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良好的弩弓?」秦帥頓時露出了好奇的表情,看向了柴泓睿遞過來的弩弓。
等秦帥走過去將弩弓接到手裡,柴泓睿才道:「秦帥,徐協理在這把弩弓上面添加了一個絞盤,只要搖動把手便能很輕鬆的給弩弓上弦,非常的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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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秦帥頓時有些詫異,忍不住看向了徐漠。
徐漠見狀馬上起身,微微頷首向秦帥拱手。
秦帥沒說什麼,下一刻便收回了目光,同時手便握住了弩弓上的把手,開始搖動起來。
柴泓睿見狀立刻提醒秦帥,要先將掛鉤勾住弓弦,然後再往內側搖動。
秦帥照著試了一下,頓時表情有些驚奇,因為這樣上弦的確非常的輕鬆,著實省去了不少的力氣。
「好!這改良甚好!」秦帥很滿意,臉上立刻就有了笑容。
柴泓睿見秦帥開口稱讚,當下便看了一眼徐漠,替他感到高興。
隨後秦帥反覆試了幾次才放下弩弓,目光又一次投向了徐漠。
「徐協理,你很不錯!剛來便想出了這等妙法,看來譽王殿下果然是慧眼識珠啊!哈哈......」
其實秦帥從得知譽王殿下要安排人進軍械監開始,他一直覺得對方就是來混日子的,卻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有點真本事。
徐漠拱手道:「多謝秦帥誇讚!下官身為軍械監協理,這些都是分內的工作,不值一提。」
秦帥目光讚賞的點了點頭,笑著道:「徐協理年紀輕輕,居然如此挺謙虛,難得呀!哈哈哈......」
柴泓睿見狀便道:「秦帥,既然徐協理的改良如此之好,那您看能不能在軍中推廣開來?」
秦帥點頭道:「當然可以!不過軍中武器的樣式規格朝廷都是有嚴格規定的,如果要進行改良,必須上報朝廷,得到朝廷的批覆才可以進行。」
柴泓睿急忙問:「那秦帥,這個過程需要多久時間?」
秦帥想了想,道:「最快也得三個月吧。」
「要這麼久?」柴泓睿不禁皺了皺眉。
秦帥微笑道:「世子不必擔心,上報改良武器之事和在軍中推廣咱們可以同時進行,等批覆下來的時候,咱們應該早就改良好了,不會耽誤什麼的。」
柴泓睿一聽便馬上放心了下來。
緊接著,秦帥就問:「徐協理,為了保險起見,明日我會讓工匠們先改良一批弩弓讓士兵們先行試用,等確定不需要進行改進,一切成熟之後,我才會下令全面推廣,到那個時候,才會正式上報朝廷。」
徐漠拱手道:「下官明白。」
秦帥點頭笑了笑,接著就問:「徐協理,今日你第一天來營里,感覺如何呀?有什麼不習慣的地方嗎?」
徐漠道:「多謝秦帥關心,我感覺很好,沒什麼不習慣的地方。」
「嗯,那就好。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隨時跟我說,我會立刻讓人幫你解決的!」秦帥很負責任的道。
「多謝秦帥!」徐漠應道。
話剛落下後,柴泓睿便開口道:「秦帥,其實有個事......希望秦帥能夠答應泓睿。」
「什麼事?」秦帥問。
柴泓睿道:「秦帥,您能否給徐協理安排一個舒適些的營房?最好是單獨一間。」
徐漠聽後馬上就道:「世子,我住哪裡都可以,不用特意......」
「徐協理!」
柴泓睿立刻轉身打斷了徐漠,然後才壓低了聲音道:「你千萬別拒絕,別的事我也許幫不上什麼忙,但至少能讓你住得舒服一些!」
秦帥聽到柴泓睿提出的要求後有些詫異,便問徐漠:「徐協理,難道他們給你安排了很差的營房?可這不應該呀,之前我就打過招呼了,讓司徒監理給你安排最好的營房,怎麼會.......」
說到這,秦帥的臉色便有些不悅起來,他以為是司徒章行沒按自己的話去安排。
