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女首富蕭易水出現在了機場。
很低調。
沒有想像中超級富豪出行的前呼後擁,而是打扮普通,還戴了口罩和墨鏡,確保不是特別熟悉的人,不能將她認出來。
實際上,維多利亞普通人熟悉蕭易水的確實不多。
金雁商事和維多利亞其他的超級大公司都不一樣,金雁商事不上市。蕭易水無需站在台前直面股民們。儘管金雁商事通過投資和控股,掌控著許多企業,這些企業有很多都是上市公司。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而且蕭易水從不接受任何採訪,低調而神秘。
所以很多維多利亞人只是聽說過有這麼一位神秘女首富,卻很少有人見過蕭易水的樣子。
這次蕭易水來機場,並非出行,而是迎接。
蕭董親自出馬,專程來機場迎接一位特殊的客人。
向雍的副手,姜偉琪副主任。
說來可能很多人都不相信,姜偉琪副主任此番專程赴維多利亞,就是來送信的,他是一位「信使」。
你可能會問,這都什麼年代了,有啥不能在電話里講的,還需要專門寫一封信,專門派人送到維多利亞來。
這不玩呢嗎?
還真就不是玩。
這是表示極度的重視,是一種終極的表態。
這麼說吧,古代的皇帝在駕崩前,會將一份「署名用印」的空白詔書交給最信任的大臣,作為制約新君或者某位跋扈權臣的「武器」。
在需要的時候,大臣可以自行填上內容。至於填寫什麼內容,那就要看了,視實際情況而定。
雖然這件「武器」並非無敵,可先帝遺詔至少能占據大義名分。
儘管這個比喻並不十分恰當,也有幾分那個意思在內。
而且吧,有些話,電話里也不好講,必須當面交代清楚。
當然了,表面看蕭易水就是一位普通的女性在等候友人到來,實際上,安保措施還是很嚴密的。
作為金雁商事的當家人,蕭易水有著全套的安保團隊。
很快,航班入港。
姜偉琪在一位秘書的陪同下,走出接機口。
同樣衣著普通,十分低調。
出發之前,相關部門就知會了維多利亞行政長官辦公室,姜偉琪副主任此番是「因私」赴維多利亞,請維多利亞相關部門不必「驚擾」。
一句話,您裝作不知道有這回事兒就行。
所以並沒有行政長官辦公室的專人前來迎接。
還真就裝作啥都沒發生。
「偉琪主任!」
蕭易水上前,與姜偉琪見禮。
「蕭董!」
姜偉琪笑容可掬。
這位能作為「信使」專程前來維多利亞會見蕭易水,自然也是和蘇秦系比較親近的。
兩人稍事寒暄,便離開機場,車隊直奔蕭易水的半山豪宅而去。
豪宅外部看不出半點端倪,但內部自然做了迎接貴客的諸般布置。低調而不失尊重,非常符合姜偉琪的身份和此番「任務」。
會客室內,蕭易水屏退左右。
姜偉琪鄭重其事地從隨身攜帶的黑色公事包里取出一封信,雙手遞給蕭易水。
這個黑色公事包,打從姜偉琪登上飛機,就沒有離開過他的手,一直都是他親自拎著的,從未假手秘書。直到此時,取出那封至關重要的親筆信。
蕭易水欠身為禮,雙手接過書信。
當著姜偉琪的面打開,取出信函。
兩人都是站立著的。
蕭易水展開信紙,入眼第一行字就是:蕭易水同志。
饒是蕭董這些年見慣了大風大浪,見到這幾個字,也是微微一愣,隨即眼神久久落在「同志」這兩個字上,略帶煞氣的鳳眼,慢慢泛起了一層霧水。
「蕭易水同志」這五個字,就是最大的護身符,也是給她最重的承諾。
片刻後,蕭易水才繼續往下看。
信的內容並不長,主要是讚賞了蕭易水和金雁商事這些年來,為維多利亞統一戰線工作所做的諸多努力和貢獻;讚賞了金雁商事為情報戰線工作做出的努力和貢獻;也讚賞了金雁商事為祖國經濟建設工作做出的努力和貢獻。
算是對蕭易水本人以及金雁商事的一個全面肯定。
是定調子。
第二段內容則是對蕭易水和金雁商事的深明大義做出肯定。誠摯邀請蕭易水在合適的時候,去北都做客。
蕭易水看得很慢,反覆看了好幾遍,這才長長舒了口氣,慢慢將信摺疊起來,小心翼翼裝進信封,再雙手將信放在一旁的茶几上,自然而然地抬起手背印了一下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姜偉琪說道:「抱歉抱歉,偉琪主任,失態了失態了……」
「這些年,獨自在外邊……讓您見笑了!」
姜偉琪連忙說道:「蕭董的心情我完全理解。每一位心繫祖國的遊子,都有一份赤子之心。蕭董對祖國的赤誠熱愛,我是非常敬佩的。」
「偉琪主任過獎。」
「我不過是做了應該做的分內之事罷了。」
「報效祖國,義不容辭!」
「蕭董大義!」
「偉琪主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心情激動,怠慢了怠慢了……您請坐您請坐!」
兩人這才重新見禮,分賓主落座。
「蕭董,向雍主任這次委派我來維多利亞拜訪蕭董,是想了解一下,蕭董對我們,還有哪些方面的要求?」
姜偉琪坐姿端正,態度放得較低。
蕭易水正色說道:「謝謝向雍主任的關心。偉琪主任,我沒有任何要求。一切都服從組織安排。」
咱必須對得起「蕭易水同志」這五個字的「最高評價」。
蕭易水如此直爽,倒是有些出乎姜偉琪的意料,沉吟了一下,說道:「蕭董,既然是合作,那還是需要大家坐下來好好商量的。蕭董這邊如果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我們綜合衡量,儘量給蕭董一個滿意的答覆。」
蕭易水很認真地說道:「偉琪主任,我不是講客氣話。我確實就是這麼想的,報效祖國,就不應該提什麼條件。」
「一切服從組織安排。」
「一切從有利於工作開展的前提出發。」
「只要能為祖國做出更大的貢獻。」
「明天,我就可以和偉琪主任一起,前往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