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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我非君子

2024-03-28 18:08:33 作者: 迅知
  蘇明樟不覺得自己會猜錯,畢竟名分對於女子而言極為重要。

  若是行了事又不被收房,難免讓人覺得下賤。

  不等江蘊回答,他便先道:「可以給你名分。」

  江蘊本是想否認的,可聽他這樣說,便先好奇問了句:「妻嗎?」

  蘇明樟想也未想就道:「你覺得可能嗎?」

  江姨脫口而出:「不是妻,那算什麼名分?」

  「呵……」

  蘇明樟哂笑,「你還能為妻?」

  「我為何不能?」

  「便是尋常人家,娶妻也皆是娶完璧之身。」

  「嗯……」

  江蘊輕嗯了一聲,他這話說的沒問題啊,可說這話給她聽做甚?

  他……他是以為她並非……

  蘇明樟見她這反應,則是用疑問調嗯了一聲,隨後微微偏頭打量她。

  江蘊不想與他那雙眼睛對視,長睫垂下,須臾,聽蘇明樟道:「你是?」

  她沒有很快回答。

  她不知說是之後,蘇明樟是會放她一馬,還是會更加興奮,他此刻有些瘋魔的狀態下,行為完全是不可揣測的。

  蘇明樟見她不說話,直接抓了她的手臂,將衣袖往上一捋。

  一顆鮮紅的硃砂痣在藕臂上格外顯眼。

  蘇明樟拿指腹摩擦了一下,有些意外道:「先帝不曾碰你?」

  他沒有放下她,也沒有繼續,而是問起了話,江蘊道:「先帝那時身子不好了。」

  蘇明樟眸色陰鬱了幾分,似自言自語道:「先帝不曾碰你,太后都敢做假皇嗣一事,倒真像是慣犯。」

  「嗯……」

  江蘊隨意應和了一下。

  蘇明樟也不知盯著那抹紅看了多久,半晌後,他竟鬆了手。

  江蘊聽他小聲念叨:「難怪怕成這樣。」

  她如獲大赦,脫離了身下的熱源站起身,僵硬的身子終於鬆了下來,喘了一口氣,狗腿道:「我就知相爺不是強人所難之人。」


  然蘇明樟一點都不吃這套,反駁道:「我是。」

  江蘊才放鬆的身子又戒備起來。

  蘇明樟見她這樣不免覺得有些滑稽,提醒道:「最好在我改主意之前打了水來伺候。」

  話音剛落,某人如兔子般轉頭就躥跑的沒了影,門都來不及掩好,呼呼往裡漏著風。

  江蘊去浴房打水給蘇明樟洗漱,想著把他那酒氣洗淡點,她也好過些。

  所以她故意打的涼水,更方便他清醒。

  水嘩嘩往銅盆里倒,冰涼的水珠濺在她手上,她又另打了一盆,先給自己洗了把臉。

  不僅想洗臉,更想洗澡。

  雖羞於承認,但事實卻是她身下被撩撥出了反應。

  心中理智讓她不願,但身體只講本能,並不可控。

  江蘊被自己身體的反應羞惱到,涼水洗臉都降不下溫來,乾脆臉也不擦走到門外,讓春日夜風吹一吹,吹乾了臉上水珠,也終於涼了下來。

  墨跡了一會兒,回屋時蘇明樟依舊是坐在原處不曾動過。

  「這麼慢,你是上天采的聖水?」

  江蘊也不好說實話,就隨口胡扯:「給相爺用的當然要精心些,也就慢了些。」

  蘇明樟看著盆里的清水,道:「精心在哪?」

  江蘊:「……」

  他又道:「你別是太興奮,才花了時間去冷靜。」

  江蘊:「!」

  「相爺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你反應這麼大幹嘛?」

  江蘊瀝乾了手巾遞給他,總覺得此時伺候他心裡憋著一股氣,他說的話她反駁不了,便又慫又氣地嘀咕:「相爺吃多了酒,真是比平日難伺候些。」

  蘇明樟聽見了。

  他難伺候?

  他還能更難伺候。

  他看著她遞來的手巾,不接。

  「你伺候我,幹嘛要我自己擦?」

  江蘊瞪眼,平常不都是如此!?


  她以為蘇明樟方才已經發完了酒瘋,沒成想她回來後他又繼續。

  他的爪子直接拉住江蘊的手,再扯過來給自己擦臉。

  擦完後,他道:「我後悔了。」

  江蘊看著手腕上的紅印,問道:「你後悔什麼了?」

  蘇明樟道:「後悔放你一馬。」

  他本以為她出去打水了,他可以很快冷靜下來。

  可想到她手臂上的那點硃砂,他非但沒能冷靜,反而越來越想。

  隨即又聯想到她不及盈盈一握的腰,還有衣襟處淺淡的皂莢香味。

  完全消不下去。

  江蘊試圖講道理:「君子不該反悔。」

  蘇明樟看著她,雲淡風輕道:「我非君子。」

  江蘊心想也是,於是她又試圖轉移目標:「相爺若是真的需要瀉火,可去江姨娘處,按理今兒本就洞房花燭。」

  蘇明樟道:「可我騙她我病了,總不好自己拆穿謊言。」

  江蘊用他自己的話回擊:「相爺又不是君子,還怕這些?」

  蘇明樟這回默了一下,而後直言道:「她沒你好看。」

  江蘊搓著手巾,「那我明日與青姝姑娘說,讓她去給你尋幾個好看的。」

  「今夜的火,你要我憋幾日?」

  江蘊其實跟他對話對的想發瘋,但是不得不儘量冷靜。

  她又一本正經提議道:「要不我出去,相爺自己解決一下。」

  「你要我淪落到那種地步?」

  「是相爺自己這不行那不願,怎能怪我?」

  蘇明樟眯了眯眼,是危險的信號,然江蘊低著頭並未察覺。

  他壓低了聲音,「難道不是該怪你不願嗎?」

  江蘊聽得氣不打一處來,將手巾往銅盆邊緣一搭,轉身道:「我不願難道不應該嗎,我若隨隨便便就願,那我成了什麼?」

  「那照你看,要如何才可願?」

  「名分與愛,至少其一,相爺給的出嗎?」

  她也不知哪來的膽子,竟主動去直視蘇明樟的眼睛。

  蘇明樟與靜蘭公主定了親,名分他肯定給不出來,有種他說愛她。

  但江蘊認定蘇明樟不可能為了這種事說違心的話。

  蘇明樟也確實如她所料,沒有說愛她,可卻起身朝著她走過來。

  江蘊見他走來,一副不打算好好說話了的模樣,頓覺得大事不妙,雙手拿起銅盆轉身道:「我去倒水。」

  才一轉身,她後脖頸就被狗爪子擒住,一把將她抓的倒退兩步,盆中水灑了一地,這奸佞的聲音在他耳廓上方響起:「我方才問多了,我管你願不願。」

  聲音沙啞強勢。

  而後江蘊側邊脖頸上傳來一陣痛感,竟是蘇明樟低頭在咬她!

  江蘊整個人如雷擊一般,一秒過後,她不過腦子的驚聲喊了道:「蘇明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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