「來人啊!」秦帥沖門口大聲道。
徐漠一聽,趕緊解釋道:「不是的,秦帥!我今日就和司徒監理就見過一面,當時司徒監理他們很忙,也沒顧得上帶我去營房,後來我又忙改良弩弓的事去了,所以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自己住哪間營房呢。」
這時,門外的親兵已經走了進來,抱拳行了一禮,等候著吩咐。
秦帥這時聽到解釋已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但還是對親兵道:「你去把司徒監理叫過來,我有事跟他說。」
「是,秦帥!」親兵應下,快步離開了。
徐漠以為秦帥要責備司徒章行,便急忙道:「秦帥,今日是我自己耽擱了時間,不怪司徒監理。」
徐漠可不想頭一天就讓司徒章行以為自己跑來找秦帥告狀。
儘管他很清楚自己的低調之路已經走不通了,但也不想隨便得罪人,而且對方還是自己的直系上司。
秦帥微笑道:「徐協理別擔心,我只是叫司徒監理過來帶你去營房看看,沒有要責怪他的意思。」
徐漠這才鬆了一口氣。
沒過多久,司徒章行便到了。
一進來,司徒章行便恭敬的行禮:「下官見過秦帥,見過世子。」
都不等二人出聲回應,司徒章行便主動道歉了:「秦帥,世子,下官有罪!今日不知道為何,軍械監的事居然全湊到了一起,所以本官才沒能騰出時間照顧徐協理,下官知錯,請秦帥責罰,請世子責罰!」
剛說完,司徒章行又轉向了徐漠,拱手一臉歉意的道:「徐協理,實在是抱歉!今日的確是本官怠慢了您,還請徐協理消消氣,能夠原諒則個。」
司徒章行的態度謙卑,完全不像是徐漠的上官,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下屬。
其實來的路上司徒章行就一直在琢磨。
當他知道徐漠和世子都在秦帥這的時候,便認為一定是徐漠跑來告自己的狀了。
所以這會兒便用一見面就先道歉的法子進行應對,想著讓秦帥儘可能發不出火來。
秦帥見狀卻笑了起來,搖頭道:「司徒監理,你誤會了,我叫你過來只是想跟你說,不要把徐協理安排跟別人一起住,你想法子騰出一個單間,讓給徐協理住下。」
司徒章行都已經在等著挨罵了,沒想到情況卻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頓時,司徒章行的心中就有些驚訝,忍不住看了一眼徐漠。
不過下一個瞬間司徒章行便意識到了不該去看徐漠,於是急忙收回了目光,低下頭拱手應道:「下官明白!」
秦帥馬上又道:「對了,司徒監理,你多安排一個人照顧徐協理的起居,記住,一定要安排個機靈點的。」
「是,下官記住了。」司徒章行應道。
緊接著,秦帥便道:「徐協理,今日便委屈你繼續住在原來的住處,等明日司徒監理安排好了一切,你便可以搬過來了。」
徐漠拱手道:「下官明白,下官謝過秦帥!」
秦帥微笑著輕輕擺了擺手,示意這沒什麼。
柴泓睿見徐漠今日不用住在軍營里,馬上就道:「徐協理,時間也不早了,我送你回驛站吧,正好我還有話要跟你說。」
徐漠點頭應下,隨後同柴泓睿一起向秦帥告了辭,兩人一起走出了營房。
兩人走後,司徒章行也準備離開,他還得叫人去收拾營房,安排各種瑣事。
但秦帥卻叫住了司徒章行,然後指了指茶几上的改良版弩弓,示意道:「司徒監理,你先看看那把弩弓.......」
司徒章行這時還不知道徐漠改良了弩弓,於是立刻走上前去,雙手拿起了弩弓。
「秦帥,這莫非是新的上弦裝置?」
司徒章行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弩弓上的絞盤和把手,身為軍械監一把手的他,立刻就瞧出了它們的用途。
秦帥上前兩步,點頭道:「這是徐協理今日改良好的弩弓,上弦比原來要省力許多,不信你一試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