下。
只能夠齊齊將落馬的焦和視作不見,拚命抽動馬鞭。
地上的焦和本來還沒有當場斃命。
然而。
這份幸運在而今他沒有半點俘虜價值的情況下,卻成為了他最大的不幸。
「我,我是刺史焦和.....」
他口中吐血,在看到一支唐軍精騎朝著他這邊踏馬而來,艱難扯著嗓子大呼。
不過,想像中對方騎兵減速的畫面沒有出現,當焦和意識到什麼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徹底晚了。
沉重帶著馬蹄鐵的戰馬馬蹄,宛若砸年糕一般。
密集的從他的身上掠過。
當唐軍的騎兵,如同一股勁風橫掃而過,原地只留下已經被馬蹄踐踏的,屍骨血肉與爛泥混雜一團的焦和。
早已經無從分辨。
安樂城!
當黃巾賊殺入城中,整個城內的一切亂做一團。
然而。
並非是想像中的,黃巾賊劫掠或欺壓百姓。
黃巾賊僅僅是攻下了城中的官倉之後,也就只對著城中的幾個大戶動了真格。
「渠帥,咱這麼做,那大唐真的會放過咱們嗎?咱可都是一幫子大字不識的泥腿子,官軍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那焦和和那廝手底下的兵將,就沒有少幹過殺良冒功的事情.....」
安樂城頭之上。
管承聽著手下人的質疑,卻是並沒有生氣。
這年頭的漢軍的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要不然,他們黃巾也不至於發展到這麼龐大,甚至於,他這個曾經海上打漁的漁夫,又怎麼能夠搖身一變,成為這青州東南一帶的黃巾渠帥?
但.....
「官軍和官軍不一樣,我收到了大賢良師的密信,他在信中講了很多大唐的事情,大唐的官員和兵卒,都是拿百姓當人的。」
「他們幫百姓們修水渠,修官道,分田地......」
管承巴拉巴拉的說著,儘管其中很多東西他自己也都不相信。
但......打漁並不能夠解決而今他手底下這麼多人的吃飯問題。
唐軍勢大。
和大漢屢次大戰,就沒有一次不是完勝大漢的。
這樣恐怖的戰鬥力,又怎麼是他們這些曾經的泥腿子和販夫走卒們能夠招惹的。
忽然。
一陣急促的聲音從城下傳來。
「報!」
「青州軍敗了!青州軍慘敗!焦和死了!!!」
「唐軍騎兵正在追殺青州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