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徐漠有些吃驚。
徐漠急忙跟唐松石說了一聲,然後快步走向了柴泓睿。
柴泓睿不是一個人來的,趙曄和陸殤就跟在他的後面。
柴泓睿走到離徐漠一丈來遠的時候便忽然停住了腳步,面露笑容開始打量起了徐漠,一邊打量還一邊緩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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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漠也很配合,馬上站定在了原地,任由柴泓睿打量。
緊接著,柴泓睿才重新邁步往前,同時笑著打趣道:「徐公子,如果是在大街上,看見你穿這一身,我可能都不敢認了呀!哈哈哈.......」
徐漠也往柴泓睿走去,笑呵呵的道:「世子,你就別取笑我了。」
兩人開了幾句玩笑,徐漠就問:「世子,你怎麼來了?」
柴泓睿道:「我是來看你的,今日是你頭一天上任,我不太放心,擔心你不適應,所以便過來看看你怎麼樣。」
徐漠急忙拱手道:「世子,我沒有不適應,感覺很好的,你不用擔心我。」
柴泓睿笑著點頭:「那就最好。」
隨後,徐漠便有些好奇,問柴泓睿為何會選擇這個時間過來。
柴泓睿輕嘆一聲,接著就道:「徐公子......啊不,現在不能叫你徐公子了,得叫徐協理才對。」
徐漠馬上笑著擺了擺手。
柴泓睿繼續道:「你不知道,父王最近都不讓我出門,非要我老實待在家裡,可你第一天上任,我不可能不來看看呀!」
「我是求了父王好長時間他才肯讓我出門的,所以才會這麼晚。不然的話,我一大早就過來了。」柴泓睿道。
徐漠有些不解,便問:「世子,為何譽王殿下突然不讓你出門了呢?發生什麼事了?」
柴泓睿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之前毫無跡象.......」
說到這,柴泓睿忽然停頓了一下,問道:「徐公子,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我用石頭雷把家裡的假山給炸了,當時嚇到了父王和母妃,所以父王才禁我的足?」
徐漠想了想,點頭道:「有可能!我說世子,你怎麼能在家裡點石頭雷呢?那也太危險了,你就不能去外面炸嗎?」
「我不是等不了了嘛,我就想早點讓父王見識見識石頭雷的威力,讓他知道你的厲害!」柴泓睿笑著道。
徐漠也笑了笑:「世子,這事你也別怨譽王殿下,換誰誰都會不高興的。」
柴泓睿點點頭:「這我知道,所以我也沒怪誰呀!」
緊接著,柴泓睿便岔開了話題,問道:「徐公子,剛才你們在幹什麼呢?好像很熱鬧的樣子......還有,他們兩個是誰呀?」
說這話時,柴泓睿的目光便投向了徐漠後方的唐松石和林笑然。
徐漠馬上就把自己改良弩弓,以及為何要改良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柴泓睿一聽徐漠又有新發明,頓時便產生了極大的興致:「徐公子,我也想試試你改良的弩弓!」
話音未落,柴泓睿就向唐松石和林笑然那邊走了過去。
唐松石和林笑然二人見世子過來,馬上態度恭敬的抱拳,齊聲道。
「末將唐松石,見過世子!」
「末將林笑然,見過世子!」
徐漠這時也已經跟了過來,馬上為柴泓睿介紹了一下二人。
柴泓睿心思都在弩弓上,於是便問唐松石:「唐將軍,能否讓我也試試這把弩弓?」
唐松石當然不敢說不,於是立刻雙手將弩弓奉上。
柴泓睿接過弩弓後看了看,接著就握住了絞盤的把手,問:「轉動這個就行了嗎?」
徐漠道:「世子,先把這個掛鉤勾住弓弦,然後再往自己的方向轉動就行了。」
柴泓睿聽話的照做,下一刻絞盤便開始運作起來,弩弓弓弦也隨之開始拉動,直至上弦成功。
「妙啊!」
