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馮天明在軍統總部那邊的印象可是很不好。🎄☝ ❻➈Ş卄υX.Ⓒ𝕆ϻ 🐣🍩
這次中統派特派員到來,
雖然有著那些軍方大佬的命令,
但這並不代表他馮天明要完全聽從特派員的命令。
畢竟這涉及到軍統和中統兩家之間的爭端。
要是過於親近,
對於特派員的話唯命是從,
這豈不是讓軍統總部覺得他馮天明有改換門庭的嫌疑?
這可比叛變投靠日本人性質更嚴重。
馮天明作為軍統的老人,
自然知道這個後果是什麼。
這麼說吧,投靠日本人叛變軍統,
只要沒有對軍統造成太大的危害,
代副局長對於他們這些叛變人員那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手底下人什麼德行代副局長還是很清楚的。
能夠在敵戰區堅持搞情報完成刺殺工作,
已經是忠於黨國的體現。
再讓人家不投降不叛變,
那就有點強人所難了。
最起碼軍統是做不到的。
總而言之,
即便特派員向他示好,
馮天明也只能做黑臉。
對於馮天明的不配合,
徐慶陽雖然早有預料,
但是在聽到這個回答後內心也是十分憤怒。
這是什麼意思?
他難不成還會出賣軍統?
雖然他現在已經投靠了日本人,
但是徐慶陽發誓徐老闆那邊沒有下達這個命令。
徐老闆的意思就是希望給軍統搗亂,
但並沒有讓他把上海站的信息透露給日本人。
簡而言之就是,
徐慶陽可以搗亂讓上海站陷入混亂,
但是絕對不能拿軍統換利益。
最起碼不能是明面上的。
可是軍統這是什麼意思?
這不擺明了就覺得他們中統會泄露他們的情報嗎?
徐青陽甚至有點懷疑這個所謂的行動對駐紮點甚至可能就是個臨時的,
就是專門為了接待他而特意租的。
等他一離開這個據點很有可能就會報廢。
不得不說徐慶陽的猜測一點沒錯,
馮天明就是這麼打算的。
因為馮天明知道,
就眼下這點線索根本就找不到那個叛徒的任何詳細信息。
地瓜那邊,
也已經從明台那邊再三確認對方沒有有價值的信息了。
既然現有的情報很難發掘這名叛徒的真實身份,
那就要做好潛伏工作
簡單來說就是避免這個特派員來搗亂。
既然那個所謂的杜鵑小組都能策反那些軍方大佬身邊的親信,
那麼在軍統當中安插幾個眼線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現在距離地瓜匯報已經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
日本人再傻也應該察覺到軍統這邊知道了那些軍方大佬身邊有叛徒的消息。
不過不排除軍統那邊對這個消息的保密手段很高級以至於日本人沒有收到情報。
最起碼馮天明知道軍統總部,
也就是代副局長對這個地瓜比較看重。
總而言之,既然沒有那個能力搞到那名叛徒的身份,
那麼這件事最好就到此為止,
不要跟著特派員瞎折騰。
搞不好折騰折騰著軍統上海站就暴露了,
這樣對於軍統來說損失就太大了。
這是代副局長上次發的電報另一層意思。
至於那些軍方大佬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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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代副局長應該有辦法糊弄過去。
還是那句話,代副局長敢給名單,
那些軍方大佬敢查嗎?
就像那些軍方大佬之前說的那樣,
黨國內部可是有不少人跟日本人接觸。
這樣的人你能說他是叛徒嗎?
最要命的是這些人同樣跟那些軍方大佬交情匪淺。
那這算不算得上是那些軍方大佬的親信呢?
只能說這個局就僵在這兒了,沒法動彈。
而眼下那些軍方大佬讓中統這個軍統的死對頭派特派員,
原本就沒想著能夠得到那名叛徒的真實身份。
更多的還是敲打。
讓代副局長對於軍統的情報工作更加上心。
畢竟就眼下的情況來看,
軍統的情報工作可是比中統強太多了。
「那馮天明站長的意思就是不配合我的工作嘍?」
既然馮天明選擇撕破臉皮,
那麼徐慶陽也就懶得裝下去。
要是馮天明死活不肯說的話,
那麼只能讓日本人趕緊來抓人。
到時候找到上海站情報處,
再順藤摸瓜將那個地瓜給抓起來也不失為上策。
「這個,既然徐特派員想要見這位地瓜也不是不可以。」
馮天明考慮到徐慶陽畢竟是特派員。
雖然他揣摩著那些軍方大佬那邊是敲打而不是強硬的要求必須查出此人的身份,
但是那些軍方大佬沒有明說他馮天明也不敢下結論是不是就是這個意思。
那麼這就意味著對於徐特派員的合理要求,
他馮天明必須滿足。
最起碼見一見這個臥底是很合理的要求。
畢竟他們只是將地瓜的情報給傳達了上去,
並不是這個情報的第一首發現者。
「那這樣,我發電報問一問明台那邊的意思。
如果他那邊同意的話,
就由他們來安排您和地瓜的見面如何?
畢竟地瓜現在可是上海站情報處的王牌。
他的安危現在很重要。
我想徐特派員應該能夠理解我們的苦衷。」
「沒問題。
我明白馮站長的顧慮。
只要讓我見到那個地瓜,
一切都好說。
馮站長可別忘了,
雖然我們中統和你們軍統不對付,
但至少在尋找這個叛徒的事情上,
咱們雙方是一致的。
您別忘了您現在可是臨時站長啊。
真要是找不到那個叛徒的身份,
那些軍方大佬可能不會過於責罰你們代付局長,
但是你呢?
你一個小小的臨時戰場可就不好說了。
為你自己想一想吧馮站長。」
徐青陽誘惑道。
這原本就是他的計劃之一。
徐清陽相信馮天明絕對不會滿足於臨時站長,
他肯定想恢復他的站長身份。
而這次那些軍方大佬特別關注的叛徒身份就是他馮天明能否翻身的籌碼。
甭管那個叛徒能不能找到,
最重要的是態度問題。
而這其實就是那些軍方大佬最看重的。
之前之所以敲打代副局長就是那些軍方大佬覺得代副局長的態度不端正。
對於關係那些軍方大佬安危的事情沒有高度的重視,
最起碼沒有一股哪怕犧牲上海站所有人也要找到這個叛徒身份的氣勢。
這才是整個事件最關鍵的地方,
那就是態度問題。