柴泓睿頓時大讚,然後道:「徐公子,加上這個小絞盤之後,弩弓果然要省力多了,這也太厲害了!」
徐漠道:「世子,這就是普通的輪軸原理,沒你說的那麼誇張。」
「何為輪軸原理?」柴泓睿疑惑的問。
「呃......」
徐漠稍微遲疑了一下,笑著道:「世子,要不等有時間的時候,我再慢慢給你解釋什麼叫輪軸原理吧,現在恐怕......」
柴泓睿頓時就反應過來,馬上點頭道:「行,那以後再說,先不聊這個了。」
緊接著,柴泓睿就問:「對了,徐公子,今日你要住在軍營里嗎?」
徐漠搖頭道:「這我還不知道呢,司徒監理早上一直都很忙,我就跟唐將軍出來轉悠了,再然後便一直在弄弩弓的事,我都還不知道我住的營房在哪。」
柴泓睿馬上道:「沒事,一會兒我就帶你去找秦統帥,我順便拜託他給你安排個舒服點的營房。」
柴泓睿口中的秦統帥正是蘭雁關大營的一把手,身份地位僅次於譽王殿下。
徐漠急忙道:「世子,這種小事就不要麻煩統帥大人了,該住哪就住哪,不需要特意照顧我的。」
柴泓睿點點頭沒說什麼,但心中卻已經打定了主意,這事肯定要跟秦統帥提一提,不能讓他住得太差,否則也太委屈徐漠了。
正說著話,遠處忽然跑來了一名士兵,「啪」的一聲抱拳,頷首恭敬道:「世子,秦帥有請!」
原來剛才已經有人通知了秦統帥,說世子來了,所以秦統帥立刻派來了親兵請他過去。
柴泓睿點點頭,然後便對徐漠道:「徐公子,我們去見秦統帥吧!」
「好。」徐漠答應下來,隨即便向唐松石和林笑然二人拱了拱手,同時告罪了兩句。
緊接著,徐漠和柴泓睿便跟著親兵離開了靶場。
而且柴泓睿還把改良好的弩弓也一起帶走了。
等徐漠和柴泓睿一行人走遠之後,林笑然便不屑的瞥了唐松石一眼,然後大步走了。
唐松石馬上也沖林笑然的背影發出了一個嗤鼻的聲音,隨後朝另一個方向就走了。
唐松石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真是氣死人了!一會兒我一定要吃多點,化憤怒為飯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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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後,徐漠和柴泓睿跟著親兵來到了主帥的營房。
主帥的營房非常寬敞,正中央後方的牆上掛了一幅巨大醒目的軍事地圖。
徐漠一眼就看見了地圖上標註的蘭雁關位置。
地圖的前面是一張寬大的桌案,上面擺放了許多文書資料,冊子圖紙什麼的。
除此以外,房間裡還擺放了武器、甲冑、桌椅、茶具,以及一些生活用具。
親兵去裡間通稟了一聲過後,一名留著白鬍子的老將軍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老將軍的年紀應該上了六十,但卻依舊精神矍鑠,給人一種寶刀未老的感覺。
柴泓睿一看見老將軍便立刻放下了弩弓,隨即拱手行禮,表情恭敬道:「泓睿冒昧前來,還望秦帥不要責怪!」
徐漠馬上也拱手行禮道:「下官徐漠,見過秦帥!」
秦統帥本名秦真,在軍中的時間已經有三十餘載,其中鎮守蘭雁關的時間便有十五年,立過無數戰功,被譽為梁國之脊樑。
秦帥面色和藹的笑了笑,隨後便沖屋內示意了一下:「世子,您請坐!」
「徐協理,你也坐吧。」
柴泓睿馬上拿起弩弓,然後在一張椅子上坐下,將弩弓放在了旁邊的茶几上。
徐漠則坐到了柴泓睿的下手位子,全程都很安靜。
秦帥見柴泓睿一直拿著這把弩弓,而且看弩弓好像還有點不一樣,於是便問:「世子,你這把弩弓......」
柴泓睿都不等秦帥說完,便馬上端起了弩弓,表情興奮的道:「秦帥,這把弩弓是徐公子......啊不,是徐協理剛才改良好的,您請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